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第225章 “大清早的,干吗又是一副死人脸,你好歹也考虑别人的感*受吧。”
南宫桐被他拦下,语气很不高兴,先发制人起来。
“主子如今心情很差,属下劝阻小王爷,过两天再去见主子吧。”凌风纯属好心,也不去理会南宫桐的刻薄。
“算了,政对你生气,对我也会生气吗?肯定是你办事不利,关我什么事?别拦着我了,去做你的事吧。”
南宫桐傲慢之极,一手推开凌风,疾步走入房间,凌风叹了口气,却不能浪费时间,大步走向北门。
“政,你怎么了?”
他笑着,走向内堂,只见南宫政站在窗前,一身背影紧绷,仿佛带着无比沉重的情绪,让人记忆深刻。
“她不见了。”
南宫政说的,只有这四个字,如果对方不是自己的亲弟弟,他几乎要派人赶他出去。如今的他,甚至没心情说话,在金掌柜来之前他问出她的踪迹之前,他根本没心思废话。
南宫桐闻言,幸灾乐祸,说的轻描淡写,很是难听。“是喔,没关系啦,她都那么大了,按理说不可能会迷路吧。再说了,就算是猫猫狗狗,也知道在第二天回主人家,她一个大活人,还能是走失不成?我说啊,肯定没事的,说不定是在京城看到什么俊朗的公子哥,一枝红杏出墙来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啪。
南宫政甩了他一巴掌,虽然力道比起以往大不到哪里去,打伤不了人,然而打偏南宫桐的脸、打断他的话,依旧打不掉他眸子凝觑他时的嫌恶。
“这个时候,你还开这种玩笑?你就这么厌恶她吗?如果没有她的血,你哪里可以这么快活的过日子,这么逍遥的说风凉话!”
那时,南宫桐觉得他离他好遥远、好遥远……
他冲动,几乎想上前揪住他的衣袖,告诉他,把一切都告诉他。
南宫桐抬起双手,十指深揪,握住的,是一片空虚,南宫政早已转身,掉头而去。
他什么都来不及说。
之后,什么也说不出口。
他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寝宫,回响着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如果没有她的血……
这一句话,他理解起来,很费力。
“还是不吃吗?”
清瘦孱弱的男人摇了摇头,仿佛觉得无可奈何,却也没有说服苏敏进食。更像是喃喃自语一般,他叹了口气,说道。
“你要是生病的话可不行,我们的婚礼可要延期了。”
她实在痛恨,必须在彼此单独相处的时候,听他用自以为是的语气,阐述他们之间的未来。
她根本就不想,成为这个男人想象中的主角,听他说,他是自己的夫君,他们的婚期,他们的。
她跟他,根本毫无关系。
“我答应跟你成亲的话,你就可以让我离开这儿吗?”
她打破了彼此的沉默,似乎对他妥协,轻声询问。
“本来可以,如今不行。”马天赐朝着她微笑,那笑意似乎带着几分歉意,几个字而已,已然影响了苏敏的情绪。
她神色不变,从容不迫,浅浅笑着,问了句。“难道你爹知道了?”
“这倒不是,情况变得有些复杂了。”他依靠着墙壁,难得看到苏敏的笑意,而不是朝着他大喊大叫,情绪激烈,他心情大好,也愿意多说一些话。
“说说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克制心内的情绪,也不显露过分好奇的模样,眼波一闪,檀口微启。
“苏家分铺的人在找你,如果现在放你出去,应该会出事。”马天赐缓缓蹲下身子,跟苏敏平视,一抹苍茫的笑意,在眼底转瞬即逝。
苏敏眸光一沉,反问道。“一直把我藏在地下室,就不会出事吗?”
“不要这样对我说话。”他的脸色大变,仿佛无法容忍冷眼相对的苏敏,他蓦地直起身,走到她的面前,俯视着,眸光诡异。
苏敏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她冷眼看他,毫无畏惧。“你说什么?”
他的笑意,瞬间变冷,陌生的不再像是那个孱弱无能的男人,“我是你的夫君啊,夫为天,你应该改掉自己的语气和习惯。”
苏敏说不出话来,这个男人仿佛有着两种个性,一种纯良单纯,一种偏执极端,实在让人后怕。
她默默紧了紧身后的拳头,手臂上的麻绳已经断开,她却还是坐在墙角,不让马天赐看到背后的玄机。
瓷片跟麻绳的摩擦常常割伤了苏敏的手,血迹经过一夜的时间,也早已变得斑驳。而她此刻,感觉不到寒意,感觉不到疼痛,唯一,她觉得独自面对马天赐的时候,她感觉的到渴望。
无穷无尽的渴望和期盼。
她想念南宫政,想回到他温暖厚实的怀抱,想看到他那双墨黑的眸子对她微笑,想得到他有力的双臂圈围住自己的身躯……
他的声音,仿佛还萦绕在她耳畔,仿佛提醒自己,他不在自己的身边,也只有两天而已。
漫长的,好像一辈子。
“你真的想娶我吗……”
苏敏的嘴角,无声无息绽放出一抹笑意,她深深地望向马天赐,她已经摸清楚,他是要跟马老爷一同进食的,所以她应该趁着他前往偏厅用晚膳的时间,悄悄逃出去。
她已经看到,那个机关就藏在门口的画卷之下,只要能够逃出地下室,她就有希望趁着迷茫夜色,离开马家。
他凝视她的目光,再度变得痴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