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不会再来了吗
话一出口,乔景愿简直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什么破话啊!
“老沈说,是因为发现小愿跟我们关系匪浅,才去找她问问的。”
乔景愿公寓楼下,顾晟和陈言坐在车里。寒意四起,外面雨下的不小,噼里啪啦打在车上,更衬得车内寂静压抑。
“真有意思,这沈自绪也一把年纪的人了,拿这种理由,当我三岁小孩?”顾晟按下车窗,抬头看向那个映着橙黄灯光的窗户,清冷的雨一阵阵打进来,激的人清醒了些。
“糊弄都懒得糊弄了,看来是有恃无恐啊。”点起一支烟,猛的一口下去,把积聚在身体里的烦闷压出来,团团烟雾在面前升腾起,看不清男人的神情。“这事情你往上报告了?”
“没有,这沈自绪跟我上级关系一直不错,我现在真是看不准这些人的心思了,我没敢说……”陈言最近愁的都快把自己抓成秃顶了,可是事情却越来越复杂,好像一条黑路看不到尽头。
是了,看起来玩世不恭的陈言,倒是一名铁骨铮铮的警察同志。
以前,顾晟的老大涉及不少违法买卖,很是让警局的人头疼。陈言刚到省厅报道不久,便来到海市实习做个小卧底,心高气盛地想着一把揭了这老大的罪行立个功劳。可惜那个时候人太年轻,还没拿到什么有意义的证据就被顾晟发现了。
“警察?”顾晟当时也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却已经混的相当不错,那个老大很是看重他。所以当陈言被他逮住的时候,简直万念俱灰:“完了,还没立什么功劳,就得为国捐躯了。”
“你在这,是想干什么?”顾晟觉得陈言这样子有趣的很,双眼紧闭,看上去很英勇实质上也怕死得很,那手瞧着直哆嗦。
“呵呵,就你这能耐,还当警察?”顾晟用手拍拍他脸,很不客气的嘲笑,“得了,别抖了,你要做什么,我可以帮你。”
陈言当时以为自己临死前出了幻觉,后来发现自己没听错,又以为顾晟在与他开玩笑,或是别有所图。
可是顾晟说到做到。他们俩联手,把那老大送了进去,还不止这样,他们一路壮大,消灭了海市的不少黑色经济,顾晟看起来是个本分商人,实际上下手快准狠,常常让陈言都自愧不如。
直到两年前,他们彻底站稳了脚跟,陈言觉得海市也清理的差不多,正准备收手。顾晟却提出了他们的最后一个目标:陈雄。
陈言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只是顾晟十分坚定,看上去这个陈雄怕是真有什么大问题。其实坐到市长这个位置的人,有几个清清白白呢?他无奈地反映给了他的上级,领导顾虑到顾晟之前的确做了许多贡献,再加上他异常肯定的态度,也就随他们去查。
“没有,这沈自绪跟我上级关系一直不错,我现在真是看不准这些人的心思了,我没敢说……”陈言最近愁的都快把自己抓成秃顶了,可是事情却越来越复杂,好像一条黑路看不到尽头。
只是有一点,真有问题的话,必须先上报,和省厅经过讨论再行动。要是没有问题,万万不能惊动了陈雄,毕竟得罪了市长,后果还是不好收拾的。
谁知道这一路下来,拉扯进了乔景愿,这是非也就越来越多,现在他的顶头上司看起来都出了大问题,好像是人走到了岔路口,委实迷茫的很。
“没有,这沈自绪跟我上级关系一直不错,我现在真是看不准这些人的心思了,我没敢说……”陈言最近愁的都快把自己抓成秃顶了,可是事情却越来越复杂,好像一条黑路看不到尽头。
陈言觉得自己快分不清是非对错,也看不懂好人坏人了。
“只有先按兵不动,看乔景愿接下来做什么,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了。”顾晟沉默了许久,抽完最后一口烟,扔下一句话,下车上楼。
刚出电梯,就听到惊天动地的打闹声,顾晟苦笑:“看上去倒是没心没肺快乐的很啊。”也不客气一下按个门铃了,直接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他一出现,沙发上四仰八叉两个丫头傻了一样定住了,尤其是穿着睡裙的乔景愿,粉红裙摆下的蕾丝都露出了边角。
“咳咳!”顾晟不自在地轻咳了两声,耳朵微微发烫,强迫自己转过头去不看那迤逦的风光。乔景愿红着张脸,手忙脚乱的站起来理好衣服,还不忘推了把碍事的谷小雨,让她赶紧走。
话一出口,乔景愿简直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什么破话啊!
谷小雨像做贼一样秉着呼吸从两人身边开溜,走到门前还回头给乔景愿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他一出现,沙发上四仰八叉两个丫头傻了一样定住了,尤其是穿着睡裙的乔景愿,粉红裙摆下的蕾丝都露出了边角。
只剩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了,气氛稍稍有些尴尬。这种情况下,往往是乔景愿先开口了,短短几秒,她斟酌了无数开头,最后……
“你不是说不会再来了吗?”
话一出口,乔景愿简直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什么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