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入魔界之黑玉令牌
第199章入魔界之黑玉令牌
夙荒冷道:“要想知道那个老家伙和那小姑娘的下落,就得应我的要求,让我看看你的肩。” 夜楠轩观察着夙荒的神情,他握着南宫凰月的手,在她的手心中写了一个“不”字。
南宫凰月心中明了,一定不能让他们看到自己的肩。
就像现在,他们看不到自己的肩,对自己的身份怀有疑虑,才对自己有所顾忌。
如若让他们看到自己肩上没有凤凰奔月的印迹,想必他们定会对自己毫不留情的下杀手,抢自己手上的三样神宝了。
她正欲开口拒绝之时,却听夜楠轩发了话。
“你胆子不小,在此朝堂之上,当着陛下和本王的面,竟敢说出亵渎王妃之话。”
夜楠轩说罢,拱手对夜晏羽说:“陛下,为臣以为,你应该将他拿下,砍下他的人头……”
“楠王殿下……”
就在这时,炽阴起了身,十分恭敬地对夜楠轩说道:“夙荒是外族之人,不懂朝堂规矩,还望楠王殿下恕罪。”
夜楠轩冷冽的眸子扫在炽阴的脸上,只看得炽阴身子不由得一颤。
不知是因为万万年前神龙君的神威,还是这世的神龙君,依然像万万年前那样,虽无太多神力,但不论从哪个角度去看,他身上都会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摄人感。
夜晏羽原本还为夜楠轩之话而发愁,夙荒是魔界的护法,是来相助他巩固朝堂,将来还要助他一统天下的强者,他怎么可能砍下夙荒的头。
好在炽阴识时的为他解了围,于是,他客气地对夜楠轩说道:“楠王,夙荒刚从外族而来,不懂朝堂规矩,所以也就不必太过计较了。”
说着,他把目光移到夙荒身上,“夙荒,你刚刚说什么要看凰月的肩,这又是为何故?凰月的肩,怎么能任人去看的,就算是我……”说到这里,他语气一滞,自感话语颇有不妥,脸色微微一红,又把话收了回来,改口道:“总而言之,这事不妥,切莫要再提。”
夙荒听到此言,正欲发怒,却被身边的炽阴拉住衣角。
南宫凰月趁机说道:“夙荒大人,不知道我的朋友齐老板和燕心是如何得罪了你,惹得你将他们给绑了去,此事,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说法。”
她这是把难题都丢给夜晏羽了。
魔界三人,还有需要利用夜晏羽的地方,所以也不敢把夜晏羽给吓到。
夙荒又想说话,却又是被炽阴给拉了住。
炽****:“楠王妃,估计你一定是听错了,夙荒大人又怎么会绑了你的朋友呢!”
南宫凰月对视着炽阴那扬着胜利表情的笑,唇角微微弯起,她手从案几下拿出,手中握着一个通体黑色,镶着火红色字印的玉质令牌。
令牌晶莹剔透,上面刻着两个字。
这令牌一出,直把对面的三位魔界护法给吓得脸色大变。
这是魔界入界的令牌,怎么会在她的手上?
焚旦和炽阴齐齐地朝夙荒望了过去。
他们的意思很明显,这令牌就是夙荒的。
夙荒目光灼灼地盯着南宫凰月手中的令牌,他那原本就立着长的眉毛一皱起,更加的显出他的凶悍来。
可南宫凰月一点也不惧他,反而是调皮的朝他吐了吐舌头,一副“我就偷了你的令牌,你想把我怎么样!”的态势。
夜楠轩只是默默地饮着杯中的清酒,不言不语,唇角微微勾着笑。
他的娘子,就是调皮,这一招,他还不知道呢!
难怪她会去割夙荒的屁股,想必就是耍了这招,趁着夙荒的注意力在屁股之上时,顺手摸走了夙荒挂在腰上的令牌。
这魔界的令牌,每位魔界之人都有一块,令牌上,各自写着各自的名字,而凰月手中这块令牌,上面刻着的,正是夙荒二字。
魔王有令,这令牌,就如同魔界人的生命一般,若是你连一块小小的令牌都守护不住,又有什么资格算得上强大的魔界之人,所以如若令牌丢失或是损坏,就会被魔王处死,就算是不处死,也会被魔王废去一身修为,变成废人,赶出魔界,在人间受生死轮回之苦。
这次夙荒失了令牌,可谓是他的奇耻大辱,更是与他的生死攸关之事。
嘭……
夙荒猛然一拍案几,案几在他一掌之下,变成碎渣,案几上的酒樽和盘子果物,全数散落在地。
一地的狼藉,只惹得夜晏羽心中一惊,呆愣在场,不该如何作说。
因为他内心,是十分惧怕这魔界三位护法的。
而今天底下坐着的,不光是三位护法,另外还有他的二皇兄,还有凰月,都是让他心惧之人。
南宫凰月看着发了怒的夙荒,发现夙荒那方正的脸,开始微微有点变形。
她暗道不好,夙荒是又想变成巨兽了。
于是,她连忙站起身,手从腰间一摸,拿出混元剑,剑尖直指夙荒的黑玉令牌。
“你若是不把齐老板和燕心的下落告诉我,我立马就毁了你的令牌。”
她之所以会知道这令牌对魔界之人的重要性,是因为上次她和夜楠轩在焚旦和炽阴房间的房梁上偷看时,在焚旦和炽阴的交谈中得知的。
并且,她也见过焚旦和炽阴的令牌。
所以她在夙荒出手之时,恰好让她看到了夙荒从腰间垂到屁股中间的令牌,并顺利的让她摸到了手。
场面十分紧张,夙荒在见到南宫凰月拿出混元剑指着他的令牌时,他才缓缓地把自己体内的火气给压制了下来。
很明显,他微微有点变形的脸,开始变回了正常的模样。
南宫凰月松了一口气,她很庆幸自己能拿到夙荒的令牌,若是没有它,她就没有跟夙荒谈判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