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杀杀锐气!
“他还是个孩子,你们怎么能如此对他!”于夫人指着欧阳泠希破口大骂道,“以后你有孩子你也会理解当母亲的心!现在你要弄死我儿子以后就不怕遭报应吗?”李长君听不下去了,眼底生出一丝恶意,“孩子?二十岁的巨婴吗?还是个孩子于夫人应该给他放在保温箱里、婴儿推车里才对,怎么能放他出来咬人?”
“欧阳舵主不愿意搭理你们,所以还成了她好欺负是吗?”李长君用小指挖了挖耳朵,“真想要他的命就不会等到你们过来道理绑架了。”
于斌沉下脸看向李长君厉声问道,“这是我们南疆的家事,哪里有你插话的份儿,满口的京腔,不用你显摆自己是从京城来的,这里没有你插嘴的份!”
“那不如于族长拿胶带把我们所有人的嘴都封上好了,你儿子欠债不还,我们债主要债还说不得了,到底谁在这里强词夺理满口狡辩啊。”黄应琼吹了吹自己的指甲嫌恶的说道。
赌厅内还留下没走的赌徒窃窃私语,“这个于族长的确是不讲道理了一些,自己儿子惹了这么大的祸,想一分钱不拿就把人带走,这不可能啊。”
“于族长,我们是南疆人,我们总能说话了吧。”几个胆子大的赌徒站了出来,“其他的先不说,就单说您家公子骂欧阳舵主那个话,我这样的汉子都听不下去,这也就是欧阳舵主见多识广。”
“要是换个小姑娘都能让他气死,就没有平白无故这么侮辱人家清白的。”
另一个脸上有一块烟疤的男人也站了出来,“我记得半年前也有个在赌场调戏女服务员的赌客,你问问他们工作人员,这人现在怎么样?”
“梧桐阁护短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调戏人家女服务员都没个好下场,你们家少爷骂了舵主就白骂?”烟疤男啐了一口痰,愤愤不平的说道,“要我说,欧阳舵主您也别要什么服务费了。”
“就割了这小子的舌头让他长长记性,我们南疆的曼陀罗不只梧桐阁阁主一个!哪个女孩都不该被这样侮辱!”
此话一出瞬间引燃了全场,原本还在看好戏的赌徒们纷纷起身叫骂着。
李长君有些迷惑,这群人就是个赌徒,怎么会有如此的归属感,黄应琼靠近了他身边开始小声解释道。
这些赌徒有少部分是白天在梧桐阁的工厂做工,晚上来赌场玩玩消磨时间。
他们每个月亏的钱,欧阳泠希都会派经理结算清楚退给他们一大半,都是自家人,赚钱不易,工资的大头给老婆了,就剩下点小钱过来赌一赌怡情。
这些人也清楚自己的斤两,就在梧桐阁名下的赌场过过瘾罢了,违法乱纪的事不做,就是有个不良爱好,这样心照不宣的潜规则持续了很多年。
这些赌徒都知道欧阳泠希就是面冷心热,平时家里做了什么好吃的也是往赌场里带,最起码解决了很多工作人员的牙祭。
这样的老旧型社会关系其实早就被龙国淘汰了,可他们却在这里活出了人情味,每个人都是这样庸庸碌碌的过了一辈子,可南疆不论是洪涝还是泥石流等等自然灾害。
内阁的常备军还没到,他们这些人先到冲到一线去救其他的南疆民众。
有人护着他们,让他们贫苦的生活多了一丝甜头,这些人自然也会感恩回报,南疆人就是这样互相守护一代传一代才能延续千年。
李长君有些哑然,“这些人可要比内陆很多民众还淳朴一些,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
黄应琼点了点头,“就是因为思维简单,民风淳朴才容易被有心人利用,泠希这些年维护这些人的净土实属不易。”
“我们敬你是个族长,没想到儿子养成这样,我要是你我就找个地缝钻进去!”
赌徒们纷纷挥着拳头十分愤怒,可于斌半点羞愧和悔过的意思都没有。
“你们说这话之前想好了以后不会踏足四部落的领地,不然小心点有命出去,没命回来。”于斌身后膀大腰圆的保镖沉声恐吓道。
李长君勾起一侧嘴角冷笑,就在众人都被这话震慑住的时候,他一个闪身挪到了对方面前。
大掌如同铁钳一样死死的捏住了对方的脖颈,保镖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提起来离地面十公分的距离,他双手狠狠的砸向李长君钢筋一般的手臂。
“放……开……放!”保镖话说到了一半开始翻白眼,原本健康红润的脸颊瞬间充血成酱紫色。
李长君手上发力,他喉咙发出咔啦咔啦的声音,脖子无力的栽像一旁。
“不知死活。”李长君神色阴冷的将咽气的人丢在地上,反手抓过另一个保镖,侧手勾拳再接一记直拳,直接打爆了对方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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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当的一声倒在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嘴角流出一丝血迹,没了气息。
又死了一个!
赌徒们惊骇,眼前这个看起来无害的京佬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见血。
欧阳泠希眼里闪过一抹赞赏,密语对黄应琼说道,“这人不错,嫁他,留在南疆。”
黄应琼看着他扯了块布擦手的动作哭笑不得,“人家是边疆军第七部的副统领李长君,血狮的队长,有未婚妻,别做梦了快清醒点。”
欧阳泠希有些失望转念又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把他未婚妻绑来南疆,两人一起留在这儿。”
“人家未婚妻就在地宫里呢,帮了我大忙,还是师父在外面给我收的小师妹,你晚上回去我在跟你说吧。”黄应琼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还有谁不服?”李长君深沉的嗓音在寂静的赌场内响起,“我不喜欢放大话的人,谁说要杀他们,我先解决谁。”
“于族长,你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都要小心了,我现在正在气头上,手下没轻重捏死两个人跟捏死蚂蚁没有区别。”他擦干净了双手身侧坐到了赌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