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疯狂地食盐(下)
对于这种程度试探,阿娜丝塔西夏女爵丝毫没有放在眼里,只是故作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反问:“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委托给林顿城的贵族们进行销售咯。如何,你有没有兴趣加入进来?要知道我可是还有更好的精盐呢。”
说完这句话,她直接冲身后的护卫招了招手,没过一会儿功夫便有两名税收搬来一个完全密封的木桶。
安东尼二话不说,马上抽出长剑,狠狠在木桶上方戳了一个洞,瞬间露出里边雪白精细的食盐。
这是阿娜丝塔西夏女爵按照安德烈提供的方法过滤、提纯过的盐,从表面上来看已经很接近超市里出售的海盐,由于受到工艺水平和条件限制,根本没办法形成规模,所以她准备走高端路线,现在拿出来就是为了打动眼前这位林顿城实力最强的公爵。
“我的神啊!这……这是……这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干净、最美味的盐!你是从哪弄到它们的?”乔吉舔了一点之后,眼睛里瞬间爆射出两团精光。
身为一名合格的大贵族,他在短短一瞬间就意识到如此高品质的食盐将会带来多么大的利润,搞不好甚至可以引领一股潮流,就像从海外运回来的丝绸、茶叶、烟草等等。
千万别小看贵族们的消费能力与攀比心里,只要他们当中有一个带头,那么其他人就会争先恐后的效仿,凡是不用这种最上等精盐的人会被视为穷鬼和土包子。
对于贵族来说,尽可能的使用上等货是体现自身实力的表现,同时也是一种炫耀行为,否则怎么体现贵族血统的高贵?
光靠一张嘴巴去说?
很显然,贵族们选择了从衣、食、住、行,到礼仪、文化、学识等等,全方位立体式的包装自己,尤其在吃的方面,那是绝对不会亏待自己的嘴巴。
乔吉公爵已经可以想象得到,一旦这种精细的食盐推向市场之后,会引起多么大的轰动,届时恐怕就连莱茵城盐湖产出的精盐都会被慢慢被挤出高端市场。
在他看来,这些像细沙一样的白色小颗粒根本就不是盐,而是一桶桶黄金,要是能够掌握在自己手里,用不了多久便能将家族实力再提升一个档次。
看到公爵眼中那一闪而逝的贪婪,阿娜丝塔西夏女爵嘴角微微上翘,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摸了摸对方下巴上的小胡子,用半真半假的语气回答道:“噢……亲爱的乔吉,窥探别人家族的秘密可不是一位绅士该有的行为,而且人家好不容易找到一条发财的贸易路线,你该不会是想要把我一口吞下吧?”
“哈哈哈哈!当然不会,我就算是同其他三位公爵火拼,也不会窥探一位美丽女士的财富,仅仅是好奇什么地方能够产出如此多且高品质的食盐,你知道我的好奇心一向很重。”
被人道破心思的乔吉布赖德尔,完全没有一丝慌乱,大笑着就把这件事情揭了过去。
他很清楚自己也许可以强行吞掉眼前这名成熟美丽的女爵,但无法吞掉整个马里叶家族,所以很快便放弃了使用武力的打算。
毕竟身为站在林顿城贵族体系顶点的人物,他犯不上为了钱把自己家族的名声搞臭,不然的话也许可以获得一时之利,但日后的盟友可能会越来越少,完全得不偿失。
阿娜丝塔西夏女爵注意到对方眼睛里的贪婪慢慢消失后,暗自松了一口气,指了指身后堆成一座小山的木桶,一脸正色的说:“乔吉,你知道我不换绕圈子,所以现在就跟你交个底吧,这些盐我打算预留给你百分之三十,精盐百分之五十,而且保证在这座城市周围绝对不会出现第二个同你竞争的人。
至于剩下的分成三份,一部分交给其他贵族,另外一部分交给商人,最后一部分由我们自己来销售,相信这并没有侵犯到你的利益,对吧?”
听到自己的利益不仅能够得到保障,甚至还能大赚一笔,公爵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满意的微笑,轻轻点了点头:“的确没有,非常完美的分配方式。不过我想知道,这种比例是始终如此,还是就这一次如此。另外,你多久能供货一次,价格如何,能不能把精盐的数量再增加一些?”
“始终如此,即便是需要做出调整,也不会动你那一份。价格的问题,等过几天我会召开一个宴会,届时所有人一起坐下来商量一下,不过我保证比市面上任何供货商都要便宜。产量可以增加,可是得等上一段时间,要知道取得当地土著的信任可不那么容易,更何况我也没有那么多的船。”
阿娜丝塔西夏女爵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自己想法说了出来。
她明白自己在林顿城的根基太浅,根本不足以垄断如此庞大的利润,与其等着被排挤打压,还不如主动站出来分享利益,如此一来凡是获得好处的贵族就会成为天然的盟友。
毕竟现在掌握海水晒盐和提纯技术的人就只有她和安德烈,一旦两人出现任何意外或是逃走,那么这项完全等于是在抢钱的生意就没了,谁也不希望这么大一块利润平白无故的消失,哪怕为了自己的利益,也要拼命保护好他们的安全。
可以说只要保证秘密不外泄,两人就等于是加上了一层保险,任何想要下黑手的家伙都必须考虑,得罪如此庞大的一个利益集团是不是值得。
乔吉布赖德尔一眼就看穿了女爵的想法,微笑着摇了摇头感叹道:“娜丝,你完全不必这么辛苦,只要嫁给我,我就能名正言顺的庇护你,至于你那位侄女自然有她的未婚夫保护,要知道一位药剂大师兼法师协会会长继承者的力量,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惹得起的。”
“药剂大师?法师协会会长继承人?!”
阿娜丝塔西夏女爵瞬间吃了一惊,回过头瞪大眼睛盯着安德烈,仿佛要从他那张隐藏在兜帽下的脸上找出点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