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四十三章,王月”
王寂辞了雍皇帝,悄无声息的出了皇城,靠近皇城的大街上有一队队巡逻官兵,不见半个人影人。
王寂如一阵风,吹过了皇城根前空旷的广场,进入了城区之内,这才收了轻功身法。
靠近皇城之地,自然都是权贵居住之地,道路宽敞地面都是以青石铺设而成,在看那一座座府邸,灯火通明,门前挂着着的大灯笼,驱散了黑暗,将这条大街照亮。
王寂行走在大街之上,那些来往之人不难看见他,可当视线落在王寂身上,看到一身普通装扮的王寂要是以往必定些疑惑为何能出现在这里,可此刻却不知觉的直接忽略过去。
到了王寂如今的修为,他想要让地品一下武者感受不到存在不难。
当朝户部侍郎钱学的府邸,就坐落在这条大街的末端,钱侍郎带着一身酒气回到了自家的府邸,接过钱夫人打来了一盆凉水,洗了一把脸,清醒了几分。
“老爷,你这身子骨不好,怎么又喝酒了。”钱夫人心疼的说道。
“今天这酒不喝也要喝,不然以后想喝都难。”钱侍郎道。
“老爷不是我说您,皇上下放全力才不过三年,用得着现在就站队吗?”钱夫人道。
钱侍郎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醒酒汤道;“夫人你以为为夫不想独善其身,可现如今的形式不同以往。”
“此话怎讲?”钱夫人问道。
“宗师。”钱侍郎无奈的说道。
钱夫人听到此话,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她是真没有想到两方都以得到了宗师支持,她很清楚宗师有多大的能量,那是可以一人扭转乾坤的存在,此刻在想独善其身可当真是取死之道了。
“夫人你先歇息,为夫还有事情要处理。”钱侍郎道。
“好的老爷。”钱夫人应了一声。
钱侍郎等自家夫人离开之后,等到彻底清醒才从坐着椅子站起身形,走入后边书房当中。
不想当钱侍郎刚迈进书房,一道寒芒闪电一般刺穿了眉心,当场气绝身亡,到了此刻借着朦胧的月光才看清一个黑衣蒙面人,站在尸体前缓缓的抽出了刺在眉心的长剑,黑衣人并没有迅速离去,反而蹲下身形,在确认对方真正死亡,才一提身形消失在夜色当中。
王寂刚走到街角,就见一道黑影从一座府邸穿出,身形一闪,就躲入阴暗之地,几个纵身便不见了人影。
王寂从那一闪而逝的黑衣人身上闻到一股血腥气,他一步迈出,也消失在了大街之上。
那黑衣人显然对这里的地形十分收悉,腾空转折之间避开人群和巡逻官兵,不到三炷香的时间,已经出现在了京城北区一个不起眼的小院当中。
黑衣人到了小院一处房子门前,左右观看一番,在确认无人之后,轻轻的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咚咚。”
“进来吧。”从房间中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
黑衣人推门而入,随即又把房门关上。
房间不大,只有一床和一套桌椅,一张椅子上此刻正坐着一女子,只见她年岁不过十八,身穿一身丫鬟装扮,看到黑衣人进来,开口问道;“事情办得如何?”
黑衣人开口答道;“幸不辱命。”
“很好,主子果然没有看错你们暗月阁,这是说好的报酬。”女子说完,从一旁的布袋中掏出一个玉瓶方在桌子上。
黑衣人上前从桌子上拿起玉瓶,启开盖子,闻了闻随后对女子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
女子等黑衣人离去之后,又在房间中呆了半个时辰,这才出了小院,到了门口,已有一辆轿子在此等候,她闪身进了轿子中。
轿子在深夜街道缓慢而行,不时有巡逻官兵上前查问,不过在看到女子递过来的一面牌子之后,便恭敬的让开了去路。
轿子一路前行,一直到了皇城边上一处府邸前停了下来,只见那大门前赫然写着月公主府的大匾。
那女子下了轿子,从小门进入到了公主府,一路向着内院而去,在到内院一处花园的一处阁楼前停下了脚步。
门前有丫鬟,看到女子笑嘻嘻说道;“春暖姐姐你可算回来了,赶快随我去见公主殿下。”
春暖应了一声,随着门前的丫鬟走入了阁楼。
这座阁楼有三层,两人顺着楼梯一直到了三层,就见一位千娇百媚的姑娘正盘膝坐在地上,显然是在修炼当中。
两女见此,不敢打扰,乖乖的站在门口,不知过儿多久,只见修炼中的姑娘睁开双眼站了起来,看到了两人招了招手,随后坐到了窗前椅子上。
王寂此刻站在窗外的一株桃花树上,正好看到此女,不过十八九岁的摸样,可修为倒是不弱,已是玄品上的武者,其长相算的上的不可多见的美人,不过王寂从那双凤眼当中感受到了一股戾气。
这位月公主在小的时候,王寂倒是见过,可过了十多年,当年的小丫头已经变成了千娇百媚的姑娘,眼中早已没有当初的童真。
王寂感知能力何等强大,只一面就看当出年人见人爱的小丫头,已经变成被欲望支配的妖女。
“花间心法,好的不学,学此等心法,看来皇兄也当蒙在鼓里了”王寂暗道。
若是其他宗师很难发现,但王寂毕竟不同于天下宗师,他可算的上是真正的修士,只是他还不知道自己是修士罢了。
阁楼中,春暖上前对王月禀明,事情顺利。
王月听完轻笑一声说道;“呵呵,这下有好戏看了,这钱侍郎今日刚投靠大皇兄就死在了自家府邸,认谁都以为是二皇兄所谓,就算大皇兄感到蹊跷,但场面上一定会做过一场,不然啊,谁还敢靠上大皇兄,不错不错,现在可安安心心的看热闹了。”
“公主殿下高明。”两个丫鬟异口同声道。
“先让两位兄长斗起来,我们才能更好的获利,现在我们就安心的等着师傅到来,你们说师傅多久能到京城?”王月一说起自家师傅,脸上忽然升起了一朵红晕。
听到此话,王寂眼神中闪过杀意,他感受到了一股耻辱,堂堂大庸公主居然和自家师傅有染,这要是让世人知道,皇室颜面何存。
王寂虽淡漠,但此时已触碰到了底线,他脸色越发冰冷起来,很想现在就出手杀了王月,他可不在乎王月是自家侄女,大庸的公主,不过王寂并没有出手。
要杀也要等到王月所谓的师傅现身,要杀也要杀一双!
“掌门何事能来京城,奴婢可不知道。”春暖道。
“你这个小浪蹄子也想师傅恩宠了吧。”王月笑嘻嘻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