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三章牧师
牧师,顾名思义,就是以信仰的力量实践神的旨意,也可能使用神只的力量改善自己命运的个体。
他们是整个大路上数量最多的施法者,同样也是入门难度最低的神术使用者,比起法师们堪称海量的基础知识、术士日以继夜开发血脉中的力量、德鲁伊追求自然与平衡,牧师们所要做的仅仅是抱紧神明的大腿,学习并理解神的教义。
当然,成为牧师也不是没有门槛,感知属性起码要异于常人,否则根本无法与神明取得联系。
另外,绝大多数神明教会在挑选牧师学徒的时候,往往还会注重力量、敏捷、体力和魅力等属性,因为牧师不光要有强大的感知,更要穿上盔甲、拿起武器为神去战斗,四处奔走传播信仰。
通常来说,牧师一般都没有太明显的短板,他们既有不逊色于战士的格斗技巧,也有不俗的法术能力,虽然不像法师的奥术那么种类繁多,但也同样危险,最重要的是他们可以身穿盔甲、手持盾牌,就防御力来说远比其他施法者强大得多。
很多人宁愿去面对凶残野蛮的怪物,也不愿意与牧师为敌。
但是安德烈不同,他知道身为奥法之眼的拥有者,自己迟早要走上与一部分神明对抗的道路,所以始终在寻找与牧师交手的机会,感受这些被古代魔法文明戏称为神明走狗的家伙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圣域术”的持续时间并不算长,刚刚冲过火元素最密集的区域后边彻底消失,随着七八个身穿黑色盔甲的的人突然暴露出来,一名体型超过三米以上的大型火元素立刻冲上去,想要把这些胆敢冒犯烈焰公爵威严的凡人烧成灰烬。
不过就在它刚刚踏入对方防御圈之内的瞬间,身上熊熊燃烧的烈焰突然间被压制到了原来的一半,无论如何也无法再往前一步。
很显然,这是防护火焰伤害和防护元素伤害两个神术的双重作用,对于真正的施法者而言,像这种单一的属性伤害根本产生不了太大的威胁。
只见冲在最前边的桑德尔,抡起拳头大的钉头锤,狠狠砸在巨型火元素的性口!
凭借魔化武器的力量,立刻便穿透炙热火焰的保护,活生生将元素之核砸得粉碎,伴随着砰地一声爆炸,这个火元素彻底化作一团金色的火柱,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毫无疑问,巨型火元素被杀掉了,而且再也没有一丝复活的可能。
但它的死亡并没有对剩下的火元素造成任何影响,仍旧蜂拥而至企图把牧师们烧成焦炭。
原因很简单,绝大部分火元素尽管也有一定的神智,但却非常低级,甚至低级到无法理解死亡和恐惧意味着什么,在它们的眼里,死掉区区一个同类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
“桑德尔!这里交给我们!你快点去杀了那个法师!”
眼看周围的火元素越聚越多,俨然一副要把众人淹没的景象,一名女性牧师忍不住扯着嗓子大叫起来。
她很清楚,光凭自己这点人想要抗衡数以千计的火元素,根本没有获胜的可能,别看目前在神术的加持下威风凛凛,可用不了多久神术失效,马上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另外一名男性牧师用盾牌撞开一个冲上来的火元素,也跟着附和道:“没错!冲吧!别管我们!一切为了暴政之神的荣耀!”
“好!教会不会忘记你们的贡献!我发誓只要这次计划能成功,一定会把你们的名字刻在神殿的柱子上!”
桑德尔一咬牙、一跺脚,扔下同伴,一个人扑向安德烈所在的方向,由于有人挡住了火元素大军的救援,所以前方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要知道暴政之神——戈尔登可不是什么善良的神祇,它是一位不折不扣的邪神,崇尚用专制的保证来维护统治,所以手下牧师也个个都是狠角色。
他们很少在乎同伴的死活,只在乎自己是否能完成神明交付的任务,可以得到多大的权利,仅此而已。
“哇哦!哇哦!哇哦!真是感人至深,不是吗?一群为了信仰抛弃生命的牧师,光是想想都催人泪下,我都忍不住想要记录下来,等会交给吟游诗人编写一曲好四处传唱。”注视着冲出包围网的敌人,安德烈面带微笑,用充满玩味的口吻调侃道。
“该死的法师!你三番两次破坏我们的计划!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明白时间紧迫的桑德尔,完全不打算废话,立刻便挥舞着顶头槌冲上来,想要利用牧师近战的优势,先抢到主动权。
但是他不知道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安德烈可不像绝大部分普通法师那样不擅长近战,反而还兼职了三个等级的游荡剑客。
只见还没等钉头锤论起来的时候,安德烈突然举起手中的次级防御法杖,激活了存储在上边的护盾术、朦胧术和石肤术,紧跟着无视砸向自己的武器,举起法杖下方带尖的部分,用力向前刺去。
刹那间!
两件武器同时互相命中!
其中钉头锤因为受到朦胧术的影响,并没有砸中脑袋,而是打在了背部,再加上护盾术造成的偏斜,仅仅砸碎了覆盖在体表的石头,根本没能造成一丁点的伤害。
可用铁桦木打造的法杖就不同了,虽然盔甲和神术也起到了一定程度的防护作用,不过锋利的杖尖还是刺穿了肺部,当它拔出来的时候,鲜血立刻喷涌而出。
“咳!咳!咳……”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桑德尔嘴里吐出了大口的鲜血,脸上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惊骇。
他完全没想到,一名法师居然会选择与自己硬碰硬的肉搏,更没想到不起眼的法杖刺穿了自己坚固的盔甲。
一击得手之后,安德烈迈着轻盈灵巧的步伐,迅速后退了好几米,掏出手帕擦了擦法杖末端的血迹,笑说道:“别那么急着送死,亲爱的牧师先生,毕竟我们都是文明人,为什么不能坐下来谈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