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药被动过了
虽然苏若如和大琼为人单纯没有心机,但她们也不傻,仲谦洵碗里的这些东西——都是壮阳的东西。
程佑泽的这般表现的目的似乎有些……明显过头了。
“咳咳……”仲谦洵尴尬地干咳了两声。似乎以此来缓解此刻这种难以言喻的氛围。
大家的目光似乎全都聚集在了仲谦洵的身上,让仲谦洵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程佑泽给他夹的这些菜,他吃吧,总会觉得怪怪的,可不吃吧,又好像是没有领程佑泽的情一般。
这种情况下,最好的缓解尴尬的方法便是……
“我去一下洗手间。”仲谦洵说着,便顺手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起身,离开了自己的位置。
似乎只有这种方法来缓解此刻的尴尬,大家或许会在他起身去洗手间的那段时间将话题转移开来,这样他回去的时候,就不会那么尴尬了。
然,仲谦洵不知道,他一离开,夫妻两个人的目光便顺势转移到了苏若如的身上。
程佑泽就坐在苏若如的对面,看着程佑泽那表情,苏若如就觉得这男人会有什么不得了的话要嘱咐她。
“我也去一下洗手间……”
还未等程佑泽说话,苏若如便立刻将这场尴尬扼杀在了摇篮中。
说完,便利索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了过去。
程佑泽见仲谦洵他们夫妻二人都离席了,便给大琼使了个眼色——一副好像要做些什么不得了的大事的模样一般。
然,这一切苏若如与仲谦洵是毫不知情的。
苏若如慢慢走到了洗手间,周遭的氛围好像也没有方才那么热闹了。刚才那地方还是有些闷热的,当苏若如望向镜子里的自己时,竟是看到了自己脸上那两抹淡淡的红晕。
其实她根本没有什么想要上厕所的意思,只是想避避尴尬。她打开了水龙头,慢慢弯下了腰。
冰冰凉的水扑在了她那张秀气的脸上,一时赶走了她脸上的燥热。
忽而身边传来了另一阵水从水龙头中流出来的声音。
苏若如不由得抬起了脸,干净的脸上还犹存着方才沾在上面的水珠,水珠顺着她脸颊的轮廓缓缓地向下滑去,直至锁骨。
眼前,镜中,是高了她许多的仲谦洵。
男人衣冠楚楚,偌大的镜中,只映着他们两个人的身影。她看着仲谦洵,仲谦洵亦是紧紧地盯着她——目不转睛,好像看出了神一般。
明明两个人已经结婚这么久了,可在四目相对之时,苏若如的心跳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加快,就好像是十五六岁的花季少女第一次见到了自己的心上人一般——欣喜之余,还存着一丝羞怯。
下一秒,苏若如便下意识地移开了自己的眼眸,将目光移到了别的东西上面去。
正当她转身准备去抽一旁的纸巾之时,手腕处便蓦然一阵温热,紧接着便是一股力量温柔地将她的身子转了过去。
苏若如受宠若惊地望着眼前的仲谦洵。正当她失措着,仲谦洵便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块手帕。轻轻地在苏若如的脸上点了几下。
似蜻蜓点水一般,动作轻柔,好似重一些的话就会弄疼了她一般。
他的手帕软软的,还带着一股专属于他的香味——是一股淡淡的古龙香水味,其中还夹杂着一点衣服上的洗衣粉的香味,淡淡的,若不仔细闻,恐怕还闻不出来。
两种再普通不过的味道混个在了一起,便成为了一种独一无二的味道。
他替她擦拭着脸上的水珠,一点一点,极其温柔。
他这般的擦拭,让苏若如不禁想起了当时两个人刚遇见时的那般场景——她失恋了,那晚在酒店中,她第一次在一个大男人面前如此失态,哭得暴雨梨花。
而仲谦洵却毫不嫌弃,同现在一般,温柔地替她擦拭着脸颊,只是不同的是,那晚他替她擦拭的是泪水,而今天,他替她擦拭的脸上的水珠。
苏若如愣愣地望着眼前的仲谦洵,一时看出了神——此刻的仲谦洵的模样好像与那晚仲谦洵的模样交叠在了一起一般。
不过说来也奇怪,那天,在苏若如的记忆里,算得上是与仲谦洵的第一次相遇,可却真的有一种老友多年未见后又再次重逢的那种感觉,有些陌生,可陌生中,却又带着一股道不出的熟悉。
那天他毫不犹豫地将她揽入怀中亲吻了她,她亦是一点也不抵触;那晚她在他面前哭得暴雨梨花,亦是没有半点顾虑。
“在想什么呢?”仲谦洵将手收了下去,将手帕叠齐后重新塞进了自己的口袋中。
淡淡的一句话,将苏若如的思绪全都拉了回来,抬眸,望着仲谦洵,脸上便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没什么,我们走吧。”
两个人又重新回到了座位上,而此刻,程佑泽与大琼的话题也已经转移开来了,两个人正认真地讨论着以后送孩子去哪里读书,要不要给孩子报些什么兴趣班。
苏若如见他们的话题转移了,便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随手拿起了她杯中的饮料,轻轻地抿了一口。
不久,仲谦洵也拿起了身旁的杯子,悠悠抿了一口杯中的饮料。
刚放下了杯子,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桌上那一小包白色的包装纸之上——不知是他的错觉还是什么,他总觉得这包药被动过了,好像刚才程佑泽给他的时候,不是这样包装的。
然,他并没有想太多,更何况喝了也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这顿饭大家吃了一个多小时,都差不多吃饱了之后,便准备各自回家了。
但,当仲谦洵刚打开车门准备坐进车中之时,手腕便被程佑泽给紧紧地握住了,一股有力的力量将他拉了回来。
“……?”仲谦洵一脸莫名地看着程佑泽,“干什么?”
“老仲,叫司机来吧。”程佑泽提议道。
“为什么?”仲谦洵不解,他又没喝酒,又不是酒驾。
“吃太饱了不适合开车。”程佑泽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
仲谦洵自然是听出来了程佑泽这句话没什么科学依据,他便把程佑泽的话当做了一个段子,一笑而过:“神经病……”
仲谦洵刚准备再次钻进车中之时,却又是被程佑泽给拉了出来:“不行,兄弟,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必须找个司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