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将爆炸进行到底!
看着女孩化繁为简的高效杀戮表演,安德烈单手抚胸,十分夸张的鞠了一躬:“如您所愿,我的小可爱!”
随着最后一个字脱口而出,他的双手猛然间射出两道闪烁着荧光的粉尘,把自己彻底包裹起来,一秒钟之后便形成了一对半透明的巨大翅膀。
“超魔技巧:法术默发!”
“三级奥术:飞行术!”
“目标:自身!”
“你现在可以像鸟儿一样自由自在的飞翔!”
“女士们,请稍微在坚持一下,我很快就能搞定这个跳梁小丑。”说完安德烈突然将手中剩下的所有圣水扔出去,灼伤了大片阴影生物,紧跟着纵身一跃,煽动水晶般的翅膀腾空而起,径直朝头顶一处通风管道飞去。
在一进入这个大厅之后,他就通过黑暗视觉默默观察周围的情况,凭借猎人对环境的敏锐感觉,轻而易举发现了空气有快速流动的迹象,同时也看到了头顶足有半米宽的通风管道。
毫无疑问,那里通往地表,在整个地下迷宫中,类似的通道很多,或许也正是这个原因,地面上才会出现土地被负能量腐蚀的迹象。
安德烈现在所要做的就是把这个口子放大十倍、一百倍,让正午的阳光直射进来,到时候管你是什么阴影生物,瞬间便要被蒸发的干干净净,毕竟太阳光可是最纯粹的正能量,是一切亡灵和负能生命的克星。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头顶上的土层究竟有多厚,两个土炸弹的威力够不够大,是否能炸塌棚顶。
眼见自己距离洞口越来越近,他直接把身后的背包摘下来用力往里一扔,迅速抽出火球术卷轴,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洞口,当背包快要飞到指定位置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激活了法术。
所有人只见到一团散发着深红色的小火团嗖的一声飞出去,两三秒之后突然喷射出炙热的火焰,随后便是地动山摇,轰隆隆的巨响不停在空气中回荡。
泥土!
沙石!
半米粗的巨型条状石材!
甚至还有高达十米的巨树!
这些东西就像大洪水,呼啦一下从天而降,刚才的爆炸貌似震断了支撑结构,因此引发了连锁反应,崩塌的程度远远超过了想象,没过一会儿功夫,大量灿烂的阳光直射下来,凡是没来得及遁入黑暗的阴影生物直接砰地一声炸开,化作一缕黑烟彻底死亡。
“快去吧卡特琳娜拖出来!不然的话她就要被活埋了!”克莉斯举着盾牌,一边低档头顶上落下来的石块和泥土,一边冲着自己的姐妹大喊。
她现在总算明白,安德烈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彬彬有礼,脸上总是挂着友善的微笑,仿佛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但其实本质就是个疯子!
一个彻头彻尾,思维缜密的可怕疯子!
前不久才利用陷阱炸塌墙壁,现在居然玩的更大,直接炸塌了迷宫中心头顶的土层,恐怕思维稍微正常一点的人都不会用这么可怕的手段,毕竟被活埋可不是开玩笑的。
“别担心!我们已经把卡特琳娜抬出来了!”双胞胎中的姐姐站一处高台上挥了挥手。
看到所有人都平安无事,克莉斯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高举盾牌小心翼翼注视着头顶还在持续崩塌的景象,尤其是那些作为支撑结构的粗壮条形石,每掉下来一根都会溅起大量的尘土,如果不小心被砸到,那绝对要拍成肉饼。
当然,比石头更危险的是瞬间涌下来的泥土,要知道被石头砸中最多疼一下就死了,但要是被泥土掩埋在下边,那就会慢慢窒息而死,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不会选择这种极其痛苦的死法。
“不!不!不!!!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你毁了我两百年的心血!”
黑袍男子眼睁睁看着无数阴影生物化作飞灰,用无数骸骨堆积起来的负能法阵被阳光一点点抹除,整个人都崩溃了,跪在地上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辛辛苦苦设下的局,就这么被一次爆炸彻底摧毁,竟然连弥补的机会都没有,那种眼看成功在即,但是最终却功亏一篑的感觉,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难以想象的打击,尤其是巨大的心理落差,足以让信心和理智彻底崩塌。
注视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景象,安德烈强忍着左臂被石头砸断所产生的剧烈疼痛,勉强笑着欠了欠身:“非常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爆炸的威力会这么大。为了表达歉意,你现在只要跪下来亲吻我的靴子,然后告诉我是谁在幕后策划了这一切,那么你就可以继续活着,不然的话……”
尽管最后几个字没有说出来,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从他那橘红色的双眼中看到凛冽的杀气。
“你毁了我的一切!现在居然又来侮辱我!!我要杀了你!我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拆你的骨!我要把你的皮拔下来做一双新的靴子!”
黑袍男子明显已经愤怒的失去了理智,瞬间将自身完全融入到阴影位面的连接点,整个身体迅速膨胀,变成一团漆黑的粘稠状物质,同时也露出了那张满是疤痕的恐怖脸庞。
他眼睛里的瞳孔已然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纯黑色的眼球,光溜溜的脑袋上没有一根头发,两只耳朵也因为不知名的原因被残忍的切除,只留下两个丑陋的伤疤。
“真可怜……我总算明白你为什么表现的如此神经质,原来归根结底都是因为自卑和残忍的虐待,假如我没猜错的话,你一定是幕后黑手的仆人或是学徒,一枚被利用的棋子。”安德烈怜悯的看着对方,用不急不慢的语速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通常来说,越是对谩骂、侮辱和人身攻击反应激烈的人,自卑感就越严重,反倒是那些熟视无睹的家伙格外成熟自信,这就是我们常说的修养好。
作为一个对心里学略有研究的人,他第一眼就看出黑袍男子的精神状态非常不对劲,仿佛在急着证明什么,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力量有多么强大,恨不能所有人都匍匐在自己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