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新婚燕尔
琥珀色的酒液因反射烛光仿若一条发光的绦带垂落,酒液的冰凉将张舟浇了个激灵,清醒了三分。看着花万卿嘴角挂着坏笑倒酒的模样,他暗道不好!差点又被忽悠过去了!
“前辈……”他赶紧撑起身,大业未成不能就此躺平。
“咦!你起来做什么?”花万卿将酒坛子往后抛,手掌触及之处被酒沾湿微凉,随即俯身低声嘶哑地说道,“你看被酒打湿了,让我帮你烤干。”说完手掌凝气运动火力慢慢烘烤。
“咦呀!”
一会冷一会热的刺激令张舟有些绷不住,兼之两人彼此有意身心体悟都比往时更强烈,他只觉得有种被上电夹过电的感觉,忍不住轻颤起来。支撑着肩膀的手臂肌肉收缩,他两只手紧抓着被褥一揪,轻轻喘息出声。
“前辈……”他迷茫的低头看下去,正好对上花万卿的视线,美艳的脸上眉眼流波,蓄满的浓情蜜意似渊潭要将他吞噬淹没,溺毙在其中。
花万卿看他拱起头,抬手用力,将他又按躺下去。“浑身都散发着酒香,光看着就能让人醉了。”花万卿半眯着眼睛,手掌烘烤下酒香以一种暖洋洋的味道弥漫开。
张舟涨红得像熟透的莲雾,红润欲滴,此时看在花万卿眼里是鲜嫩可口的无上美味。被花万卿用目光扫视,张舟本能的羞怯,想侧身缩起来,花万卿却更快的压住,制止了他的退缩。
俯身在上,花万卿一头柔亮的青丝披散的垂下,几缕落在张舟身侧,撩到腰侧痒痒的,他伸手想拨开。花万卿以为他要偷袭,捉住他的手腕定在两侧。早就被花万卿艳丽的容颜迷得失魂,他手被禁锢,腰侧被头发撩得痒痒又无法解除,口齿不清的嘟嚷出一个字:“痒……”
花万卿轻轻笑出声,说道:“真是心急!那就让我来伺候你。”
“嗯……”
张舟也不记得之前是想让花万卿帮他做什么来着,双臂攀住他的背,抓着他背上的布料。花万卿的手就像怀炉似的从身上熨帖而下,然后跳过腰上的绑带。
忽然触动了他敏感的中心,他顿时惊慌地想推开花万卿的头。“那里不用了!”
“你我已是道侣,还害什么羞?”花万卿低低笑着,又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蛊惑道:“醉稀饭太可口,我一丝也不想错过。”
纵使内心万分羞涩,他也终究抵御不了花万卿的撩拨,内心深处理智微弱地挣扎,却徒劳无功。什么反攻大计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没错,他现在就仿佛在云端,飘飘忽忽,世间万物与他一同飘渺不定。白茫茫空洞洞中投来炽热的光芒,刺眼的同时又吸引着他去探究,在那灿烂的金光之后会有什么?
眯眼追寻过去,明亮的色彩越发绚烂。迷离中看着花万卿直起身,他披挂着的大红喜袍和花万卿身上翠鸟色泽的丝袍成为鲜明对比。原来那红红翠翠地叠影就在咫尺之间。
满眼满脑充溢着喜悦的幸福,连叹息都浸染着满足。
“为何叹息?”花万卿撬开他的嘴,在耳边轻声问。
“不知……”
张舟无奈,醉得迷迷糊糊的大脑已经被冲击得仿佛星云爆炸似的,哪还顾得了那么多。耳边充斥着他自己断断续续的呼吸声,以及隐隐咕啾咕啾声响。
屋外窗棂下蹲着两个人,其中一个耳朵紧紧贴在砖墙上。
“啧啧啧!不愧是小瘾虫!”飞宇邪尊耳朵收回来,笑道,“现在你相信他们不是演戏了吧?你听听,叫得多动情。”
洪雅棋冷哼一声,不耐烦道:“我现在可以走了吧?”也不等飞宇邪尊应允,他直接站起来走人。
“哎?等等我!”飞宇邪尊赶紧起身追出院子。
良宵之后,红烛燃尽。
花万卿亲昵地抱着张舟斜靠在床头,张舟喜欢被他温热的手掌熨烫般抚触在身上。这让他每次在云雨后感觉更安心。
两人额头触碰,打开神府让彼此的神识通融往来,亲密的交缠在一起,进行千机老鬼传授的双修之法。
神识的交汇让张舟想起在碧莲峰合修那次,花万卿以神识包裹助他修补受损神魂时,他也是此时这种感觉,仿佛唤醒婴儿在母体中的记忆,身心浸在柔和温暖的羊水里被保护着,满满的安全感。
千机老鬼曾说过,这套双修功法需要两方毫无保留地神识交汇融合才有功效。然而修士的神识脱离神府是最脆弱的,稍有不慎就会令神魂受损。两者联系起来,张舟哪还能不明白在碧莲峰时花万卿对他付出到了什么程度。
b!他仿佛心弦拨动,接着叮咚一滴水声滴落心湖,很快消逝于无。
感受到他神识的一些情绪激荡,花万卿低头亲亲他的额头,抚触的手掌继续摩挲。
待到天大亮,两人才整好装束打开房门。
张舟要去正殿见飞宇邪尊,要是他没什么事张舟才能回来。花万卿则留在屋里,继续完成传送阵法。
飞宇邪尊一大早就让其他下属退,独自在正殿里等着张舟到来。
“哎嘿嘿!怎么起这么早啊?”见到张舟进殿,他一脸谑笑跳过去拍拍他肩膀说道。“隔音禁制都挡不住你的喊声,果然是女大三,抱金砖。”
“老大你就不要取笑我了。”张舟被他盯得不好意思。他昨晚反攻失败,又被压得一塌糊涂,现在拿他来取笑只会让他觉得讽刺。
被飞宇邪尊小声的询问洞房体验后,张舟愣了一下,很怀疑地盯着他的脸看了又看,问道:“老大,你……不会还是雏吧?难道你连自己手排都没做过?”他问的问题实在不像是有经验的男人会问的。
“咳!”飞宇邪尊马上站直身子,双手背到背上,正经道:“谁说老子还是雏?老子阅尽千帆,最近想返璞归真,不然每次都让姑娘哭太扫兴。”
也不知道是谁发明的“缺什么就炫耀什么!”这句话。张舟看到飞宇邪尊说这番话时眼神闪烁,一看就不可信的样子。哼,这魔修开黄腔讲的都是假大空,都是各种小本子里的内容。张舟想起他之前说的那些黄暴话题确实没什么切实感。就像青春期的男生宿谈会交流地摊文学看来的性知识,明明荒诞不经却当做玄学来崇拜。
从走路姿势猜测妹子是不是处子这种问题真是古今大男孩的兴趣话题南波湾。飞宇邪尊刚才的问题里就有问他以后会不会嫌弃花卿卿走路不好看。
作为有家室的过来人,张舟觉得有必要要纠正他错误的观念。“老大,你收藏的那些经典当故事看看,一笑了之得了。”张舟一般正经地拱手对他说。“那些书籍本就是以博人眼球为要,与事实出入太大,不要当真啊!不然容易露破绽。”
“行行行!你成家了了不起!”飞宇邪尊挖挖耳朵,打断他的念叨。“我今天再放你一天假,让你回去抱美娇娘。明日你到我那去来几张我没见过的。”
飞宇邪尊的耳垂泛红,张舟看得出他正恼羞住,便在他转怒前赶紧告辞离开。
一个魔奴揣着手在张舟的小院前晃悠,看见他回来,好像大赦似地凑上去。
张舟看到那魔奴喜笑颜开的奔过来也是满腹狐疑,这魔奴是不是吃错药了?跟其他畏畏缩缩的魔奴画风不一样啊!
“哎呀!我终于等到你了!”魔奴一张嘴就是顾秋鹃的声音。张舟赶紧谨慎的四下张望,看见没有人,便扯着她飞奔进院子。
“也不必那么紧张!我是冒充了给你们送东西的。”她说着从袋子里掏出一盘灵果。
“你总算来了,快帮忙布阵。”张舟松了口气,把她直接带进屋里。
屋里的家什暂时被花万卿收起,空荡荡的地面正是他们传送用的法阵,还有三分之一没画完。
三人合力很快就能绘制完成。于是边画阵纹就边讲起了要救白悦华和申屠晃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