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鲨鱼
波可橘橙色的瞳孔瞬间收缩,栗子大小的瞳孔里,透出江风那张瞬间尴尬的面孔。
[我的天哪,我竟然说了,这可是老司机才会说的啊!完了完了,看她的样子,就像是要爆发了。]
“江雨,原来你还有这种头盔癖好啊!”波可边做出吐口的姿态,眉毛上下不对称的挑动,手紧紧捂住嘴巴,刻意保持着威严的姿态。
江风有些吃惊,这是第二次看到波可那张倔强的脸皮上露出天真的笑容,虽然有些俏皮,但那确实这个世界最真实的笑。
江风突然口齿不清的濡嗫着,双手摇而做出阻止的手势。
“啊咧......不...不是这么回事,你,其实......”
“我明白的。其实,我一直在顾虑那个家伙,顾虑的我到现在,都没有从阴影里走出来。”
迷迷路眼神一跳,回应道:“那个家伙,莫非是......”
波可低下头,叹叹道:“我的哥哥,彭格列索罗,万恶的杀戮剑士。”
回想起那个时候刚进入凡尔赛城堡的那时,遇到过一次,那个家伙实在是令人作呕,行为与举手就像是精神病患者,也可以说是僵尸。
“噢!那个有毛病的家伙,不,是眼神犀利,行为怪异,举止中二的那个男人对吧。那个家伙啊,要是敢对你如何,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波可会之一笑,不知是心酸还是嘲讽性的苦笑。可想而知,她对索罗的恐惧与仇恨,可谓暴风雨的潮起。
“说的也是,那个家伙,就算我一个人打不过,还有你们嘛。我们是一个团队,公会,对吧?”波可有些不够自信的重复道。
“波可,就算全队只剩我一个人,也会毫不犹豫的保护你!”迷迷路那快要恸哭的双眼透出一丝水晶泪,但内心那股坚定感,格外让人觉得可爱。
“叽里咕噜......”
平坦的白色陆地,不像长城笔直,不像螺旋梯那般缠绕,不像迷宫那般迷离。这是一片白色的沙漠,看不到尽头,看不到天与地的间距,看不到标志性的路,只有那被风沙吹晓的第五层标牌。
“这次,不会是老虎吗?”
“哼,小怪而已。”
“对呢,赚经验的小怪而已嘛。”
艾尔用匕首插入沙地,干燥沙土狠狠的挑起,却沾染了湿重的沙砾。沾满零散的刀身,反射出艾尔那张眉立坚韧的脸,不过,他的表情确实僵硬的,夸张的。
“不......大概是鱼类吧。”
“鱼类?你在开玩笑吗?”江风环视四处,除了干燥的沙土,还有溜滚在地面的滚草。
迷迷路的嘴巴以弓状的拉下,那眼孔瞪大,在自己的身前打量着。“我...我...我看不是,那大概是真的。师傅说过,这种地方,经常会出现某种特别怪物,那种,大概叫做鲨鱼吧。”
“它似乎针对了迷迷路了。”波可将猩红色的剑器护在迷迷路的身前,旋转在她们两人的鱼鳍,就像是刀尖般闪烁银色的光芒。
“可恶,啊!”
“别动!这个世界的鱼类怪物,对移动物体才敏感,只要动一下下的话......”
“那,该怎么办?”
红色的剑影旋转式的反转,倒握,然后缓缓的朝地表靠近,直到离不过鱼鳍五厘米距离的位置停下。“用剑刺中鱼鳍的话,它们就会跑走。但要是没有击中,恐怕会凭空咬下去吧。′”
荒漠考试卷起风沙,在每个人坚韧的脸上撒下颗粒状的晶体,伴随着淡淡的尘迹,他们的表情开始扩张开来。
江风咽下一口唾沫,眼睛朝着以旋转式绕圈的鱼鳍,嘴巴重重抿住。随着眼睛慢慢的朝上看,迷迷路的双眼竟是禁闭着的,那副淡然的态度,是怎么回事?
“这么做的话,太冒险了,实在是,有些过分!”
“我明白,所以我会尽可能让迷迷路受到的伤害少一点。”
“但是......”
“江雨小姐,没问题的,波可小姐的眼力一流,我相信她。”
[但是我不相信我自己啊!一只普普通通的鲨鱼,却关乎一条生命,这样子,也太奇怪了。为什么在这种地方,会遇到这种怪物。]
“放心好了,鲨鱼什么的,交给我最拿手了。”艾尔抛起手中的匕首,但是他并没有接住,而是顺着匕首垂直的抛物线落在了地面上,匕尖插入了一半的深度。
“艾尔,你干什么,别过来,不然连你也会被视为它的攻击物的!”
“别担心,江雨小姐。我对水类生物还是听熟悉的。比如鲨鱼,它们都嘻哈一样东西,只需要得到它,它们肯定会脱开迷迷路的。”
“什...什么东西?”
在江风的脑袋思索之后,一只匕首从艾尔的左手边取出,然后轻轻的划开一条浅浅的痕迹。
但,就是这种浅痕,却流出异常的血量,不可思议。
血滴落,在干燥的里发出“滴答”的音调,此刻,艾尔轻松的掠过迷迷路,血液就像梅花般绽放开来。
鲨鱼游走了,跟着艾尔走,他走的很快,鲨鱼也跟的很快。血色的梅花像是开满了一条路,不断的生长,直到远离大家有两米距离。
艾尔轻巧的转了个身子,还有那张笑盈盈的脸蛋,简直让人有些觉得不可思议。他为何这么做,这是他的什么目的?
但是,人不可能拿生命开玩笑的。
“这样子的话,迷迷路,用你的弓箭,给它来一发吧。”
“艾尔......”
迷迷路毫不犹豫的用棍棒化作了弓箭,这一次,她的速度很快,很敏捷。丝毫没有因为这一次是关键的,关乎于生死的一箭而改变心情。
好结实的拉弦,好坚固的手,拉扯中发出奇怪的音调,身体顷斜四十五度,左眼变得如刀子般锐利。
下一秒,大家还在为她的这么举动感到担忧的时刻,脸上本该溢出的紧张却瞬间松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