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被我摸了还想嫁别人?
第25章被我摸了还想嫁别人?
京城两姝争赌,又是下跪又是脱衣裳,让所有人津津乐道。明堂学院因此大火了一把。
沈忠岳面带隐怒,负手来回在书房踱步,直至侍卫一声“大小姐来了”,他倏然转回头去、
沈清遥款款步入,举止优雅适宜,那清美的面容上噙着淡淡的微笑。她仿佛没看到沈忠岳那带怒的模样,欠身一礼,“不知父亲唤女儿前来,所为何事?”
“孽女!还不快跪下!”沈忠岳愤然甩袖,扬手恨不得一巴掌对她扇下,他横眉怒声呵斥,“你还嫌沈府名声不够响亮是吗!”
沈清遥佯作胆怯,脖子微缩,“父亲在说什么?清遥听不懂……”
“啪”的一声重响,沈忠岳扬手重重拍在案桌上,额头青筋暴起,“现在全京城都闹得沸沸扬扬!沈清遥,你若不知脸皮又何必连累沈府!你看看那流言蜚语都传成什么样了!”
一连串的质问,根本不容她辩驳。沈清遥眉睫微垂,心中冷笑,那日她力破北月使臣诡计,获得皇帝称赞时,沈忠岳恨不得将赞誉揽到自己身上。
如今这京城不过传出一点风言风语,他就恨不得将自己驱出沈府。这人简直是双标中的极品。
沈清遥暗骂,眸光一暗,略微伤神的模样,“父亲,清遥不知,这样的举动竟会影响到沈府的名声……”
沈忠岳怒而冷笑,那眼神有诸多失望与不屑汇聚,“你乃沈家嫡女,一举一动皆是代表我沈府的门面,你让我有何颜面去面对世人的目光!”
一想起那个赌约,就连他也觉得羞耻,身为女子竟说出如此出阁的话。他当真小看了这名默默无闻的女儿!愚昧的蠢货!
“噢?可那日董清荷堂而皇之的侮辱我,学堂的贵女们可都看着。依照父亲所言,她侮辱了我,便是看不起我们沈家,女儿难道还要咽下这口气吗!”
沈忠岳一噎,一时半会儿竟说不出话来。偏生沈清遥用他的话来反堵住自己的嘴,让他气也不是骂也不是。
“行了,你给我回院内闭门思过!”沈忠岳面上被驳,干脆转身不再看她,颇为不虞的赶她离开。沈清遥眸光微沉,换身便离开书房。
白竺守在门外,听到拍案声,脚步下意识一动。又想起她现在是丫鬟的身份,只得按捺不动,刚一抬头,就看到沈清遥神色从容的从书房走出。
见白竺迎上来,她只是淡淡开口,“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白竺只得咽下那欲脱口而出的疑惑,她警惕的扫了眼四周,果然发现藏在绿荫后的身影。
回到院内,白竺便问道,“姑娘,老爷可是为了那件事……”
沈清遥点头,兀自斟了一杯茶,“此事闹的太大,他必然会来兴师问罪。但再如何也不会对我发难,董清荷是尚书之女,难道我就不是?何必在赌局没开始前就自降士气。”
“这些时日,家中那些人自然不会安分,你若是见着了不必理会。”沈清遥提示着。
白竺不解,“若是下人多嘴,难道也不管吗?这岂不是让人欺负到头上来。”
沈清遥笑了笑,“我在沈府的地位你也看到了,就算是扫地的奴仆也能够随意踩上一脚,我要招摇行事,也得寻一个契机才行啊。”
白竺突然想起什么,神色为讶异,“难道说,姑娘是想借明堂学院的考核……”
沈清遥举起杯盏,凝神望着杯中清水,湛亮澄澈的黑瞳中划过一抹奇异的光。
她唇瓣一启一合,声音似雾一般飘渺,“沈家欠我的,必要他们加倍偿还。他们安逸太久,而我也等不下去了。”
夜深人静,万家灯火在微凉夜露中如萤火般燃起。沈清遥立在书桌前,铺开宣纸,执笔点墨,抬腕挥毫落笔,安静而又认真。
“博观而约取,厚积而薄发,没想到娘子竟有如此感悟。”男子惑人的声音从屋顶传来。
沈清遥手腕一顿,头也不转,眼神淡漠,“没想到三皇子殿下还有做不速之客,梁上君子的癖好。”
萧陵纵叹一口气,脚尖一踮轻松落在她面前。他一眼就被那字迹所吸引,不似寻常女子喜爱的簪花小楷,字形方圆兼备,笔间微露锋芒,藏峰处含蓄一收。
视线缓缓挪移到女子身上,眼神里幽光明灭。女子清美绝艳的容颜倒映在昏暗的烛火中,为她精致无暇的侧颜镀上一层朦胧的柔光,她此刻神情认真,愈发显得几分动人。
沈清遥叹了一口气,落笔一放,她淡淡抬头,“三殿下慎言,我尚未成婚。”
萧陵纵看着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无奈摇头。自那日一吻,她就一直用淡漠的态度冷视自己。他的身影一半沉在屋内黑暗中,矜贵而又沉静,目光深深看着她,却是一笑。
萧陵纵忽然俯首逼近,二人相距不过寸许,温热的呼吸落在对方的脸颊上,声音低哑而又迷人,“摸都摸了,你我已有肌肤之亲,你难道还想嫁给别人?”
沈清遥却听出他话里不复平日的温柔,那暗藏的森冷与锋利让她不由一怔——这个人在生气什么?
她一头雾水,语气却不自觉的放柔,却是生硬的转移话题,“话说回来,你来做什么?”
萧陵纵瞥了她一眼,坐在长椅上支肘看着她,随意的动作却被他做的极其好看。
“你与董清荷的赌约在京城,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她的成绩在明堂学院称得上佼佼者,你不过入学院几日,便敢应下她的挑战……也就是说,六门技艺,你每一门需夺得前三才可胜她。”
萧陵纵淡笑,那眼眸却乌光如箭,湛亮的逼人,“你并非鲁莽行事之人,出手若无九分把握绝对不会妄动,可沈忠岳从来都不曾为你请过一名老师。”
沈清遥心中一怔,就听到萧陵纵清声问出最关键的问题,“六门技艺,你为何有把握?”
他目光遥遥落在她身上,那精美的侧颜沐浴在窗棂透过的月色清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