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怂包两位 - 您请随心所欲地毁灭 - 釉彩的钥匙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四十八章怂包两位

第四十八章怂包两位

袁安卿和浊之间的尴尬消弭得很快,一是他俩完全不适应这种疏离,二是袁安卿的力量有了失控的倾向。  精神世界的推演不断上演,各式各样的主角,各式各样的剧情。某些一闪而过的念头被扩大,袁安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精神世界原来这么的丰富。

原本他们的计划是趁着放假这几天袁安卿再帮浊把工作上一些懵懂的地方捋清楚,但袁安卿在无数次的推演之后都快分不清现实和推演世界了,他一遍遍地干呕,在干呕之后又只能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浊也不让袁安卿起床,他觉得现在的袁安卿如果不休息就会嗝屁。

而且天生就能控制力量的浊不明白袁安卿为什么没法让自己的力量归于平稳,这种事对浊来说就像吃饭喝水那么简单。

袁安卿再一次推演出袁瞻晖成为小混混的人生之后,他感觉自己快要完蛋了。

他无力地蹲在卫生间,感觉眼前的景象在旋转晃悠,袁安卿毫不怀疑自己一起身就会摔倒在地。

浊连忙跑进来,他给袁安卿轻拍后背:“有觉得好些吗?有没有吐出来东西?”

袁安卿摇头,他伸手取下眼镜,又擦了擦脸:“袁瞻晖居然还能做精神小伙。”

“也不奇怪啊,他很臭屁吧。”浊陪着袁安卿蹲下,一边给袁安卿拍后背顺气,一边搭话,“他恨不得不穿上衣,天天把他那一身的肌肉露给人看,他是觉得他的身材很棒吗?”

“人家的身材是自己练出来的,觉得骄傲很正常。”袁安卿扶着浊想要站起来。

浊先一步起身,他将袁安卿整个人抄起来。

袁安卿在感觉到自己双脚离地之后有些郁闷,他不太喜欢浊的这种搬运方式,但他的抗议是没用的。

在第一次被浊搬运的时候袁安卿还有些慌张,不知是不是那演算的影响,又或者他陪浊看了那些偶像剧之后遗留下来的毛病,他总觉得浊会用很暧昧的方式去抱他,后面证明他想错了。

浊是双手放在他身侧扣紧,随后一个旱地拔葱,袁安卿都不需要改变站立的姿势。

“就是因为他太容易骄傲了才会找不到对象。”浊不喜欢袁瞻晖,初见时对方学人精的样子他能记一辈子,“他穿了紧身衣和紧身裤吗?”

“穿了。”袁安卿扶额,“在那条演算里,袁瞻晖从初中就开始做‘社会人’,没上高中,之后他当街斗殴被警察抓了……八次。”

袁安卿全程围观对方的逞凶斗狠,袁瞻晖现实里是非常干脆利落的寸头,但到了推演的世界里就变成了锅盖脑袋,还染了个奶奶灰的颜色。

再加上紧身t恤和紧身九分裤,哪怕袁瞻晖兽形是花豹都救不了那糟糕到极点的造型。

“这几天你一共进入精神世界三十六次。”浊把袁安卿往床上放,“如果再不收敛的话,你身体会受不了的。”

“没法收敛。”袁安卿的脑袋疼得要命,也仍然想吐,可惜什么都吐不出来,“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控制。”

“那我们明天别去上班了,请假吧。”浊抚摸袁安卿的额头,袁安卿很难受,但他却完全帮不到袁安卿,这种无力感浊很不喜欢。

“不用,这种推演不费时间。”袁安卿摇头,“而且我有个猜测,得到人多的地方去测试一下。”

浊万分不赞同,但他很清楚袁安卿不会听自己的:“那你明天实在受不了了就得跟我回家哦。”

“好。”袁安卿答应了下来。

暑期假结束,众人都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上。

然而这次袁安卿所处的公司有些不同,因为袁安卿他忽然变得好温柔……

不,说温柔其实不太准确。应该是和袁安卿在一起相处会让他们觉得舒服,袁安卿总能做出最亲切最得体的行为,尽管他的表情万年不变,但却让人更愿意去亲近他。

这一点浊其实是无法理解的,因为从他的视角看,袁安卿与过去并没有任何的不同,那些同事却都愿意和袁安卿多说几句,甚至还有个靠得近的恨不得跟袁安卿聊到地老天荒,他都摸鱼一上午了!

这人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他明明是个工作狂啊。

到午休的时候那人还不肯走,甚至有更多的同事企图聚集过来。

“这是我和袁安卿的午休时间!”浊有些不高兴,“你们该去吃午饭了。”

好在这些人还没有胆子大到直接顶撞浊,不然浊会觉得是袁安卿给他们下了蛊,尽管那些人离开时也是依依不舍,恨不得跟袁安卿郑重地道个别。

“你做了什么?”浊双腿蹬着办公椅往袁安卿那边滑,“你都快成他们中间的万人迷了诶。”

“没做什么,只是在一些小事上顺了他们的心意。”袁安卿在实验。

这种推演似乎是可以运用到现实生活中的,一切的活动和思想都有规律可循,没有任何一道灵魂是完全捉摸不透的,袁安卿不着痕迹地在一些话语和动作上满足了那些人的期望。

而这种期望那些人自己都没意识到,是袁安卿率先将其推演出来了。

袁安卿给浊解释,浊听得一愣一愣的:“你是说,某种程度上你能预测未来?”    “未来是由人推动的,我能预测的是某些人的行为,不过也不算预测,我只是根据他们当下的神色和语气去推断而已。”袁安卿眉头皱起,“现在看起来我的准确率有百分之百。”

“怎么推测?”浊是个驱动欲望的怪物,但是他觉得自己的观察是没有袁安卿那么细致的,毕竟他不清楚自己同事眼珠子转悠一下是干眼症还是在观察组长的状态。

而浊现在对袁安卿的能力很好奇,他也想学,学完了去折腾其他人:“你能教我不?”

“教不了。”袁安卿摇头,“我总结不出规律,这种敏锐更像一种经验之谈。”

“经验之谈?”浊觉得不可思议,“可你才35岁啊,你见过多少人?”

“这就是问题,我很清楚我自己只活了35年,而且我的精神力足够强大,我能回忆起那35年中的每一个细节。”袁安卿伸手在桌上敲击,“我的人生并没有哪个地方是缺失的。”

而且他是个不爱社交的人,过去更是连个真正的朋友都没有。

这样的他哪儿来的经验之谈?

浊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嘶了一声:“你真的很不对劲。”

“我的推演是准确的,这个我确定了。”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搞清楚这个经验到底出在哪里。

浊又指向了自己:“如果推演那么厉害的话,那你岂不是已经知道我在想什么了?”

“这个不知道。”袁安卿摇头,“我对你的推演只有那一次,之后就再没有过了。”

“那你的经验也没有用在我身上吗?”浊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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