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眼歪,心歪
蒋洲发现苏梦不仅脾气大,还会倒打一耙。和他某些属性也很像,脸皮厚。
苏梦一本正经提醒着:“下次要讲悄悄话记得找个隐蔽的位置,免得让人听见。”
眉尾微挑,蒋洲不答反问:“这么听着还是我碍事?”
苏梦露出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临了她还加了句:“我这也是礼尚往来。”
她提醒蒋洲,他也没少头顶她墙角。
蒋洲当然也听懂了,揶揄道:“你的还礼方式挺特别。”
苏梦坦荡道:“我这人凡是讲公平。”
蒋洲半戏谑,
苏梦给他回忆:“前两天在夜店门口害你被人划破手臂,你还把人桶成筛子的男人。”
蒋洲闻言才想起来,漫不经心的哦了声,脸上不见波澜,随口搭了句:“死没有?”
他确实死跟难。
苏梦询问道:“你尾巴扫干净没有?夜店门口的监控清理了吗?”
侧目回视,蒋洲唇角勾起,刻意露出玩味的神情:“担心我?”
苏梦很快接腔:“不,我怕你连累我。”
蒋洲挑眉,佯装不悦道:“你这女人心挺黑的,怎么说这事也是因你而起,不知道担心你的救命恩人,还反过来拆桥。”
苏梦也不反驳,“心黑不黑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我血是黑的。”
话落,没等他搭话,她继续说:“京城可不比国外,别为此惹上官司。”
同一时间,蒋洲惋惜没死的当事人,已经彻底魔怔了。
每天都在找他身上的零部件,不止在自己病房找,手都伸出去了,逮住人就去扒人家裤子,不管男女,吓的人尖叫连连,病人投诉,医生头疼。
陈毅这癫疯的情况还被病人家属揍了一顿,毕竟不是精神病院,医生不可能强行捆绑陈毅,为了医院秩序,只能让陈家接他出院,因病而言,医生也让陈家把人送往精神病院治疗。
陈伯强把医生的建议听进去了,这几天的折磨,他都被陈毅熬的精力交瘁,心下也动了这个念头。
提议刚起,就被周仁英歇斯底里的声音制止:“我儿子好好的,为什么要送精神病院,陈伯强,我告诉你,阿毅没病,他只是情绪不稳定!”
一回家,陈毅就被他们关在房间,这边话音刚落,陈毅卧室里便传来霹雳吧啦的摔砸声,陈毅又在砸东西,叫喊声也绵绵不断的从里面传出。
周仁英脸上是疲倦后的白,陈伯强脸上是不耐烦后的红。前者眼中含着泪,后者眼中皆是躁。
陈伯强压抑着怒意,沉声道:“他人都这样,你不送医院,你是想让他继续疯下去?”
周仁英瞪着眼,拔高分呗,“陈伯强,你别以为我看不出你是在嫌弃阿毅,你嫌他这个样子给你丢脸!”
陈伯强回声道:“你胡说八道什么?阿毅是我儿子,我怎么会嫌弃?!”
“我送他去医院那是要给他治疗,你这样做只会害他病情越来越重,当初我就让你别溺着,别惯着,现在阿毅被人弄成这样,还不是你这个当妈的责任最大!”
“我宠?我有责任?难道你就没宠?现在儿子出事你怪我,当初怎么不见你在家教育儿子?但凡你少花些时间见外面的那些婊子,阿毅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夫妻两人瞬间推卸责任,互相痛踩对方。
陈伯强一张老脸气的通红,瞪着一双眼睛,胸脯大幅度波动着,太阳穴的神经也一抽一抽,抽的他脑仁疼,“泼妇,不可理喻!”
甩下这话,陈伯强就便摔门而出。
陈毅的尖叫声,周仁英止住了她要追陈伯强的举动,转身往陈毅房间去。
一楼某房间内的陈惜,眼中压抑着眸中情绪,听着门外的吵骂声,她双手微颤,吸着鼻子,脸上皆是对某物的欲念,数分钟后,门外没了声音,她也开门跑了出去。
陈伯强出了家,开车就往盛裕小区驶。
夜晚十点多,陈伯强到了孙雪的房子里。
看到他,孙雪眼里虽惊讶,但还是立马上前迎接:“怎么这么晚过来?”
陈伯强脸上烦躁未消,鞋都没换,直接进了屋:“给我倒杯茶。”
他坐在沙发里,空气里泛着淡淡的清香,是孙雪身上的气味,也是年轻女人身上才有的味道。
孙雪很快泡了杯陈伯强爱喝的茶,他接过茶杯,口腔里充满着茶叶的甘醇,是他喜欢喝的茶,小腿被一双软巧的手按捏着。
低头,陈伯强就见孙雪蹲在脚边,替他脱鞋换鞋,纤细的手指游走在他小腿的各个穴位上。
在家沾染的厌弃和不爽,瞬间被孙雪抚平了,盯着她白净修长的后颈,他说:“给我按按脑袋。”
孙雪立马起身,立与他身后,陈伯强背靠椅背,闭眼享受着孙雪的服侍。偌大的客厅陷入沉静,安静的只能听到墙上时钟发出嘀嗒嘀嗒的声音。
滞顿许久,就在孙雪以为陈伯强睡着了,陈伯强突然开了口:“小雪,这样跟我委屈吗?”
第62章
她的按摩技术是为了讨好陈伯强学的,精湛的手法让他原本蹙起的眉头舒缓了,孙雪看他时眼里皆是崇慕,温声细语道:“能跟着伯哥我从来不觉得委屈。这些年你对我们母子的好我也一直记在心里,要论委屈,我还怕我这样的身份配不上你。”
睁眼,陈伯强就瞧到孙雪眼中的爱慕之色,男人不管哪个年纪,都希望做自己女人的英雄,孙雪这依赖的眼神,陈伯强看的及其舒服也甚是满足他的虚荣心。“这说的什么话,岑岑也是我儿子,对他好那不是应该的。”
“岑岑现在能这么听话,学习成绩这么好,都是你这个爸爸教的好。”孙雪秀丽的脸上满是恬静的微笑,忽然想到什么,笑意里多高兴和炫耀,“对了,岑岑以你为命题写了篇小作文,老师都夸他写的好,等我下,我拿给你看。”
说罢,孙雪转身进了儿子的房间,再出来,手里拿着作业本出来,递给陈伯强,后者伸手接过,她站在身后继续给他按着肩。
五岁多的孩子,字都认不全,很多字都是用拼音标注,百十来个字,通篇都是对陈伯强的赞美和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