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游玩(二)
在凉儿的强行要求下,涟兮在店里换上了新的衣裙,旧衣物拿回去也是丢掉,倒不如直接扔在外面,涟兮难得觉得凉儿有那么一次说的很有道理,其实,她也知道,凉儿无非是为了少拿件东西而已。
待她出来,店里人纷纷惊呼,太子也看愣了神。
世上女子千千万,他见过得美色数不胜数,可唯独被涟兮惊艳。
“喂喂,这还是平日那个丫头吗?活脱脱的变了个人啊”
“是啊,真没想到啊,摇身一变,艳惊四座啊”
“啧啧,咱们太子好福气啊”
“谁说不是呢…”
身后随从的窃窃私语,太子可是听的清楚,他轻哼一声,瞪了二人一眼。
两名随从立马安静的退到一旁。
太子秀美的眼眸中,满是涟兮的倒影,她的一颦一笑都在他眼中发着光。
比起涟兮往日的朴素利落,太子选的衣裙,是有着几分大家闺秀的风范,可到了她身上大家闺秀全然没有,反倒多了几分冷傲,颇为霸气。
“换了啊”涟兮暼了他一眼,她从出来之后,就觉得太子脑子有毛病,这天也不算暖和,让她穿个露小半截锁骨的衣裙到处溜达,是想冻死她吗?要不是看在他是太子,自己又有求于他的份上,她真的想马上退掉。
“不准”太子厉声道。
“我说太子,这天不暖,这,露着呢,怎么的?你是想冻死我是不是?”涟兮指了指自己的锁骨,对他一脸的嫌弃,她努力想让自己对太子的语气稍微平和一些,毕竟还有其他人在,但是,她实在是忍不住打从心底对太子的不满和嫌弃。
太子垂眸,把外袍丢给涟兮,“把这个穿上”
他目光闪躲,却有些傲娇,他才不想让涟兮把这身衣服换下来,毕竟这是他生平第一次为女子挑选衣物,也仅为她一人挑选的,其他女子要脱便脱了,就涟兮不可以,太子不明自己为何如此。
三月春风,百花开,每一朵,都开进了他心里。
他有些入迷,却故作镇定。
涟兮奇怪,刚刚还见他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现在竟然气场全无啊?
“太子,我穿你的外袍,合适吗?”涟兮端着太子纯白的外袍,无奈的望着他,她要是穿着他的外袍出去,那街上的女子,是不是要把她撕碎了。
“你以为谁都有幸穿本太子的外袍吗?让你穿你就穿,不然,冻死你活该,”他依旧用傲娇掩饰慌乱的情绪。
“那我还是去换掉”涟兮无奈。
“这是命令,”他从不参与女儿家的事,可这次他却意外的替涟兮一人琢磨挑选,换做别人家的姑娘,早就感激涕淋,到她这里,却成了满口抱怨,他是谁?他可是集万千女子宠爱于一身的太子殿下,哪里受的了这样?
见太子脸色不好,涟兮长叹一口气,既然都说是命令了,那穿就穿吧,毕竟有求于他,就依了他。
“走吧”涟兮不再和他僵持,穿着他的外袍,便出了店。
涟兮的妥协,反而让太子心里有些不踏实,他觉得自己刚刚有些失态,竟不知不觉的用身份压了她,他本来希望涟兮能把他看作亲近的人,而不是一个太子。
他那样,无疑只会推远两人的距离,他有些懊恼。
夜幕笼罩着集市,街上小店的暖光,映照着门前小贩的倒影,因为快到万家灯火节了,小彩灯早已铺在了集市上,灯火通明,好不热闹,涟兮见夜晚出来的小摊贩,小物件更是多彩多样,还有她心心念念的花灯,她欢喜不已,拽着凉儿,就奔着花灯去了。
各式各样的花灯,涟兮挑花了眼。
太子从旁递给涟兮一盏狐狸花灯。
“好看吗?”太子幽幽的眼神,隔着花灯看着涟兮,桃花眼媚,灿若星河,仿佛他眼中藏着一片星芒。
涟兮接过他手中的花灯,白皙的小脸上,泛起了暖阳般的笑意“真好看”
太子看着此时的涟兮,有些发愣,眼神中的柔和不知不觉地散开来,“送给你的”
太子见涟兮笑了,也就安了心,只要涟兮对他没有生分就好。
“是面具的回礼吗?”涟兮满怀笑意的看着他。
“你说是便是”太子只觉她恬静又美好,唇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温柔的浅笑。
花灯太子送了,涟兮很是喜欢,对其他花灯也就没了兴趣,转而想再看看别的,天色也不早了,再看看,她也该和太子进入正题了。
“走吧,去那边看看”涟兮一马当先的走在了前面。
“太子,”忽闻不远处传来一女声,涟兮回过头,还真是有缘啊,又遇到了这个司徒慕宁。
“诶,涟兮姑娘,你也在”司徒慕宁除了扫到涟兮穿着的外袍面露几分诧异而外,行为,表情,都是恰到好处的优雅,
“宁儿,你为何在这?”听太子这称呼,涟兮就知道,两人关系非同一般,看来传言都是真的哦。
“我也就四处逛逛,这正准备回去,听闻今日殿下与涟兮妹妹逛街游玩一天,好不惬意呢”司徒的语气,怎觉得有些酸。
“他是本太子未来的太子妃,逛逛有何妨?”太子这话一出,不光是司徒慕宁愣了,涟兮也愣了,太子妃这种事,她可从来没想过,她还想着解除婚约的,本以为太子也有意要解除婚约,没想到他竟来这么一出,涟兮急忙道,“司徒姑娘,你别误会了,今日我找太子有事,正巧碰上了,便逛了逛。”
“无碍,涟兮姑娘多虑了,这夜赏花灯,也别有一番风味呢”司徒笑着“哦,对了,月哥哥,上次你说想要我绣那花色的荷包,我前两日便替你绣了一个”
月哥哥?这称呼,倒像是亲近之人的昵称。
司徒慕宁递给太子一个淡蓝色荷包,上面绣着星辰大海的花样,栩栩如生,可见司徒慕宁还是颇为用心的。
“宁儿有心了,多谢,”太子接过荷包。
“那宁儿就先行离开了,”司徒行了礼,转身离开。
涟兮见太子望着司徒离去的背影良久,心里暗暗发笑,看来太子是动心的,还真是单纯的家伙,涟兮甚至觉得他单纯有点儿傻?既然喜欢别人,为何还要抵别人一句太子妃呢?哎,涟兮摇头叹气。
“太子,你刚刚何必那样说呢?”涟兮碰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