第一百一十八章暖昧过后登龙塔
龙域秘地,地热深处,一股宏然巨动自下传来!只见王恒真元浑浑,雄劲磅礴!
经此蜕变后,他的肉身、魂魄、内丹、真元、气血、青莲、命轮等等都有了飞跃。
力拓亿万地底深,功极运起热海轮。
少年大手张开,展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强大,使得这片地底极热之所,在一瞬间,被推的摇晃不稳。
此时间,王恒吸取四面八方之能量的行为依旧在继续,他内里元海空前广大,紫金大丹此刻已然修得圆满,将所有弊端尽皆补全。
这大丹之道,全在阴阳二熙,而九转更是为极。天雷地火锻,阴阳成九转,如今世间终于要得见金丹境界里,最最顶尖的存在了。
他真元海上的这枚内丹现在足足有篮球那么大,而且还抟炼的无比浑厚、扎实,其内蕴纳万千。
元海顶端,两相交映的三足金乌和六目玉蟾此刻也受到了反哺,大日皓月更上一层。
只一瞬,王恒向上而去,速度急急攀升,他周围的热能在其身动之际,被牵引成了螺旋状的形态,快速汇入他往外窜动的身体内。
“也不知道小弟弟现在怎么样了,弄好他要做的事情了吗?”
地缝外头,敖荧神态显的极为焦虑,她在此等候了接近八日,已经快要不耐烦了。
要不是她一直能够用龙魂印记感应到王恒的生机,只怕早就纵身下去了。敖荧此前已是不止一次的大放神识,来探测王恒的具体情况。
正当她在也等待不跌,打算要亲自下去看看的时候,那裂缝里头的极热玄流,却在忽然间发生了异动。
只见这些本来缓缓往外冒的地底灼热,竟是开始快速往回流动,从而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一时间,这些地底冒出的灼浪居然开始渐渐的下降了,并且速度越来越快!
不过半刻钟的时间,那炙热便已沉下去了数十丈,在配合快速旋转的巨大漩涡,就好像是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吞噬着一样。
“怎会这样?”
敖荧暗道,这地缝处以前可是从未发生过这种情况,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略感紧张,将许多合理推断都抛之了脑后,心想,难道这下面出什么事了。。。
随即,她迅速查看龙印,发现连接并没有消失,而且反到是感应到对方的气息愈发强烈,距离这里越来越接近。
在一瞬,敖荧情绪刚刚平复之际,那漩涡处猛然向上涌起。
嘭!!!
热流往上喷发,在水空中聚成了一个半圆形的能量团,这能量四周的空间都受到了影响,开始扭曲变形了起来。
这团能量落在敖荧眼中,乍见精纯无比,顷刻暗淡无光。
须臾间,这里面精粹便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随后,伴着一声响彻十方的巨响,向四周炸裂开来,并且自中心部位还发出了千百道光束!
那光束朝四方照射了数千里,所过之处,皆化为一片白茫茫。
强光释放的中心,立着一名风姿翩翩的少年,只见他一头秀丽的长发随水流而飘,刚毅的目光与似少女般的稚嫩容颜显得不太匹配。
这少年正是王恒,他此时初成极境,刚刚从地底出来,浑身大放光明。
停息片刻,一身强光尽敛于内,瞬息然,他股股内元强势怒放,将磅礴浩大的热能涌出。
顿时,掀起无边巨浪,将方圆数千里都搅得地覆天翻!
收势过后,一直在等候的敖荧来到他的身边,方才王恒所展露的威能对她来说就像是小孩子的玩闹一样,不值一提,不过这种成长速度确实也令她吃了一惊。
“小弟弟,快说说你在下面都弄到了什么好东西?”敖荧轻声柔柔,纤手抿了一下小嘴唇,幽蓝的眸子盯着少年,好奇的问道。
“我自地底处寻得了的阴火,并且借着它让我自己的修为更加精进了。”王恒收了威势,神采奕奕的回答道。
“哦!?你真的去弄阴火了?”
敖荧颇有些惊讶,随即,动身靠近过来。她十指纤纤,晶莹剔透,在其未能反映之际,一手捏了捏少年的手臂,一手伸进他衣服里,抚在王恒的胸膛上摸来摸去,使其脸上顿显羞红。
她在摸抚的同时,嘴中嬉笑道:“让姐姐来检查检查身体,看看你有没有被烧坏。”
“荧姐,停,快停下来。”王恒感到她的纤细雪手仿若无骨,接触在体肤上很是舒服。
但敖荧并没有让他就这么享受下去,她在不断的揉摸着对方的敏感部位,在这反复触摸下,终于令少年开口求饶了。
“身子骨还算硬朗,不错不错。”
敖荧在他开口之后,脸庞贴靠过来,她一双眸子中闪烁着星辰,似是要勾魂一般。而后,她将嘴巴移至少年的耳根,轻声说道:“弟弟这么敏感的吗?要不要姐姐我来帮你做一些更加刺激的事情呢?”
被她这么一逗弄,王恒顿觉难以应付,他对敖荧的提议止不住的摇头,那耳根处开始迅速变得通红,并且在整个脸上蔓延。
“前辈,这龙族女子真是好不要脸,明目张胆的就敢调戏我们男人。”在宝镜里的白静儿气不过,急忙向凝霜传音,以来诉说不满。
她才刚刚从王恒成功的喜悦中走出,立即就被敖荧的一系列举动给惹恼了。
而在少年识海里目睹这一切的狐仙姐姐也早就觉得不爽了,要不是有着种种顾忌,她早就跳出来与那敖荧理论了。
不过她不爽的原因大多数并不是来自于敖荧的勾引,而是在于王恒糟糕的表现。
她神魂微动,对王恒传音道:“恒儿,你在干嘛!?”
“额,我。”王恒还沉浸在龙女的诱惑中呢,魂识里被凝霜忽然道破,一下子变得不知所措了起来。
狐仙语气凌凌,有一股正在抓奸的感觉。
而被她这么这么一吓,王恒身躯一震,立即在识海内显化出了一道分身。
他耷拉着脑袋,自知理亏,瑟瑟回道:“姐姐,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