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回婚礼未成起反叛
王天若冠,虽说前来参加冠礼之人并不是很多,除了一些官家女眷之外,大部分都是些公子小姐。与王婉上次笄礼时所来之人几乎相差无几。
待到招待宾客的宴席结束,便已经是申时过半,直到申时他们才算送走所有宾客。
刚刚步入酉时,所有宾客皆以离开,唯独留下傅彦、章靖和龚炯,以及江氏姐妹,还有江河与王云夫妻二人,都留在了双王府中。
然后都纷纷将王天和王婉二人团团围住,都纷纷向他二人表示恭候。
等到众人恭贺结束,王天便开口言道:“说实在的,若非父亲母亲还有舅父舅母,早已提前做好了安排,陛下又下了旨意,我还真不想这么着急跟二妹妹成婚,毕竟二妹妹的孝期还未曾过去。”
江雪开口言道:“这这可是太上皇和太后娘娘亲自参与操持,陛下又下了圣旨,你有怎敢不从?还是在府里,安心等待成婚吧!从现在起,我们大家可都是你们的伴郎伴娘团,今晚都是要住在你们府中的。”
江月开口问道:“凤姐姐?妹妹我可真是搞不明白,太上皇和太后娘娘以及皇帝陛下,都让你进皇宫待嫁,可你偏偏执意不从,硬是要待在双王府之中,省去那迎亲环节?”
王婉长叹道:“现如今,我双亲皆已不在,朱雀镇的黄府玉宅又有些远,时间来不及。除了那里,我在这里所住时日最久,这府中两位尊长,先前又是我的义父义母。故而,此处不仅是我之后的婆家,更是我以前的娘家。再说我与哥哥之间情谊深厚,送亲迎亲那些凡俗礼节不要也罢。”
傅彦转头很是疑惑地询问王天,“玉凤有这般想法,你也愿意?”
王天笑着回道:“这有什么好不愿意的?而且我觉得,只要我们彼此爱慕倾心,就不必在乎那些形式上的东西。”
章靖感慨道:“你们呀!还真是天生一对!”
傅彦再次开口言道:“明日咱们还有得要忙,还是赶紧早些回去休息吧?”
众人会意点头,纷纷回屋休息了。
在双王府的其余众人都做着最后的筹备,准备着明日的婚礼婚宴。
然而,双王府众人都不得而知的是,一场蓄谋已久地阴谋,正在悄然向他们袭来,甚至都等不到王天和王婉明日的大婚。
深夜亥时三刻,众人正准备上床安寝。
就在这时……
“众将听命!包围双王府!没有本将号令,谁也不许进出半步。连只耗子都能放过,一定要抓住刺客,否则,你们这脑袋也都别想要了?”
“是!”
外面顿时喊声震天,就连刚刚萌生出的睡意,也都立时全消。
众人闻声而动,都不约而同地来到前院集合。
东方霸高声吼道:“龚炯?近卫军不是在保卫仁儿吗?怎么都到这儿了?他们来此何为?”
就在这时,卫栋拖着伤重地身躯,来到众人面前。
卫栋用长枪支撑起自己的身躯,带着焦急而又疲惫地声音说道:“咳咳……大事……大事不好了!九王爷趁……趁妹夫不在,掌控了近卫军,他……反了!”
听闻此言,众人皆惊,丁月容顿时慌忙问道:“陛下和皇后娘娘现在如何了?”
卫栋痛哭流涕道:“陛下……和皇后娘娘为了护送末将出宫给你们报信,已被名王格杀。陛下生前来不及写下遗诏,便传下了口谕,特请太上皇替陛下诏书,命三位小王爷平定叛乱,诛杀反贼,并且将皇位禅让于逍遥王殿下。”
傅彦问道:“现在何人统帅近卫军?”
卫栋带着一副极为疲累地神情道:“是……是一个,叫做,满**子成的近卫军护卫。”
卫栋话音刚落,顿时连人带枪一同摔落在地,随即便陷入昏迷,不省人事。
萧成竹随即吩咐身边如意、吉祥、青梅、腊梅和李全忠等几个丫鬟小厮,将卫栋带进王婉的那间小酒坊,通过酒坊进入密室,暂避一时。除此之外,还有江月、江雪这些武艺平平的女眷,以及像王云这样不会武艺的女眷,也都随着一起进了酒坊后的密室。
现在的双王府前院,除了下人,就是剩下的那些人。
江月、江雪他们那群人前脚刚走,近卫军后脚便已赶到。
而那领头之人,就是现在的近卫军统领。只见那名头领,是一名稍显瘦弱的青年汉子,只见那青年汉子面色苍白如纸,没有丝毫血色表情,就如同是地狱归来的鬼王一般。即便现在的他面色狰狞,却也看不出丝毫表情。
傅彦大踏步上前询问:“你是何人?又是如何掌控的我近卫军?”
那青年冷哼道:“哼哼!问我何人?就不妨告诉你,我乃新任近卫军大统领,满封满子诚。”
王婉历史上前言道:“你这名和字,要是调转过来,道和我的一个故人重名了?不过你俩倒是有些相似。”
那名叫满封的青年再次冷哼道:“你怎知我们就不是故人?兴许我们还真的就是故人呢?有可能咱们八百年前就认识?你们说对不对呀?”
没错,此人便是昔日的子成,字满丰。后来被人用秘术改头换面之后,就改名满丰,满子成。然而虽然改了姓,调换了字。可这二者之间有也太相近了,容易引人怀疑。所以后来他就取其谐音,再次改名为满封,满子诚。而且这个名和字,也还有别的韵味在里面。
王婷听闻此言,毫不客气地愤怒道:“谁有跟你这谋权篡位的败类认识?你就别在那儿侮辱我们的人格了?”
满封盛世趾高气昂道:“人格?就凭你们也配有人格?简直是厚颜无耻?”
傅青也没有丝毫的客气,立时反驳道:“我们没人格?我们厚颜无耻?难道你不明白一个道理吗?”
满封毫不客气地反问道:“什么?”
傅青随即也是一声冷哼,“哼!若是一个人,很轻易就容易去说别人之人,他怎么去说别人,那么他自己往往就是哪种人!”
满封有些气急败坏道:“随你们怎么说?反正我现在都这副模样了,还有什么可在乎的?”
而就在这时,却从外面传进来一个声音。
“他们现在都已经是瓮中之鳖了,还跟他们说那么多干嘛?都一并杀了就是,反正皇帝皇后我们都杀得,他们又有何杀不得?”
东方霸甚是气急败坏道:“东方怀名!你这个逆子!咳咳咳咳……”
东方霸随后就是一个踉跄,差点没有站稳,幸好有丁月容和牛闲二人将其扶住,这才没有立时摔倒在地,而丁月容旁边的小兰,也同时扶住了丁月容的胳膊。众人也都死死地盯着眼前来人。
没错,此人正是名王。东方怀名。
东方怀名来到东方霸等人面前站定。随后语气不善道:“我是逆子?哼哼!你说我是,我便是吧!不论你说啥我都承认,谁让我是你的儿子呢?我说父皇母后,现在都这个时辰了,也不早了,你们就随我一道回宫吧。从今往后你还做你的,太上皇,而且我也不会亏待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