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女人
毫无疑问,法师无论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是站在力量最顶端的一群人,凡是有他们掺合的事情,通常来说都不会太简单。
从半身人盗贼的话语中,安德烈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立刻追问:“塞西尔的来历你清楚吗?他来自哪里、法师等级多少、人际关系如何?”
波蒂亚无奈的摊了摊手回答道:“抱歉,在这座岛上,每一名法师的资料都是机密,我仅仅知道他今年四十岁上下,留着一头油腻腻的黑色头发,经常身着红包出没于上城区的法术材料商店,如果你想要知道更多,那就得花大价钱从公会手上购买。
不过我个人不建议你这么做,因为他们大多数时候都没什么信用,也许你前脚刚买完情报,后脚他们就会将你的资料卖给对方。”
安德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看来这件事情还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得先放一放,等调查清楚再说。”
虽然他十分渴望将药剂的发明者和活体实验的推动者,立刻碎尸万段,但总算是没被怒火冲昏头脑,选择了暂时忍耐。
毕竟在法师职业没有彻底恢复之前,贸然同萨丁群岛上唯一的超自然力量组织发生正面冲突,绝对不是聪明人的做法。
相通这一点之后,安德烈慢慢抚平自己躁动的情绪,上下打量着半身人,突然发现对方身上竟然散发出淡淡的血腥味,尤其是靴子上,有不少干涩的血点。
他下意识皱了皱眉头,低声问:“你刚才杀人了?”
“没错,杀了几个铁拳加里克的亲信,现在正要赶到千帆旅店去看一场好戏,你和费欧娜也跟着一起来吧,顺便见见我们的合作者。”说着,波蒂亚脸上浮现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
“合作者?”一听到这个词,安德烈脸色微微一变,心底瞬间涌起一股不妙的预感。“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们低调行动的吗?”
“你应该明白,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快。而且梅布尔那个可怜的菜鸟差点被人迷惑住,要不是我多长了个心眼,现在他恐怕已经是魅惑女巫——玛丽斯的裙下之臣了。”
说到这,波蒂亚冲惊慌失措的费欧娜打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然后继续说道:“不过别太担心,我已经和她达成协议,一起联手除掉铁拳加里克,所以你哥哥暂时是安全的。”
“魅惑女巫——玛丽斯是什么人?”安德烈紧缩眉头问。
“一个野心勃勃的婊子,她在十三岁的时候就学会怎么利用漂亮的脸蛋、清楚美丽的身体、以及各种床上技巧去诱惑和取悦男人,十六岁的时候就成为下城区小有名气的交际花,后来甚至有人说她掌握了一种可以控制男人思想的魔法能力。
凭借这一点,这个女人在短短几年时间内靠着暗杀、下毒等一系列手段,先后吞并了不少小帮会,现在终于把目标对准占据着四条街的加里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是打算加入到地下公会之中,以便摄取更多的权利。
总而言之,玛丽斯是个想当危险的女人,不仅阴险毒辣,而且性格多变,唯一值得夸奖的就是她的信誉还不错,只要做出承诺之后,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变卦的时候。”
波蒂亚一口气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丝毫没有隐瞒的意思。
因为她本能的察觉到了危险,瓦伦城最近一段时间气氛不知道为什么,骤然紧张起来,仿佛在酝酿着某件大事,尤其是越来越多的海盗船开始在港湾内集结,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见。
“黑寡妇一样的女人吗……听上去应该有点利用价值……”
安德烈喃喃自语的小声嘀咕了一句之后,马上对半身人说:“既然如此,那就带路吧,我正好也想见识一下这位魅惑魔女的手段,希望她不会让人太失望才好。”
“跟我来吧,希望你不会跟大多数男人一样,见面没多久就爬上她的床。”说完,波蒂亚用不信任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几秒钟,随后转身朝旅馆的方向走去。
“哼,放心吧,我对放荡的女人不感兴趣,哪怕她长得再漂亮也没用。”
尽管作为一个现代人,安德烈对所谓的贞操并不太看重,可是想这种把自己身体作为工具和武器的女人还是敬而远之,他可不像年纪轻轻就染上花柳病,更不想在某次余欢过后,被一柄匕首刺穿喉咙……
女人也许是大自然创造出最完美的个体,她们不仅拥有比男性强大的免疫系统,同时抗衰老能力更强,寿命也更加持久,危机感、忍耐力、抗压能力、直觉、抗打击等等,几乎各个方面都全线胜出,甚至就连色彩分辨都要强大不少。
如果不是女人特别感性、爱幻想,而且每个月还会不停的流血,再加上连续不断被灌输自己是弱势群体的思想,恐怕世界就没有男人什么事了。
当然,任何种族或是群体中都不缺乏特例,总有那么一小部分女人可以成功摆脱自身限制,进化出强烈的野心。
比如说著名的女皇武则天、再比如说汉武帝的奶奶窦太后,还有诸如开启西班牙辉煌时代的女王——伊莎贝尔一世,奠定英国强盛基础的童贞女王——伊丽莎白一世,被俄国人与彼得大帝放在同一位置上的女沙皇——叶卡捷琳娜二世。
这些女人无一不是怒放的玫瑰,让周围所有的男性为之黯然失色,甚至不得不暂时丢弃所谓男性的尊严,匍匐在她们脚下瑟瑟发抖。
事实证明,一个女人如果有了足够的野心,以及与之相匹配的智慧,那么她的成就必然要超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男性,同时心狠手辣的程度也远远不是男人们所能媲美的。
看看历史上那些从自己亲生儿子手中夺权的女强人们,哪个不是双手沾满了鲜血,有些更是为了保住权利,把亲身骨肉当做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