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回马赛结束风浪起
随着比赛结束,比赛的结果,也随之而出。
随后,东方霸便当众宣布了比赛结果,王玉龙和王玉凤,兄妹二人连赢后面三场,王玉龙最终获胜。
事已至此,由商王东方怀商主动挑起的这场争斗,彻底宣告结束,而东方怀商也以失败而告终,不得不去承担,因为输掉赛马,而造成的各种后果。
而且现在的这种结果,自然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不过,这个所有人,自然不包括王玉龙、王玉凤和王玉会三兄妹。
现在的这种结果,也正如他事先和王玉凤所说的那样,全都如他所料。至于王玉凤,和王玉龙一同骑在马上,超了多少圈,它自然是再清楚不过,而对于王玉会而言,对于哥哥的各项实力,他自然是深信不疑。
看到此项结果,最为震惊的,当属东方霸和东方怀商父子二人。不仅仅是震惊,而且更是大惑不解,甚至是难以置信。
因为王玉龙之前所选的这匹马,在他们看来,实力远远不如东方怀商所选择的那匹。
甚至在东方怀商看来,王玉龙压根就无法赢得这场比赛。
在众人心里,虽说王玉龙不至于彻底输掉,可是这胜算也不是很大,定然会赢得十分艰难
可是万万没想到,王玉龙就这样赢了,现在王玉龙那极为淡然的表情,看上去赢得特别轻松,也赢得很是自然,更加是赢得自在,倒像是不费吹灰之力一般。
为解心中疑惑,东方霸开口询问道:“龙儿,舅舅来问你,你为何要去选择,那样一匹精瘦的马?难道你就不怕真的输掉?亦或是说,你在这当中,有什么诀窍?”
王玉龙随口便回道:“不瞒舅舅,我和妹妹前去马棚选马之时,恰巧碰到尺码和一匹极为健壮的强马撞上,结果马匹强壮的马,瞬间翻滚在地,而且很长时间都没能站起来。而这匹马,就只是身子摇晃了几下,便便又稳如泰山。之后,我就去探了探,发现此马骨骼强劲有力,之所以会这般瘦弱,是因为营养不良所致。否则也不至于如此短小精悍、瘦骨嶙峋。”
东方霸有些不信,随着,就带着几分质疑的眼光,望向了王玉凤。因为他知道,王玉凤是跟王玉龙一起去选的马,所以这是在向她证实,王玉龙方才所言的真伪。
王玉凤虽然不知道王玉龙为什么要去撒谎,但是她知道,她要是说出事情,皇上必定会治他的罪。因为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即使有心想要维护,估计也是无法做到。毕竟,眼前的这人,他们虽然都要叫一声舅舅,可毕竟是当今圣上,若是让人发现有半分欺骗之心,那可就是欺君之罪。而且别人也会拿此大做文章,让整个双王府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虽然只有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可王玉凤大脑已经在开始飞速地运转了。她早已经把一切的后果,都想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王玉凤轻轻点头道:“嗯。”
之后,王玉凤便沉默了下去,没在说话。
东方霸随后说道:“既是如此,那这匹马,我就赐给你了。”
王玉龙感激道:“谢谢舅舅,不过,我还要向舅舅讨要一物,不知可否?”
东方霸问道:“你所要何物?尽管说来。”
王玉龙回道:“我刚才在那马棚里见到,还有两匹,与这白马一般精瘦的,朱赤色和枣红色的马。不知舅舅能否割爱,将它们赏赐给我这两个妹妹?”
东方霸说道:“你确定?你所看中的那两匹马也都是这副模样?”
王玉龙点头回道:“是的。”
东方霸难以置信道:“依我看,这种马实在太过精瘦了,不如你就重新再选几匹好马吧?最起码,也比这样健壮些。”
王玉龙说道:“多谢舅舅美意,不过,我就想要这三匹马。”
东方霸说道:“不如这样,一月前,媳妇为了和我才打好睦邻友好的关系,便送来了三匹上等好马,其中一匹,就跟你现在选择的这一匹白马一样,称之为龙马,另外两匹,则是纯种的汗血宝马,一匹为朱赤色,另一批为枣红色。说来也巧了,与你看上的那三匹马,倒也同色。而且他们当初送来之时,非常健硕,连满朝的大臣,也都尽皆羡慕不已。”
东方霸之所以会这样想,是因为在这座马场中,各种颜色,各种品类的马,也都是应有尽有,甚至还托人在九州大陆之外,买下了不少的,上等名贵优质好马。但是,就是没有龙马和汗血马,这两种优质好马。
现在有了唯一的这几匹,却还是西蜀朝送过来的,实在是珍贵之极,就连公孙霸自己,也都很少骑这几匹珍贵的名马。
但是他不知……
由于东方霸身为皇帝,不太适合去马厩马棚,这些地方,便让王玉龙三兄妹自己去取。
在王玉龙他们骑马的同时,东方霸又让牛公公叫来了这里养马的马夫。
马夫刚刚参拜完东方霸,三兄妹便牵着三匹马来到了众人面前。
看着眼前这三匹,有些瘦弱不堪的马,众人皆是一阵唏嘘。
但由于他们都是下人,自是不敢多言。
而身为皇子的东方怀商,心中也是有诸多的不忿,却也输得心服口服,现在,他也心甘情愿的,等着被贬庶人,然后顺利从军。
待到将来有朝一日,能将这输掉的一切,再光明正大的给赢回来。
不过现在,既然已经输了,就要愿赌服输,而且他自己也觉得,进入军营,未尝不是一种好的选择。或许他庶民的身份进入军营,更能体现出他的能力,也是对他自己最好的一种历练。
如今回过头来仔细想想,他自己也并非是没有错处,若非贪恋美色,争强好胜,且又不计后果,欠缺周密的考虑,又岂能如此?
东方怀商下拜祈求道:“启禀父皇,今日之事,确实是草民有错在先。还请父皇像事先说好的那般,重责罚于我,不必留情。”
丁月容问道:“那你心中可有怨恨?”
东方怀商如实回道:“有,但是,除了自己,我不怨恨任何人……总而言之,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东方霸说道:“既是如此,那朕明日便下旨,你若诚心改过,朕就说你是自请被贬为庶民,自愿参军入伍为士卒,从基层开始历练,至于逍遥王他们那边,朕去跟他们说。”
其实,东方霸之所以能有这样的想法,可不仅仅是为了给东方怀商挽回一丝颜面
东方怀商再次上奏道:“父皇,是儿子有错在先,儿子甘愿受罚,儿子自请去做一个边防军的士卒,守卫北秦朝的边防。凭着我自身的努力,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东方霸说道:“你既已知错,那朕便给你这个机会。你既然是请去守卫边防,朕就给你三日时光,安排好京中之事,三日后,前往天盟城,去做一名守城将士,任命下达。”
东方霸跟东方怀商交代完,便又问那马夫道:“西蜀送来的那三匹域州宝马,如今何在?它们可好?”
那马夫道:“陛下不是见到了吗?就是刚刚牵走的那三匹?”
东方霸听闻此言,顿时心中骇然,难以置信道:“你说什么?就是那三匹瘦马?西蜀刚刚送来的时不是膘肥体壮吗?为何成了如今这般模样?你真的不好生照料?那可是三匹绝佳上等好马呀!”
那马夫回道:“只怕是那方西蜀之人,把臂相你给诓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