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轻功
秦毅文来到御书房没见到有什么人,反而是一地的尸体,都是中箭而亡,秦毅文就知道,把郭禹钧收入麾下就是最正确的事。秦毅文在御书房四处寻找,四处敲击,没有找到哪儿有机关,反倒是敲出地上有一处空间,敲击声在空间回荡传入耳中。秦毅文也懒得找机关了,直接用陨刀强拆,他把地上那块砖挪开之后发现有个向下的楼梯,秦毅文拿起桌上的蜡烛,掏出火折子点燃就下去了。
楼梯大约和外面宫墙的长度一致,下面是一间密室,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也没有一点儿声音。走着走着忽然踢到了什么东西,秦毅文把蜡烛放下去照了一下,顿时吓一跳,秦毅文踢到的是一具尸体,一具女尸,背对这秦毅文,这个身材,这个背影,秦毅文十分熟悉,李玥?
秦毅文脑海里回忆着和李玥的点点滴滴,一张张公主的脸出现在秦毅文脑海里,他不相信李玥就这么死了,难道卢健就不管自己妻儿的性命了吗?他伸着颤抖着手,去把女尸扶正,看到脸后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李玥,只是身材和背影像而已。
秦毅文把房间内的蜡烛都点燃,映入眼帘的只有一个房间,房间和上面的御书房一样大小,里面只有一些挂起来的人体画像,标注出了一些穴位和脉络,像是武功秘籍的雏形,只是这些画都已经很久远了,上面落满了灰,但是却保存得很好。秦毅文也没有心思去看这些画,他在各处敲敲打打,忽然听到一声空洞的声音,这面墙后面还有密室。
没过一会这面墙就被辟出一个长方形的洞,这陨刀已经不仅仅是把武器了,没找到机扩,就只能强拆了。里面依然黑漆漆一片,里面有一条很狭窄的通道,通道很短,长度只有出入口楼梯的一半,秦毅文拿着蜡烛穿越这条通道到达另一间房间,只听见有铁链晃动发出“哐啷哐啷”的响声,秦毅文高举蜡烛向那边走去,试探性地喊道:“李玥!”
对方没有回应,秦毅文再次喊道:“是你吗李玥?”
“秦毅文?是你吗?”
秦毅文的蜡烛已经照在了两人的脸上,李玥一脸憔悴的模样,一只脚上锁着铁链,看着都令人心疼。“我还以为我被关了这么久,都出现幻听了呢!”李玥有些哽咽说道。
秦毅文顺手把蜡烛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上去紧紧地把李玥抱住,“终于找到你了。”秦毅文的声音也有些哽咽,眼眶里有泪花在打转,但被他憋回去。
两人相拥良久,李玥开口问道:“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秦毅文依依不舍地从拥抱中分开:“回去我再跟你慢慢说。”挥刀斩断了李玥脚上的锁链,并带她离开了这里。
从楼梯上到御书房的时候,就有一群官兵拿着刀围着他俩了,不止御书房,外面也是一群官兵,看样子不下于五百人。秦毅文一只手搂着李玥,一只手拿着刀轻声说道:“玥玥,抱紧我,我要带你闯出去。”
李玥紧紧搂着秦毅文的脖子,秦毅文踏步滑向门外挥刀向官兵砍去,数柄刀刃如柴一般被砍断,哪怕身穿甲胄,依然挡不住陨刀的斩击。秦毅文搂着李玥在人群中穿梭,所过之处尽是血花开放,以哀嚎为乐,以刀法为舞,两人的身姿放倒无数士兵。
卢健的部队已经非常正规化了,人人皆有武器甲胄,但在陨刀面前,有等同于无。秦毅文很快就杀出了御书房,但面对外面一整支浩浩荡荡的部队,秦毅文是不可能抵挡得住的,于是他便一跃上了御书房的房顶,在几处宫殿顶上穿梭自如。
士兵们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他搂着个人还能健步如飞,他们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却追不上。
皇宫实在是太大了,宫殿隔得也比较远,上上下下把秦毅文累的够呛。秦毅文带着李玥横穿皇宫,如疾风一般,一路到东城城墙上,承福门东南处的墙角处一跃而下,把李玥吓得浑身冒冷汗,紧闭着眼睛,把头埋在秦毅文的胸膛。这个高度摔下来,不死都残废,但是秦毅文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能够特别平稳地落地,李玥还没反应是怎么回事,秦毅文已经在地上跑起来了。
承福门被缓缓推开,里面的官兵如潮水般涌出来,源源不断。承福门的门口不远处就是洛河,洛河由西向东,横穿整座洛阳城。承福门前就是一座桥,可以跨越洛河,但秦毅文一直东跑,离那座桥远远的,那群官兵也一直在后面追,秦毅文看着距离差不多了便往洛河跑去,李玥见状急忙说道:“你要干什么?我可不会游泳啊!”
那一段河宽二十余丈,水流湍急,可能还会有漩涡,淹死的人无数,不是说会游泳就能游过去的,而秦毅文却笔直向这河边跑去,大喊道:“抱紧了!”
李玥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能紧紧地抱着秦毅文,秦毅文向河里一跃,李玥心里焦急万分,都已经做好憋气的准备了,只见秦毅文在水面上跑起来了?
秦毅文的轻功已经可以做到带着一个人水上漂了,那些官兵们看着秦毅文的轻功水上漂目瞪口呆,围观的群众们看得瞠目结舌。二十余丈宽的河流没一会就过到了对面,李玥大感震撼:“这样也可以?”
秦毅文笑了笑说道:“走吧!”见后面无一人跟来,李玥问:“他们过不来吗?”
“不是什么人都有你相公这样的轻功的!”秦毅文微笑着看着李玥说道。
两人虽然暂时脱离了危险,但这里毕竟是卢健的地盘,秦毅文打算连夜回京都,李玥也觉得这样比较妥当,便急忙前往邹家。卢健一定会派人来追的,所以越早离开越安全。
秦毅文来到邹家之后,看到一切如常便放心了,屋内几人见他把公主带回来了都觉得疑惑,毕竟秦毅文什么都没和她们说。只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