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恢复力量
日出日落,自然界永恒不变的规律,随着太阳再一次从海平面消失,瓦伦城的黑夜终于降临。
不过与以往有点不同,今天夜里海盗们似乎格外兴奋,一个个恨不能花光身上最后一个铜板,因为他们已经得到船长下达的通知,明天一早就会开赴战场,同死敌林顿城海军展开一场血战,谁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所以就想海盗俚语中说的那样——善待自己,及时行乐。
当然,这种行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对这座城市的经济是有益的,起码让大批走私商人离开后陷入低迷的市场再次活跃起来,尤其是酒馆、旅店和特殊服务场所,几乎全部通宵达旦的营业,远远看上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活力。
“很有意思不是吗?事实上是这些海盗毫无保留的花钱,才能支撑起整个瓦伦城的经济,才能吸引无数走私商人前来贩卖货物,一旦他们的数量大幅度减少,亦或是纷纷开始存钱,这种繁荣很快就会不复存在。”
安德烈坐在旧仓库的屋顶,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对坐在自己身边的半身人盗贼说。
送走蒂姆之后,他就发现自己体内混乱的魔法能量开始趋于平衡,现在已经彻底的七七八八,虽然还没彻底恢复九级法师所有的力量,但是七级法师的力量总还是有的。
尽管还没搞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对于今天晚上的行动无疑又加了一层保险,毕竟在面对一名高级战士的时候,能施展法术和不能施展法术,完全是两个概念。
波蒂亚捋了捋浓密的棕色头发,等这两只大眼睛,十分好奇地问:“怎么回事,你今天下午的心情似乎出奇的好,现在居然有闲心思给我讲这些?”
“哈哈哈哈!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没错,我现在心情的确很不错,确切的说是非常好,因为有些重要的东西刚刚失而复得。”说着,安德烈轻轻触摸了一下手背上的刺青,大量信息迅速映射到视网膜上。
姓名:安德烈布兰奇弗劳尔
种族:火元素后裔
阵营:绝对中立
属性:
力量7+5
敏捷17
体质10+5
智力22
感知12
魅力9+3
职业:法师9级/游荡剑客1级
升级所需经验:109000/209000
特殊职业:伊索尔德塞尔的选民1级(注意:该职业无法用经验值来升级,只能通过祭献取悦这位强大的火元素亲王,获得他的认可)
生命值:69/69(健康)
经验值:19740(未分配)
可记忆奥术数量:
0级:4
1级:6—1(由于你体内魔法能量尚未完全恢复平衡,所以暂时无法记忆太多奥术)
2级:6—2(同上)
3级:4—1(同上)
4级:3—1(同上)
5级:2—2(同上)
注意:你的法师职业还有三小时十四分钟才能彻底恢复!
“还有三个多小时才能开始学习五级奥术吗?看来恐怕是赶不上今天晚上的行动了……”
看完自己目前的状态之后,安德烈默默在心底感叹道。
说实话,失去法师能力的这段时间,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煎熬,尤其是眼睁睁瞅着卷轴盒内好几张五级魔法却没办法学习,那感觉就像在一名酒鬼面前放一瓶世界上最好的酒,但是却不让他喝一样。
不过现在好了,随着魔法的力量再一次回到体内,他又能继续探究神秘而又危险的奥术,面对敌人的时候再也不需要依靠半吊子的剑术,难道这还不值得高兴吗?
“失而复得?”波蒂亚用盗贼特有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安德烈,过了大概十几秒才不屑的撇了撇嘴。“切,骗谁呢,你身上的贵重物品还跟回来的时候一样,所谓重要的东西,指的该不会是那个猫女吧?”
听到对方充满醋意的口吻,安德烈马上笑着摇了摇头:“你想到哪去了,她只不过是一名刚刚收服的手下,甚至连忠诚都无法保证,根本算不上是重要的物品。”
“哦?那她对于你来说算什么?”波蒂亚显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话题,摆出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她是一名手下、仆人,一个不安定因素,同时还是不错的猫人刺客,仅此而已。”安德烈稍加考虑给出了答案。
虽然说米娅看起来已经开始慢慢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是骨子里仍旧保留着兽化人特有的野性,指不定什么时候抽风就会反咬一口,所以他始终保持着防范意识,就亲密程度而言,甚至还比不上神经质的半恶魔尤妮丝。
对于这个回答,波蒂亚表现的相当满意,很快又继续追问:“那我呢,我在你心目中是什么地位?”
不得不说,女性的攀比心理要比男性强上十倍都不止,就因为下午那点小小的冲突,她跟米娅两人现在已经势同水火,无论做什么都要分出一个高下。
安德烈感觉有点头疼,苦笑着揉了揉太阳穴回答道:“你是我的朋友,是冒险途中的伙伴,是值得信赖的战友。”
说实话,如果可以的话,他真不想掺和进两个女人之间的争斗,但是很可惜,很多事情并不是你不想,它就不会发生,与其逃避,不如快刀斩乱麻的一次性解决掉。
“哇哦!看来我的地位要比那只臭猫强的多,对不对?”波蒂亚故作可爱的眨了眨眼睛。
“呵呵,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如果回答对,你立刻就会跑下去到米娅那里炫耀,然后又要吵得整晚都不得安宁。”安德烈一边摸着巨乳萝莉的脑袋,一边大笑着拆穿了她的语言陷阱。
眼见自己的计谋没能得逞,波蒂亚拍开安德烈的手,低声咒骂道:“该死!我讨厌聪明人!”
就在两人说笑的功夫,突然有一只海鹰从天上飞过,把一只手指粗细的木筒扔下来,刚好落在安德烈的掌心。
他没有犹豫,马上拆开来一看,只见上边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