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嘴闲的下场
第177章嘴闲的下场
凤云锦脸色一沉,她扬手“啪”的一下拍在桌上,猛然撞击的声音回响在每个人耳中。
她眸如利刃,淬着深深的怒意,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开口,“萧齐正,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愚蠢的事情?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人扯了,我还能当做没看到。”
萧齐正嗤笑一声,睨了她一眼,“凤云锦,我不过是想与正德郡主商讨一切事情罢了,哪儿有你说的这么严重?”
凤云锦怒了,当即怒喝出声,“萧齐正,别给脸不要脸,你有胆威胁,也不怕我将此事告诉陛下!”
萧齐正却是无所畏惧,“这些只不过是我的随身侍卫罢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动手,你的话无异于凭空捏造,谁会相信你?”
沈清遥眸光一暗,刚想出声,在见到他身后踱步而入的男子时,突然缄默不语。
“萧齐正,多些时日不见,没想到你涨了不少胆子,连当场郡主与未来的太子妃都敢威胁?你是嫌弃自己一张嘴太闲是吗?”
男子清冷的声音如冷凝绵延化不开的冰,一字一句仿佛跗骨之蛆攀入入髓。
萧齐正身形忽然一僵,猛地回过头去。
就见萧陵纵沉稳踏步而来,那墨色锦袍将他显得身材修长精健,衣袍上绣着的金色长纹似烈阳中飞舞的火焰,卷着灼灼逼人的火光冲天而来。
他腰间陪着紫玉,玉上泛着光华流转。
萧陵纵似笑非笑,那眼底却带着令人惊惧的迫意,他快速走到沈清遥身旁,确认她无事之后,斜眼在萧齐正与江滢身上快速一扫。
就是这么随意的一眼,偏生带上不可触犯的尊贵之感。
萧齐正在他这极具威压的视线下呼吸一窒,腿脚瞬时发软,差点站不稳身子。
江滢面露惊愕,她目光自萧陵纵进来的那一刻便紧紧的黏在他身上,从未有松开的一刻。
那朝思暮想的身影,每日在脑海中描绘的少年轮廓,居然成长为如此光彩夺目的模样。
在他少年风华功成名就之时,自己一颗心就已经深深的陷在那里。
只可惜,后来江家与黎家起了强烈的冲突,江家势不弱,但对上黎家仍然有些艰巨,不得已举家迁移到江淮道,离开盛京城。
自那时以后,江滢忽而收到萧氏皇朝宫中发生巨变的消息,一夜之间,先皇后陨了,那惊才绝艳的太子在那场昏迷苏醒后变成痴傻儿,太子之位随即被废,萧齐颢顶身而上。
江滢当时就有强烈的预感,这一切是黎家的阴谋,只可惜,自己远离京城,又是一个女流之辈。
一颗芳心尚未燃起零星的火苗,就这么被硬生生的掐灭了。
然而若干年后,听到他恢复了神智,并一举推翻了这深扎在盛京城的黎家时,那被埋藏在最深处的心思,豁然复苏。
江滢紧紧盯着他,生怕漏了什么。
身后一颗芳心暗许,萧陵纵根本感觉不到,他一颗心都在沈清遥身上。他蹙眉,“我去府中寻你,府中的小厮说你在这儿。”
沈清遥点头,轻声道,“被一些麻烦缠住了。”
说着,将事情原委悉数告知。
果不其然,萧陵纵听到后面,神情骤然一变,那看向萧齐正的眼神带着几分杀气。
萧齐正喉结一滚,说话都带着结巴,“三……三哥……”
萧陵纵冷笑一声,微一拂袖似是掸去什么,“对我夫人出手?萧齐正,你对我若是有什么不满,当面说便是,在这里对一个女人威胁动手做什么?”
“同样是将皇子派到外头磨炼,萧齐铭显然做的比你好。你身后还有江家助力,在江淮道怎么不见你做出多大成就?”
一句话将萧齐正的短板昭然揭开,他脸色一青一白,难看的很。
“我根本就没有出手,是那个女人在那儿添油加醋的嚼舌根,三哥,你不要被她给骗了!”
话一落,耳畔倏然刮过一道厉风。似有什么划破空气擦过他耳旁穿梭掠过,脸颊随即传来一震火辣辣的疼痛,萧齐正下意识伸手覆上,一股黏腻的腥红液体清晰的落在指腹上。
“啊!”江滢转头一看,陡然失声惊叫。就在离自己不远的柱子上,一枚黑色的短镖几乎没入半个镖身。
萧齐正在看到这一幕后,脸色“唰”的一阵苍白。
他向来是个纸老虎,原本只是对着两个女人,为了逞威风而摆的谱子,没想到竟对上一个动真格的,一时之间没有缓过神来。
这个发展是所有人都料想不到的局面,场面一时之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之中。
跟随在萧齐正身旁的侍卫面面相觑,若是放在平时,他们早已冲上前去将人围起来。
可是这件药铺里除了他们这些人,连个外人的影子都见不着。
萧齐正颤抖着手望向他,大惊失色,“你居然让暗卫对我下手!你……你难道是想杀了我!”
在场不少人神色一变,那些侍卫也都看到了那一枚黑镖,纷纷垂首,恨不得现在就退出门外。
天底下若说什么不是他们这种人能够听的,当属皇室之间的事情,只要是零星半点话语,就足以他们这些人人头落地。
萧陵纵闻言,却是叽嘲的嗤笑一声,“对付你还需要暗卫?萧齐正,你脑子不行,难道还没有点眼力?从始至终,出手的只有我。”
萧齐正脸色一变再变,看向萧陵纵的目光霎时变得诡异了起来。
脊梁顿时冒着涔涔冷汗,几乎打湿了里衣。萧陵纵刚才是如何出手的,他根本就没看见!
江滢原本还在一侧乐见其成,眼下的局势一变,她也无法再装作木头人,不得不站了出来。
只是在面对萧陵纵时,她那深藏于心的悸动开始算作祟,小女儿家的娇态忍不住流露了出来。
她极力压制着眸底涌起的依恋感,那声音忽而柔的似水波般绵软,“太子殿下,您与九殿下是兄弟,何须针锋相对到如此地步。为了一件小事而伤了兄弟感情,实在是太不应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