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醋了 - 妻妾斗,嫡女有毒 - 春暮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你吃醋了

陈宜宁脸上平静的表情,终于在听到林氏那句“为你分忧”后,有了一丝的涟漪。睍莼璩晓

为她分忧?林氏这分明是给她添堵!

新婚才第三天,婆婆便迫不及待往儿媳妇屋里塞人,这么缺德的事儿,连陈老太太都没对周氏干过。

林氏竟然毫不心虚的就提出来了。

陈宜宁轻轻用勺子搅动着碗里已经变凉的鲜蘑鲍鱼粥,大脑飞速的转动着。

如果林氏送个丫鬟给季渊做通房,她自然可以一口回绝。可如今,林氏打的是如锦的招牌!她口口声声是如锦求了她要回听松院,况且那如锦又确实服侍过季渊。

这种情形,倒有些不好办了。

不答应林氏,显得她这个正妻心胸狭小,连个丫头都容不下。

可答应林氏,陈宜宁心里更是万般不愿。且别说新婚燕尔,种种闺房之乐,便是季渊温柔疼宠的眼神,陈宜宁也不愿分半个出去。

林氏见陈宜宁只沉默不语,提高了声调笑道:“宁儿,你不至于连个丫头都容不下罢?你是正房嫡妻,如锦不过一个卖了死契的丫鬟,她回你屋里伺候,也不过帮你分忧罢了,避子汤是肯定要喝的。”

林氏的言下之意,如锦就是个暖床的,连生下季渊子嗣的资格都没有。

陈宜宁暗暗吃惊,林氏费劲心机想把如锦安插到听松院,不会只是为了恶心她一下罢?可她背后的动机是什么,陈宜宁却怎么也猜不出来。

这倒激起了陈宜宁的斗志,她放下手中的银勺,动作优雅,笑容嫣然:“如锦以前是夫人跟前的大丫鬟,自然是有几分体面的,宁儿方才犹豫,只是怕暖床丫头的名分委屈了她。我是季家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迎进门的嫡妻,怎么会容不下一个通房丫头呢?再说,她是夫人身边调教过的,自然是极规矩守礼的。”

陈宜宁故意强调了自己身份和如锦身份的差异,又强调了规矩守礼四个字,林氏听了心里暗道,好个猴精猴精的儿媳妇!她这么一说,将来便是挑个错打杀了如锦,自己也没话可说了。

“既如此,那让如锦今日便跟着你回去罢!她就在旁边厢房等着呢!”林氏笑米米的说道,一双眸子紧紧盯着陈宜宁。

“也好。左右我那院子还没收拾停当,她搬过去,正好一起收拾了。”陈宜宁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也索性大大方方的接受了林氏的建议。

何必跟林氏置气呢?多个通房又如何?季渊进不进她的屋子,林氏可做不了主。

对季渊,陈宜宁还是很有信心的。

林氏脸上的笑容这才真诚了几分,招招手唤了丫鬟过来,要她叫如锦进来。

如锦一进门,陈宜宁只觉得整个屋子都亮了一下。

这丫鬟也未免生得太标致了些!

一身葱绿的锦缎小袄有些小了,反而更衬出她丰胸细腰的修长和娇媚。满头乌云简单挽个双鸦髻,一根金簪,两只珠花,饰物分明不多,却总觉得光华耀眼。

长着一张标准的瓜子脸,两只大眼睛妩媚多情,眼波十分柔软。高鼻子,嘴唇丰润娇艳,端的是个一等一的大美人!

便是放到贵族千金中,也是毫不逊色的。

陈宜宁心里咯噔一下,突然开始有了点危机感。

她是不是对自己太过自信了?难怪当初书房里伺候的那么多丫鬟,就她一个被季渊收用了。果然是天生丽质!

如锦笑意盈盈的走过来对陈宜宁行了大礼,称呼她大少奶奶,举止十分得体,一看就是跟在主母身边悉心教导过的。

陈宜宁笑着点点头:“起来罢!无须行此大礼。”

没的弄的像姨娘跟正妻见礼似的。

陈宜宁仔细地打量着如锦,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神情。

可惜,她看到的,除了温柔还是温柔。

这个丫头,柔得就像一潭桃花水。天生就是用来魅惑男人的。

季渊见了肯定会感谢她吧?陈宜宁心里有点酸溜溜的想道,都说一夜夫妻白日恩,如锦和季渊,说不定还不止春风一度。

跟林氏道了别,陈宜宁便带着如锦朝偏厅走去,准备过去等季渊用完早膳,一起回听松院。

“大少奶奶,少爷在那边等你呢!”芍药守在门口,笑盈盈的指着山墙下穿大红锦袍的季渊。

季渊见到陈宜宁出来了,也迎了过来,也不避讳丫鬟,习惯性的去握她的手,微笑道:“今日怎的吃这么久?可是……饿得狠了,多吃了几口?”

季渊句子中的那处停顿,别人听不出什么意思,陈宜宁听得出来。昨晚又折腾到快天亮才睡,体力严重,可不是饿得狠了么!

陈宜宁红了脸瞪他一眼:“今日用完膳,夫人留我说了会子话。喏,这是如锦,你还记得罢?”

如锦刚才跟季渊行过礼,但季渊没注意到她。他满心满眼里,只有他新婚的小娇妻。

顺着陈宜宁的眼神看了如锦好几眼,季渊才想起来如锦是谁,不由皱了眉看着陈宜宁道:“这是怎么回事?”

陈宜宁看到季渊一直盯着如锦看,心里就有几分不快,见他问,便淡淡道:“如锦以前伺候过你的,本就是你屋里的人,如今,她又求了夫人想回听松院。夫人便叫我带她回来。”

季渊一听也明白了,林氏是故意给陈宜宁找不痛快呢。人已经收了,也不好再退回去,便点点头,握了陈宜宁的手往暖轿走,低声调笑道:“你耳根子这般软,将来该如何管家?”

自始至终,并没有再看如锦一眼。

陈宜宁心里舒服了些,白季渊一眼,声音也压得低低的:“真真得了便宜还卖乖!”

二人上了轿子,季渊便凑到她耳边,捏着她的脸颊轻声笑道:“宁儿,吃醋啦?”

陈宜宁打开他的爪子:“冰凉凉的,别贴我脸上!”

她的身子坐得直直的,半分也不往季渊身上倾斜。

她粉白的脸颊气鼓鼓的,粉润的唇瓣也微微嘟起,季渊瞧着她娇嗔薄怒的可爱样子,心中喜欢极了,索性捧了她的脸吻下去,唇舌勾缠之间,呢喃不清的低低道:“宁儿,怎的还吃起一个丫头的醋了?我心里只你一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陈宜宁冷着脸道:“你心里是不是只我一个人,我如何知道?你们男子三妻四妾本属平常,况且如锦以前也伺候过你。你多看几眼,也算念着旧情。”

季渊这才知道陈宜宁气的是刚才自己多瞧了如锦几眼,笑的唇边两个小小的酒窝:“小醋坛,没想到你竟这般善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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