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来了 - 妻妾斗,嫡女有毒 - 春暮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我进来了

季渊不停的哄着她,又将紧紧抵住她幽美之处的那根大东西稍微退得远一点,陈宜宁的身子这才放松了一点。睍莼璩伤

她双目微红含着晶莹羞怯的泪水,娇美妩媚得让季渊浑身都快燃烧起来。

季渊实在忍不住,拉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探向自己的肿胀和勃大:“宁儿……我,我实在难受……”

滚烫的触感让陈宜宁如摸到火炭一般,慌乱的把手缩回,垂下眸子不敢看他,低声呐呐道:“那,那你慢一些,轻一些……”

季渊狂喜不已!宁儿这是答应他了!

“乖宁儿,我一定轻轻的,你且忍着些,很快就不痛了!”季渊甜蜜的诱哄着怀中的人儿,大手沿着她白嫩的大腿缓缓上升,找到那粉色的花唇,慢慢的揉捏,轻轻的按压。

“嗯……”陈宜宁羞得将头埋进他的怀中,无意识的发出一声低吟。

季渊被激得几乎要失控了,某处极度地肿胀冲血,几乎有些发疼。

大手在缓慢的揉动着,嘴唇找到陈宜宁的唇,一点点辗转的深吻,找到她的舌,缠住不放,拼命的汲取着她口中的甜蜜。

陈宜宁浑身颤抖得如风中落叶,一波又一波陌生的情潮让她不知所措。

前世,她的身体似乎并没有这般敏感,为何现在季渊一撩拨,她就有些受不了了。

季渊的舌头沿着她的锁骨缓缓下滑。倏然,陈宜宁最隐秘的地方被一个湿热柔软的东西舔了一下。17902359

“啊!”陈宜宁吓得差点跳了起来。

那……那好像是季渊的舌头!

“不!别!”她还没有沐浴啊,怎么能这样!实在太羞人了!

陈宜宁拼命想要夹紧双腿,季渊却紧紧压住她的大腿,将它们分得更开。

他的舌尖带着技巧的舔过她的花唇,又找到那枚小小的珠核,辗转按压,吸吮。

“啊……季渊……求你……”陈宜宁情不自禁的喘息起来,脚趾头都因剧烈的刺激而蜷缩起来!

一股湿热粘稠的晶莹液体从纷嫩的花唇中流出,沾湿了季渊的下巴……

“宁儿……好宁儿……你好甜……”季渊的声音十分黯哑,那是情欲中特有的声音。

陈宜宁耳热心跳,浑身软的没有一丝力气,身体深处却渐渐开始感到空虚,想要被充实,被填满。

季渊抬起头,挺起腰身,用那根烫得烙铁一般的大家伙抵在已经香汁淋漓的花口,借着汁水的润滑,缓缓的往里挺动。

“宁儿……我要进来了……”他的声音如呢喃,带着动情的喘息。

陈宜宁紧紧抱住他的腰,羞得睁不开眼。

季渊用双手托住陈宜宁丰满圆润的俏臀,缓缓的一个沉身,顶端的大蘑菇头便挤进了陈宜宁狭小紧致的甬道。

“啊……痛!”陈宜宁痛得身子一缩,伸手想要推开季渊。

她这么一缩,内壁也跟着一缩,季渊差点把持不住喷了出来,赶快定住身子不敢再动。

“乖,忍一忍,很快就好。我轻轻的……乖……”季渊忍得十分辛苦,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含住。

陈宜宁也知道这关是必须要过的,便咬住唇,不再挣扎。

这么停了一会儿,身体似乎慢慢适应了季渊的闯入,那种撕裂的感觉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微微的酥痒。

季渊见陈宜宁不再呼痛,便开始缓缓的律动起来,一点点加深着抽送的频率,更深的进入她。

酥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陈宜宁几乎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季渊那处滚烫铁硬的触感,让她浑身轻轻颤抖起来,长长的羽睫轻垂,眼角是桃色的红晕。

轻声的娇哼喘息,妩媚至极而不自知。

季渊控制着节奏,狂龙一寸寸缓缓挤入粉色的花唇,他沉醉的享受着被紧致湿热的内壁一寸寸包裹夹紧的快感,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逍魂的叹息。

他温柔的研磨着,硕大滚烫的蘑菇头在内壁打着圈厮磨,碰见了深处那微微粗糙的颗粒状花*心,便死死顶住,反复的旋转揉磨。

陈宜宁浑身都泛着迷人的粉红色,巨大的刺激让她沉醉不已,她咬着红唇扭着身子,开始不自觉的迎合起来。

季渊如何受得了她这样?收紧了臀部的肌肉,小腹发力,疯狂的加快了抽动的频率。

一下又一下的深插,让块感不断的攀升,陈宜宁的身体已经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的内壁越来越烫,越来越紧,慢慢的,一个又小又软的东西从花心处顶了出来,犹如一张小嘴一般,缠绵的含住楚天傲的蘑菇头。

“啊……宁儿……你……”季渊舒服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只一径猛烈的冲刺着,细细的感受着被紧紧裹住的快感。

陈宜宁的脸一片潮红,雪白的浑圆上,两粒红豆傲然挺立,硬得翘了起来,明显比刚才胀大了不少。

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让季渊浑身热血沸腾,他觉得自己再也坚持不住了,一边俯身吻住那两粒小豆,一边狠命的顶插着。1d7dj。

“呜呜呜……”陈宜宁发出了又似呜咽又似快意的申银,迷乱的抬高娇臀,两条白嫩的大腿主动缠上季渊的腰身,手臂紧紧攀住他的肩膀。

季渊时而温柔时而狂野的抽插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内壁却控制不住的开始有规律的收缩。

这种致命的快感,是她前世从来没有感觉到的。

“啊……宁儿……你夹的我好舒服……”季渊粗重的喘息着,发出嘶哑的低吼,狠狠按住陈宜宁疯狂的抽送,酥麻的感觉从腰眼一直蹿到头顶。

“宁儿,我不行了,我要出来了……”季渊撑着手臂伏在陈宜宁身上,一边深深的吻她,一边重重的撞击着。

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

终于,一股浓稠的液体从蘑菇头顶端喷薄而出,深深的射入那潮湿温暖的花房。

陈宜宁被烫得浑身一颤,内部不由自主的痉挛收缩,迎来了自己的第二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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