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回欲买丫鬟去西市
王天、王婉和王婷兄妹三人回到双王府之时,刚入子夜三更。王虎和萧成竹夫妇二人,以及王云皆已入睡,就连永乐县主王云以及府中所有下人也都已安然入睡。
所以,当他们回到双王府门口时,现在早已是虎门紧闭,就连腹内灯火也几乎全无。
兄妹三人先是纷纷下的马来,王婉随即担忧道:“哥哥!三妹!现在已经腐门紧闭,可如何是好?”
王天悠然答道:“这还不简单?当然是施展轻功飞进去啰?”
王婉深感讶异,带着一副极为惊讶地神情道:“什么?施展轻功飞进去?你的意思是?我们要越墙而入?”
王天点头会意道:“是的,你听的没错,就是翻墙而入。”
王婉难以置信道:“这样不太好吧,进自己家们,怎么还跟做贼似的?”
王天带着质问地口气道:“不这样那你说怎么办?现在腹内之人都睡下了,即便是敲门,也无人来应。还不如翻墙越级来的便捷。”
可王婉却是有些不太自信道:“可我这轻功水平,也不知道能不能翻过去?”
王天在旁安慰道:“怕什么?要对自己有信心,再说了,有我和会儿在,我们是不会让你有事的。”
王婉的心中虽说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却也只好无奈应下。
王婉随即纵身一跃,便很快就翻过院墙跳入院内,王天和王婷兄妹二人紧随其后。
王天随即拍了拍王婉的肩膀道:“第一次施展独立轻功,感觉如何?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王婉没好气地言道:“这就跟做贼似的,哪有什么成就感呀?”
王天反问道:“除了此法之外,那里可有他途?”
王婉摇了摇头道:“要是有别的方法,我还用得着听你的跳过来吗?”
王婷却开口说道:“二姐姐,这也是没办法呀?父亲母亲并不知道我们今日要回来,还以为我们还要继续在傅府多待几日呢?若非昨晚宫廷刺杀之事,想必我们今日也不会回府,此时也不会进不了家门而翻墙而入了!”
王天言道:“好了,别说这些有的没得了,现在时辰也已经不早了,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
经过一番收拾之后,三兄妹差不多到了丑时才真正睡下。而且他们这一觉睡得特别沉,直到第二日巳时,才彻底从睡梦中醒来。
就连很少睡懒觉的王天和王婉二人,今日也极为难得的晚起了一回。
直到此时此刻,双王府主仆一众人等,也都还不知道王天、和王婷兄妹三人。已于昨晚子夜时分回到了府中。
最先起床来到虎威殿正堂的乃是王天。他走进厅堂时,就已经是
而此时众人早已用过早膳,正在吃着茶水点心。
见到王天走进厅堂,端坐正厅的王虎、萧成竹和王云三人皆是一阵惊讶,良久才恢复平静。
萧成竹开口询问:“昨日早上,傅府不是派人来说,你们都要在那里住上几日才能回来吗?怎么今日一大早就回来了?还有,你那两个妹妹呢?”
王天回道:“原本是打算在那里住上两日的,可昨天早上顺先兄不是也来找过我们吗?他跟我们说陛下前夜遭逢刺客,我们听完之后,心中甚是担忧,便进宫探望。后来又去见了舅父舅母,跟他们一起聊天用了午膳。出宫以后我们又去北郊办了一些事情,待到办完事情都已经深夜了,待我们回到府中时,都已经是子时了。”
“子时?”萧成竹深感惊讶道:“那时大门已落锁,你们是如何进来的?”
“母亲见谅!”此时往往从厅外走进来道:“我们俩是施展轻功翻墙而入的。”
萧成竹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也是因为情势所迫,所以萧成竹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而是在说另一件事情。
王虎开口言道:“陛下遇刺之事,尚书令已经来跟我们说过了,我们也正打算明日进宫探望一下陛下。”
就在这时,王天的随从小厮李全忠缓缓走进厅堂。
李全忠先是纷纷对着厅堂上坐着的几人恭恭敬地行了一个礼,随后言道:“刚刚冯二公子和舒二公子,还有胡家小姐前来寻公子,可小人着实不知,公子已经回府。所以小的就跟他们说,公子不在府中,让他们都过些时日再来。”
萧成竹沉声道:“这冯舒二位公子,定是来寻龙儿一同出去玩乐。至于那胡侍郎千金……”
萧成竹后面一边说,一边望着王婉,随后又继续言道:“她是所为何来,龙儿,你这心里得有个数才行。”
王天毫无表情道:“这个胡禅,自从我们年关回来之后,她可许久都未曾来寻我麻烦,这段时日倒是清静了不少。”
王婉没好气地说道:“怎么?她不来寻你麻烦,你还觉得空虚寂寞了?难道你这心里还惦记她不成?”
王天连连举手投降道:“自然不是?再说了,我又如何会惦记她呢?我的意思是说,希望她一直不要来寻我麻烦才好!”
王婉嗔怪道:“嘴上是这么说不假,可谁知道你心里如何想?”
王天指天为誓道:“苍天明鉴,我方才所言,句句是真,定无半句虚言!否则……”
王婉立刻伸手堵住了王天的嘴,再次嗔怪道:“干嘛动不动就指天为誓呀?方才只是玩笑话,难道你称不出来吗?哥哥真心,妹妹又怎会不知?所以妹妹自是相信你的,以后不许这样,再把玩笑话当真,你可知否?”
王天闻言答道:“有些言语有些事,与你来说是戏言玩笑话。可与我而言,听起来便是诚心之论,实心之言,发自真心动,了真意。”
然而听闻此言,萧成竹却是一脸责怪道:“你这臭小子,凤儿说的对,不过就是几句玩笑话,你又何必如此当真?这夫妻之间,只要不是大吵大闹,对彼此伤害,偶尔玩笑打闹,也很正常。你父亲要是像你这般斤斤计较,那岂不是早就被气死了?身子骨又怎能像现在这般硬了,如此生龙活虎?”
这时候,王虎突然开口言道:“你这傻小子,这夫妻相处之道,奥妙深着呢?以后你要跟凤儿二人相互摸索,夫妻本为一体,所以这不论任何玩笑,也都开得。倘若你凡事都斤斤计较,在言语措辞上去捕风捉影,一点夫妻情趣都没有,那人家凤儿丫头跟着你还有何意义?还不如提早算了,彼此之间也都能闹得个轻松!”
王天对着堂上坐着的二位躬身行礼道:“父亲母亲教训得极是,孩儿受教!孩儿知错了,请父亲母亲原谅!”
萧成竹言道:“你不应该向我们承认错误,而是应该向人家凤儿承认错误!”
王天随即又对着王婉拱手致歉道:“是哥哥听不得玩笑话,鲁莽轻言了,还请二妹妹见谅!”
王婉一本正经道:“你会犯错,我自然也会犯错,在这世上又有谁人不会犯错?但是最为重要的是要知错改错,而不是凭着一己喜好,肆以妄为,妄加揣度他人心中之意!同时最怕的就是,明知是错,不仅不加以改正,还要一意孤行,还要继续犯下更大的过错。你我现在虽不是夫妻,可早晚都是。父亲母亲说的对,夫妻本为一体,只要大方向大,格局一致,平日里的一些小打小闹嬉戏玩笑,也是极为正常。也唯有如此才能幸福快乐地度过一生,倘若没有半点情趣玩乐,那你先前所言,永生永世又将如何度过?”
就在这时,王婷却从外面走了进来,很是幸灾乐祸地说道:“哈哈,说的好!怎么样啊?哥哥?被人说教的感觉很好吧?曜你平时老说我,今天你自己也被说了吧?姐姐,以后就得对他这样!我看在这个世上,也就只有你,才能把他给治得服服帖帖。”
王婉温婉笑道:“三妹说笑了,姐姐哪有那个本事?敢跟哥哥说教?哥哥方才也只是因爱而生怖,因情而生恐,只要把话说透了,说开了,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