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相信我吗
乔景愿没有伸手,颇为紧张的问:“如果最后证明了顾晟没有做坏事,或者只是陈雄逼他,他是不是会没事。”
就是这句话,成功“策反”了乔景愿。
“别怕,没事了。”顾晟抱起她,一路无视员工们惊讶的目光,将她带进了办公室,轻柔的放在老板椅上。
她辗转反侧了两个夜晚,始终相信顾晟一定有自己的原则,但是陈雄呢?会不会是他利用权位逼他、或者将自己做过的事栽赃给他呢?而且沈自绪说得对,没有她,也还会有别人。但如果是她去,或许还能帮到顾晟。
她,想保护他。
头脑简单的乔景愿抱着这样的目的答应了前来要答案的沈自绪,沈自绪像是早就料到了她的回复,很满意的笑了笑,伸出手,“乔小姐,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乔景愿没有伸手,颇为紧张的问:“如果最后证明了顾晟没有做坏事,或者只是陈雄逼他,他是不是会没事。”
乔景愿没有伸手,颇为紧张的问:“如果最后证明了顾晟没有做坏事,或者只是陈雄逼他,他是不是会没事。”
“当然。”沈自绪的表情高深莫测,“那就要看乔小姐给我的,是什么样的证据了。”
心下一惊,乔景愿不自然的别过头去干笑了两声,“你是省厅的警察,我肯定不敢骗你的。”
“我自然相信乔小姐,同样的,我和您一样希望顾先生是清白的。”乔景愿只觉得这话渗人的很,无措的抠着手指不知该怎么回应。
“我会打好招呼让他们给你最好的照顾,就期待你出狱后的表现了。”沈自绪不再多说,礼貌的点了一下头就离开了。
如今丁彤的出现,更是让她的灵魂都惊痛。这样一个痛恨他们的人,一个给他们施加多少痛苦都不会满足的人,而如今自己竟与她站在一处。她惶恐,害怕最后会是自己,给顾晟带来最大的伤痛。
乔景愿一个人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绞尽脑汁地思考沈自绪的话,她懵懵懂懂的觉得自己踏入了一个圈套,但是事关顾晟,她就不能放任不管,就算是圈套好了吧,那就让她踏进去,至少顾晟能好好的。
这件埋在心底的事让她在监狱里的后半年都寝食难安。再见顾晟时,一时的难以自控的失态,竟惹得他转身就走。随后沈自绪居然就联络了她,像是随时都在监视她的一举一动,说的那些无非是催促与暗暗的威胁,这让她从此活在了深深地不安与焦虑中。
她笨拙的按着沈自绪的指使走,从留下来、到与顾晟亲近、再进入中晟最后回到顾家。自己都觉得怕是露出了马脚,只能强行咬牙挺着。
这些日子来,只有与顾晟在一起的时间里她才是安心的,也只有这个时候才是真心的。很多时候,她并不想那样做,并不想惹恼顾晟,甚至想要坦白,从此只是简单陪在他身边,能见到他,就觉得满足了。
但是一次次的事不由人,已经不是她可以选择,也由不得她回头。她开始患得患失,一次次无奈的行动之下是她备受煎熬的内心,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不知道沈自绪究竟想要什么,不知道自己还会背叛顾晟多少次。
如今丁彤的出现,更是让她的灵魂都惊痛。这样一个痛恨他们的人,一个给他们施加多少痛苦都不会满足的人,而如今自己竟与她站在一处。她惶恐,害怕最后会是自己,给顾晟带来最大的伤痛。
……
不知过去了多久,乔景愿始终捂着脸蜷缩在角落里,觉得自己像困在水底的溺亡者,游不出来、快要窒息。她痛苦的呻吟、哭泣,泪水顺着指缝流出。
“小愿!”找遍了整个公司的顾晟看到这一幕心里疼的像是被戳了一刀,强行扒开她的手,将她搂在怀里,什么都不问,只是安抚她,“我在这,你看看我。”
“别怕,没事了。”顾晟抱起她,一路无视员工们惊讶的目光,将她带进了办公室,轻柔的放在老板椅上。
乔景愿闭着眼,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凭着本能的靠了进去,伸手反搂住他,含糊不清:“对不起,顾晟,对不起……”
“别怕,没事了。”顾晟抱起她,一路无视员工们惊讶的目光,将她带进了办公室,轻柔的放在老板椅上。
两手撑住扶手,眼神坚定,他压制性的动作让乔景愿无处可逃,“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乔景愿只一个劲抽泣,整个人木木的,无精打采。
“小愿,你相信我。”顾晟强行抬起她的下巴,逼她和自己对视。
“顾晟,你爱我吗?”没头没脑的一句,她凑近了问,嘴唇靠了上去,轻轻地在上面印了一下,又一下。然后缩了回来,两人鼻尖依然紧紧靠着,只是嘴唇停在了依旧很近的地方,近到她一说话,唇瓣就又会靠在一起。
“那你相信我吗?”水眸轻眨,微微上翘的眼角带着几分不自知的风情,有点点乔薇的影子,却更加清纯,又,勾人。
恍然之前,从前的小姑娘已经长大,像是幻化成人的狐狸精,摇曳尾巴骚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