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回各方势力有计较
回到凤天宫的庄妃母子二人,显得尤为愤怒。
庄妃顺势拿起桌上的一只花瓶,狠狠砸向地面。与此同时,只听到扑通一声,东方怀名也是一屁股,狠狠的坐在了竹椅上。
庄妃异常愤怒道:“真是气死本宫了,这地下是不是太看得起王府之人了?现在可倒好,本宫居然连一个三品官员都不如,本宫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东方怀名也愤怒道:“可不是吗?就因为本王一句言语不当,父皇竟然将我们母子禁足,不就是一个黄毛小丫头吗?究竟有何能耐,竟得如此器重?”
庄妃怒道:“还不就是因为,她是你小姑母唯一的女儿吗?要不然,你父皇又怎会如此?你现在可以看出来了,你父皇可是把她当成了心尖上的肉了,就能双双王府,也都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东方怀名道:“丈夫一向不就是权势滔天吗?母妃为何会如此说?”
庄妃道:“不论陛下如何器重,他双王府,也都是异姓亲王,这婉月公主,也都只是异姓公主,你父皇的义妹而已,又怎比得上皓月那个嫡亲妹妹?”
东方怀名恍然道:“确实如此。那母妃,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庄妃道:“莫非先前已经跟你说过,先静观其变。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们再想辙。”
东方怀名问道:“那母妃为何还要带我去勤政殿?”
庄妃道:“一,明确人,那丫头在你父皇心里的位置。二,一探虚实,日后若有什么变故,我们也好想应对之策,并且实时调整策略,以免让对方获得先机。还有,还是先前所说的那样,他们此次出去巡查蚕桑之事,先不要轻举妄动,我倒要看看,他们此次出去,究竟是有何目的,待到他们返京之时,我们再做打算。”
东方怀名道:“放心吧,母妃,我此次托人找的,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无影踪。他们最为擅长的便是打探消息,探秘追踪,探查各种人和动物的足迹。”
庄妃问道:“就是那个以买卖消息为主的神秘组织?”
东方怀名回道:“更为确切的说,他们是以交易信息为主,尤其是各种秘闻轶事。在这方面,他们从不做金钱交易。”
庄妃问道:“那他们要如何生存?”
东方怀名回道:“他们对外开了一间无影楼,是一家触类旁杂的杂货铺,像什么丝质布匹、金银首饰、兵器武器、胭脂水粉,总之,什么赚钱他们卖什么?但是就是不拿消息当金钱交换,而是彼此之间互惠互利,得到彼此都想要的消息。”
庄妃回道:“那好,这些你就自行安排吧,不过,你必须得记住两点。第一,你做这些,一定得小心谨慎,不得让人抓住任何把柄。第二,就是不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必须得整垮双亲王府,让他们永世都不得翻身。”
东方怀名有些力不从心道:“如今,他们可不仅仅是一品亲王,那三个小的,更加成了一品国公,要想整垮他们,今后只怕更难。”
庄妃很是自信,并且面色狠戾道:“怕什么?只要功夫深,铁杵也能磨成针。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我们努力,就不怕整不垮他们。再说,就算是那个喔没用太子,坐上了皇位又能怎样?就凭他那懦弱无能的样子,我估计也做不了几天,到时候你取而代之,你成为了本群至尊,权力至高无上,到那时候你还治不了他们?”
东方怀名平复了心中的怒气道:“母亲说的极是。”
庄妃继续道:“所以,现在我们能做的,也就只有等,不过,我说等,也并不是什么事儿都不干。我们也要适当的给他们穿小鞋,让他们辣辣眼睛。”
东方怀名会意道:“这个我知道,母妃请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现在都已经过二更了,时辰也不早了,母妃早些休息吧。虽然我们都被陛下幽禁,可一样还是要好好休息,这样我们以后才能蓄势待发,想出更好的办法,以便给他们致命一击。”
庄妃也叮嘱道:“那皇儿也早些休息吧。”
庄妃母子休息下了,江府四人也已回到府中,他们入府之时,也早已过了二更。
华家众人在黄昏时分,就已然回到了华府之中。
江府众人皆端坐于后厅,一起闲话家常。
江源率先开口道:“你们现在都还觉得,逍遥王像外面所传言的那般生性风流,行为浪荡吗?”
江宇道:“今日陛下的言行,确实让我大开眼界,真没想到,如今他们可不仅是一品亲王,还是一品国公,像这种待遇,放眼整片天下,又有几人?”
江河却是开口道:“父亲,兄长,孩儿倒不这么想。孩儿倒是觉得,陛下对他们恩宠有加,只是单纯的想要保护他们,多给了他们一层身份而已。尤其是这位自在王殿下,那可是陛下的亲外甥。而那两位小王爷反倒有可能,是因为这位小王爷之故,才多加的一层国公身份。而且,我反倒是认为,正是因为他的身份,才养成了风流放浪的习气。”
江宇问道:“二弟?你可知那些国公都是何职?”
江河不解道:“不就是个诸侯勋爵吗?”
江宇沉着道:“他们这几位国公,可跟其他的国公爵位不同,这可是一品军职。”
江源接道:“你们可还记得,前日我跟你们说过,陛下封他们做了一品按察使,以及一品和平按察使。名义上是按察各国各地蚕瘟之事,可实际上,很可能是另有目的。”
江河疑惑道:“另有目的?是何目的?”
江源沉思道:“这我们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不论他们是何目的,只要咱们不与他们正面为敌,更不会拿我们如何?”
江宇也沉思道:“孩儿倒是有个大胆的猜测,只是这个想法,涉及皇家,有些大逆不道,所以现在不方便细说。”
江源和江林氏面对一众下人道:“你们都退下吧,留两个人在门外守着,没有我们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准进来,且不许偷听,违者家法伺候。”
一名小厮问道:“那就是太尉夫人和和鸿胪寺卿夫人前来呢?”
江林氏道:“这么晚了,估计他们也都已经去休息了,如果他们真的前来,你们就说,我们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进行商议,若是有其他的什么事情,待到明日再说。”
丫鬟和小厮们应道:“是夫人,奴才(奴婢)告退。”
一众丫鬟小时,退出后厅门外。
江源道:“现在你可以说了。”
江宇继续道:“今日在勤政殿,有皇后娘娘相陪,我猜想他们,一定是同陛下与皇后娘娘,在共谋些什么?”
江源点头会意道:“你要是这样说,倒也是有几分道理。”
江河还是有些不解:“他们在一起能共谋些什么?”
江宇猜疑道:“或许,是让他们将来如何扶持新帝,让新帝不受到其他皇子的迫害。”
江河极为不解道:“这些也都只是大哥的怀疑和猜测,并无实据。再说,就算是这样,他们也应该更加严谨才对,可在外面,为何还把名声搞得那么臭?那么坏?而且连半句解释都没有,老王爷和长工主殿下,对此也是置之不理,任由其发展,难道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
江源疑惑道:“这也正是我无法想通之处,外面既然已经把他传的那般不堪了,而且还经常出入风流场所。这老王爷和长公主殿下竟然没有阻止,甚至连半句责骂的话语都没有,确实是有古怪之处。”
江宇沉思道:“或许,只是为了欲盖弥彰。”
众人异口同声道:“欲盖弥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