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六位公主
几个宫殿内的反应截然不同,六个公主有的在好好化妆,有的大吵大闹,但柔弱无力的人,又怎么能改变命运的路途呢?
半日过去,几个太监把所有的婚服都给秦毅文试了一遍,并做记录分了等级。秦毅文对于这事实在没什么主见,就让太监随意给自己挑一件了,而此时,就已经有人过来给秦毅文布置婚房了,花轿也抬了过来。
秦毅文打听了一下流程,虽然他有娶公主的经历,但谁知道卢健会搞什么鬼。流程是黄昏的时候去到公主寝宫把六位公主都接上花轿,然后到太极殿上完成拜堂仪式,拜完堂就是陪酒,然后回东宫入洞房。
秦毅文感觉自己活的越来越像个太子了,还住东宫,真不知道卢健是怎么想的,放着儿子在那,又不封王又不立太子,按这个趋势下去,假以时日,他三个儿子必然会联合起来对付自己。但如果又按这个趋势下去,秦毅文带人归顺卢健,到时候封个王也许都不是问题,如果再壮大一些势力,秦毅文或许就能篡阳自立了。
正当他这么想着的时候,礼部派人过来要去公主寝宫接公主了,现在还太早,不适合动手,最好的时机,是在大殿上,所有人的注视下,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然后杀了他,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回来。
接亲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接六个公主的先后顺序是按年龄来算的,卢健有三个年长的女儿都已经嫁人了,而尚未婚配的,就只有这六个,而接的第一位就遇上茬了。卢薇,今年芳龄十八,与秦毅文同岁,自幼在京都长大,一个月前被秦毅文像赶驴一样,一路赶到洛阳。
卢薇她娘好说歹说才把她说服,但是想这么简单就接走她,门都没有。刚一进院子,踩在地毯上,脚底却感觉一空,幸好秦毅文轻功了得,两脚一点就过去了。
这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挖的深坑,把地毯一铺,什么都看不出来,若不是秦毅文轻功好,不然一身红装,就要变得一身泥衣了。随同的礼部官员都掉进深坑里了,坑里面全是水,还混着黄泥,爬上来的时候,全身都裹满了泥浆,上来的时候直骂娘。
卢薇在屋内偷偷看着外面,气的直跺脚,对着一旁的宫女斥道:“他怎么就没掉下去呢?”
那宫女回道:“他武功这么好,这点陷阱应该难不倒他的。”
门口站着两个宫女,从眼神中能看出,她俩不怀好意。秦毅文走到她们面前,其中一名宫女说道:“公主爱干净,驸马请先沐浴再进门接亲。”
秦毅文已经猜到她们要做什么了,于是便说道:“我洗过澡才过来的!”
“那也要再洗一遍,这是规矩。”宫女说道。
秦毅文问了一下礼部泥菩萨,有没有这种规矩,他们纷纷摇头表示没有。
“这是我的规矩,想要娶我,就得按本公主的规矩来!”卢薇推门出来说道。
一袭红衣映入眼帘,头戴凤冠,眉心点花,团扇半遮脸,确实有几分公主的模样,不过这好像是前朝女子才会用团扇去遮脸,因为前朝女子的礼教是不可以毫无遮拦地出门,才会使用团扇,现如今早就没有这种礼教了。
“好吧,洗就洗!”秦毅文应道,那两个宫女便带他到浴室沐浴,那两个礼部泥菩萨也回去沐浴更衣去了。
浴室里的浴池里没有水,只有一个浴桶,里面有温水,想必都是她们准备好的,秦毅文脱了衣服就泡了进去,忽然一阵山药味传来,秦毅文笑了笑,还以为她会偷衣服呢,没想到居然是山药水。
“泡上了吗?”
“泡上了!”
几个女孩在外面偷看秦毅文洗澡。
“我让人磨了二十根山药才弄得这么点水,看不痒死你,嘻嘻!”卢薇兴奋道。
秦毅文洗完之后悠哉悠哉地出来,感觉一身轻松。卢薇见他好像没什么事便问道:“你不痒吗?”
秦毅文整理了一下婚服,漫不经心地回到:“不痒啊!”
“你不是泡进去了吗?”卢薇心急道。
“你偷看我洗澡?”秦毅文明知故问道。
“谁...谁偷看你洗澡了!”卢薇害羞道。
“磨山药水给我泡澡,真有你的!”秦毅文微笑道。
“那你为什么不痒呢?”卢薇挠挠头好奇问道。
“习武之人身体素质会比一般人要好,山药这种东西,对于我这种高手来说没用,如果用痒痒粉的话,那对我可能还有点用。”秦毅文解释道。
卢薇听得直咬牙,气鼓鼓地瞪了秦毅文一眼,骄傲地说道:“走吧!”说完就朝花轿上走去。
因为没有时间,卢薇就只准备了这两招,就单纯地整蛊一下秦毅文,如果时间充足的话,还不知道能整出什么花样来。
后面接的那四个都是在洛阳长大的,跟秦毅文没有什么接触,也不反对这门婚事,接她们也是顺顺利利的,没有准备什么整蛊小伎俩,而最后一个,卢蔚,是她们之中年纪最小的,只有十六岁,和卢薇一样,在京都长大,也是被秦毅文赶来的洛阳,不知道会有怎样的惊喜。
两位礼部官员这次学精了,只跟在秦毅文后面,让他先走。秦毅文走到院子中间,忽然一支箭从门内迎面射来,秦毅文头一歪,右手一接,缓缓拿下一看:“弩箭?还淬了毒!”
弩箭比弓箭更短,很容易就能区分出来,而秦毅文手中的,就是弩箭,还淬了毒的,这已经不是恶作剧了,这是真要秦毅文的命的。至于是不是卢蔚,还不得而知。
夜幕已经降临,院子里黑灯瞎火,那两名礼部的官员见状躲在外面不敢进来,只见秦毅文缓缓向屋内走去,缓缓推开门,忽然一个大瓶子向下倾斜,瓶子里的不明液体倾斜而下,秦毅文脚一蹬,向后跃了数尺,只见液体洒在门槛和地板上,腐蚀地滋滋作响,冒出一缕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