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不应该心安理得
只是人有时候真的不能太得意,得意忘形了,后面来的就是坏事。
乔景愿进入中晟的第十天,碰见了丁彤。
大家都在一个公司里,哪怕陈言小心提防,也总有疏漏的时候。
那天人事部上来开例会,丁彤作为部门经理自然是要来的。彼时乔景愿正哼着小曲儿往会议桌上摆茶杯,一个回头,和正进门的丁彤撞了个正着。
乔景愿不认识她,没什么反应,躲开了人群就要走。丁彤手里的文件夹却啪地掉在了地上,面上有点难以置信,惊呼出声:“乔景愿?!”
小姑娘一脸莫名其妙,她都快把丁彤的存在给忘记了,自然想不起这茬,只是扑闪着眼睛看着她,难不成之前认识?
丁彤稳了稳心绪,往后看一眼,顾忌到顾晟随时会进来,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摆摆手:“没什么……”
只是认出来了,自然是不会善罢甘休。
当天下班,顾晟有饭局先走了,乔景愿只能和谷小雨一道回去。刚走到门口,就被丁彤堵了个正着。
她见又是这个人,下午开会便觉得奇怪,此刻便主动开口:“你有事儿?”
谷小雨是一下子就认出来了,陈言和她讲过乔景愿和丁家的事,只是她以为就是乔景愿撞的丁烨,如今丁彤找上门了,她吓得只抽冷气,一个劲想拉乔景愿走。
丁彤堵在她们面前,表情冷淡:“我想和你单独谈谈。”乔景愿不明所以地指了一下自己,又看了看谷小雨。谷小雨头摇的拨浪鼓一样,给她做了个口型:“丁彤!”
小姑娘一下就明白了,想到两年前丁家人恨不得杀了她的神情,有些腿肚子发软。但眼下丁彤这样不依不饶,看样子就是躲得了这次也躲不过下次,她也不想为这种事麻烦顾晟,这对她继续待在中晟不利。所以这个时候,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好。”乔景愿示意谷小雨安心,和丁彤走进了公司旁的咖啡馆。
“乔景愿,我知道不是你撞的我哥。”丁彤开门见山,只是这话太重,宛若一记大锤重重砸下来。
“你怕是搞错了,是我撞的丁烨,我也坐了牢。”乔景愿气息不稳,下意识握紧手里的被子,递到嘴边又放了下去。
“是,你坐了牢,可你这是代人受过。”丁彤笑得阴森恐怖:“撞人的,是陈冉冉。”
“你胡说!”乔景愿有些失控的大叫,引起了旁边人的侧目。她深呼吸几下,又强行压低声音,显得有些咬牙切齿:“没有证据的事情,你不能乱说!”
不可能,不可能的!顾晟说了,当时没人看见!可是丁彤怎么会知道!
“当时我在跟我哥赌气,跑了出去。我哥追我,谁知道,陈冉冉的车窜了出来!然后顾晟就来了!就是陈冉冉!我当时在树后面,看的一清二楚!”丁彤说的很平静,但是话语中难掩愤恨。
“那你当时怎么不说……”乔景愿有些失神,也,很害怕。
怕她把这些事情说出去,这样他们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到时候,顾晟他…….
“你以为我不想说吗?”丁彤苦笑:“顾晟什么人物,陈冉冉她爸又是什么人?既然他们都推出了你这个代罪羊,就算我说了又能改变什么?只不过让我爸妈更加伤心而已。”
话语悲切,的确,证据都销毁了,又有乔景愿出来顶替,凭借她的一面之词有哪里能改变什么!
“只是我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见了你!看来,顾晟对你的付出很感谢啊,居然还安排你进公司!”
乔景愿只觉得这一句句话听得她头昏脑涨,她只想快点离开,远离这个可怕的丁彤,可是她必须面对,只能有气无力的问她。
“你到底想怎么样?”
“怎么样?呵!现在我还真没想好。只是,乔景愿,我要你知道,不是没有人知道你们做的这些恶心事!最不可饶恕的就是你!我哥没有得到应有的赎罪,他在下面不得安息!你们凭什么活得这么好?”
乔景愿的眼眶红了一圈,已经不敢看她。
“当时我在跟我哥赌气,跑了出去。我哥追我,谁知道,陈冉冉的车窜了出来!然后顾晟就来了!就是陈冉冉!我当时在树后面,看的一清二楚!”丁彤说的很平静,但是话语中难掩愤恨。
丁彤不依不饶,又向乔景愿凑近了些,眼睛死死盯住她,可怖又可怕:“你们都不应该心安理得,你们都应该愧疚的活着!”
“当时我在跟我哥赌气,跑了出去。我哥追我,谁知道,陈冉冉的车窜了出来!然后顾晟就来了!就是陈冉冉!我当时在树后面,看的一清二楚!”丁彤说的很平静,但是话语中难掩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