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月黑风高
秦毅文微笑伸手对着花轿说道:“公主,请吧!”
卢蔚似乎已经收起了她那高傲自负的性子,看着秦毅文这副面孔,脸上竟不由自主地生出股红晕,似乎变得百依百顺般,然后上了轿子。
“我先去趟茅房,公主等我一会。”
去到茅房之后,立马运功把毒酒全都吐了出来,什么武道巅峰,虚张声势而已,说说她们还真信,若不是有神功护体,只怕此刻早已沦为孤魂野鬼了。
水月神功整部都是以骗为基础的武功,服毒自尽骗过别人的追杀,先以内力封住毒药,全身器官停止运转,若一动不动,看上去就像是死了无异,再以内力把毒逼出来,这是水月神功保命篇所介绍的,缺点就是,不能用得太久,否则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严重的话可能还会导致死亡。
留了几个宫女处理尸体,剩下的都随卢蔚去了大殿,一路上再无波折,拜堂的时候那六位公主也是十分乖巧,不哭不闹不上吊,拜完堂之后她们各自都被秦毅文的侍女带回新房了,而秦毅文则留下来陪酒,至于今晚要谁来服侍,那就看驸马爷的心情了。
秦毅文拿着酒壶朝着卢健而去:“我来陪老丈人喝几杯。”
卢健少有将笑容摆在脸上,今日亦不例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多少还是得防着点。
“你也太客气,嫁一个就行了,何必把六个都给我呢!”秦毅文举着酒杯给他碰了一下。
卢健呵呵一笑:“这不显得朕对你好嘛。”
“封个侯都已经是极大的恩赐了,我敬你。”
“这算什么,你若归顺于朕,朕给你封王都可以,还有你那些师兄,个个都可以封侯。”卢健吹嘘道。
“这毕竟是大事,你且容我考虑考虑。”秦毅文又给他倒满了酒:“喝!”
“好好考虑。”
“你知道,我这人不太会说话,都在酒里了,我先干了,你随意。”
秦毅文和卢健实在是没什么好聊的,只能干喝,不停地逼他喝,丝毫不把卢健当皇帝,一直灌他酒,但卢健也并未怪罪,把下面那些文武百官气得咬牙切齿,如此不把皇上放在眼里,皇上却不怪罪这是何等的圣恩啊!卢荡此时还在殿内喝酒吃肉,得想办法把他引到一个没人的地方。
一直把卢健灌到喝不下了,他又去和那些文武百官喝,现在的大殿上已经没有开始那般井然有序,大家都离座给人敬酒,互相吹捧。忽然见到有人去和卢荡敬酒,等他倒酒的时候,拿出一个铜板,用手指一弹,铜板直撞那人后背,铜板带来的冲击力让他向前一倾,刚倒满的酒全洒在卢荡衣服上了。
“你......”卢荡被这笨手笨脚的人弄湿了衣服,气愤地想骂人,可刚开口那人便跪下就开始饶命道:“下官该死,下官该死。”说着便抬手给自己抽巴掌。
这一举动把人群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卢荡见状也赶紧让他起来,表示了自己的宽宏大量,然后就回去换衣服了。没有人看见这是秦毅文的弹指神通,地上多出一枚铜板也不会有人在意,毕竟谁没丢过钱呢。那名官员本来只是想趁这个机会好好巴结一下二皇子,谁知道却弄巧成拙。
众人的目光从卢荡出了大殿之后就转到那个倒霉蛋上了,众人不知所以然,纷纷问他怎么回事。秦毅文赶紧回到自己的位置,趁这个机会趴在桌子上,来了一招金蝉脱壳。就趴在那桌子上,自己脱下婚服后让一名侍女穿上继续趴在桌子上,自己则穿上她们带的阳朝官服出了大殿。
大红婚服终究太过耀眼,秦毅文安排了自己下了毒的那三名侍女在这挡着。在太极殿和卢荡的寝宫的必经之路秦毅文藏了把剑,而且那还是一条没什么人经过的路。
此次暗杀必须要快,不管什么武德不武德的,一招仙人指路,向卢荡偷袭而去,卢荡毕竟也是位高手,察觉到了秦毅文所在,急忙闪躲,秦毅文使出杨复隋的左掌右剑,卢荡一时招架不住,随后剑走偏锋,一剑封喉。
也是三招,若卢荡带着陨剑的话,那还可能没那么简单,卢荡拳脚功夫不怎么样,但他剑法超群,再配上陨剑的话,秦毅文说不定还不是对手呢。只可惜谁又能料到,今夜会有人刺杀,只是简简单单参加姐姐妹妹的婚宴,为什么要带剑呢。
秦毅文回去的路上就把剑扔湖里了,回到大殿的时候那群人还在围着那名洒了酒的官员,嘲笑他笨手笨脚,整个过程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没有人注意到秦毅文曾经离开过,没有人看见卢荡被谁杀了。
秦毅文换回婚服之后缓缓从桌上爬起来,装作醉醺醺的样子又跑去和别人敬酒,摇摇晃晃地去到卢伟卢苗面前,面色潮红:“刚才忘了敬你们了,大舅子小舅子,敬你们一杯,我干了!”
敬着敬着就听见有人来报,:“陛下,不好了,二殿下被人杀了!”
众人皆惊,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卢健猛地站起来,急忙上前,愤怒问道:“怎么回事?”
那个侍卫急忙跑到卢健面前跪下,颤抖说道:“陛下,我们刚刚巡逻的时候,发现了二殿下的尸体。”
卢健已然愤怒到了极点,上前就是一脚踹在那名侍卫肩膀上,声嘶力竭地问道:“你可曾看清了?”
被踹倒在地的侍卫又急忙跪了起来,害怕得声音都在发抖:“看清楚了,确实是二殿下。”
“带朕过去!”卢健声嘶力竭地喊道。
一群人被那名侍卫带到卢荡死的地方,卢健见到自己儿子倒在血泊之中,差点晕厥,好在他身后的官员扶住了他。
卢健颤抖地伸出手指,指着那个侍卫,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把他拖去砍了!”
“陛下饶命啊陛下,饶命啊!”那个侍卫一直在磕头饶命,但还是被人拖走了。
“让仵作过来验尸!”卢健的声音已经逐渐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