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秘法
一剑诛仙!
剑势凌厉!
只一击,姜明的灵气防护罩就被破去,摧枯拉朽一般在这天宫弟子的剑势之下居然起不到任何作用!
姜明只感觉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对方的剑气完全笼罩了他的肉身,似乎是把他牵制得动弹不得,周围的灵气,似乎在一瞬间被抽走了,整个人就置身于真空之中,仿佛是变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一剑威势,如此地步,简直惊天动地!
这一剑竟然引动了一丝规则之力!
姜明知道,这是生死存亡的关头,对方本身的境界比自己高了不少,作为天宫的佼佼者,在战斗经验方面也只怕也不比自己少。
对方的功法恐怕也不简单,天宫,明面上大陆最强大势力,功法哪里有差的,据传闻,天宫有荒级功法72部,鸿级功法16部,宙级功法两部,是整个大陆上拥有高级功法最多的势力。
“《擎天镇世棍》!”姜明猛一咬牙,眼神之中露出一丝狠辣的神情,一挥手困龙索擎天柱出现在他的手中,紧接着他将自己体内的灵气一股脑的注入到了困龙索擎天柱之中,就见那困龙索擎天柱迎风便长,一股凛冽的气息从困龙索擎天柱之中散发开来,狠狠的砸向那个天宫的弟子,竟然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哼!”
就见到那个天宫的弟子江岳冷哼一声,看见困龙索擎天柱朝他狠狠的砸过来而来,不过这天宫的弟子却并没有退缩之心,在他看来眼前的这个家伙,实力比他要差许多,他一个神通巅峰存在还害怕一神魂武者,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困龙索擎天柱虽然属于仙器级别的存在,但也许是因为放的太过久远,又或者是和普通的仙器炼制方法不同,所以并没有显露出仙器的特质,江岳只觉得这困龙索擎天柱神秘非常。
剑势不变,身体又冒出一股规则之力,竟然化为了一只苍天白龙,大口一张,朝着困龙索擎天柱便咬了过去,这一次江岳实在是太托大了,他怎么也不可能料想到姜明手中的这一根大棒,竟然会是传说之中的仙器。
在江岳看来,只一剑,就可以把姜明斩成两段!
孟师兄和另外一个天宫的弟子面带微笑,好似已经看到了姜明的悲惨下场。
“留他一条小命,搞清楚,另外三人身份!”这个时候,那姓孟的天宫弟子直接开口吩咐道。
嗡嗡嗡嗡.......
就在这时,一阵金铁交鸣,那白色的长棒如同一力破万法,直接穿透一切狠狠的落在江岳的身上,江岳如同是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怎么可能?!”在场的天宫弟子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莫非是他手上的棒子,荒级道器还是鸿级道器?”
姜明猛然一个移位,朝着江岳飞去,趁你病要你命。
“住手!”
那姓孟的家伙看到姜明的动作,赶忙飞身而起,从侧面朝着姜明就是一击。
姜明的心头不由自主的产生一丝不安,就见他猛然飞身而起一个回转,而那姓孟的一击,却斩杀到了困龙索擎天柱之上,砍出了一连串的火光。
孟典是天宫的圣子,在圣子排名之中非常靠前存在,功力高深,战斗力强横,以姜明的境界现在还不是对手。
不说对方修炼到了神通九层巅峰,随时都可能突破武神境界,成为真正的大能存在,本身灵气浑厚凝练无比,加之法则之力的运用,若是普通的神魂境界武者,一下子就被秒了。
神通九层颠覆,已经开始凝聚核心,本身的灵气也已经圆润归一,武神之下鲜有对手。
姜明现在的力量,只相当于对方的1/4相差很大,按照道理一照面就被会杀死,或者擒拿,不过他手中的困龙索擎天柱却是远远超的过对方手中的武器。
连开九品,品品生仙,一剑自在!
四海八荒,一剑逍遥,天地一剑,斩破苍穹!
姜明很快斩出两剑,每一剑都发挥出他全部的实力,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音波,破空而出,竟然变化成一条金色的巨龙,紧随在两道剑气之后飞扑而来。
龙威!
本体并非真龙之身,所以施展出龙威来,却是大大的打了折扣,根本无法和地魂分身相提并论,不过就算如此也是让那孟典身形停顿了一下,姜明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躲过了孟典的攻击。
“声波秘法,还是精神秘法?”孟典的脸上微微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随后不屑一顾自语道,“若是你的实力,能够达到神通境界,恐怕我也只有退避三舍的份…”
就见姜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体内的灵气,一股脑的注入到困龙索擎天柱之中,就见那困龙索擎天柱顿时绽放出一条青色巨龙,那巨龙张牙舞爪朝着孟典便飞扑而去。
作为神通巅峰境界的高手,孟典向来自信,起初并没有将青色的气龙放在眼里,但当那青色的巨龙飞驰到他身边之时,他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大错特错。
那青色的巨龙蕴含着一股惊天动地的力量,似乎要撕裂一切,孟典赶忙催动自身自身法则,澎湃的紫电之力,在他周身徘徊。
“紫电神通,雷霆降世!”
孟典所修炼的功法,乃是天宫的不传之秘鸿级秘典《紫电狂雷诀》,当他达到神通境界之后,紫电真气,便自动升级,转化为了神通,雷霆真气,而这雷霆降世,便是其中蕴藏的神通秘术,已经不属于武道的范畴。
姜明心中虽然惊骇万分,但依旧面不改色,《混元无极功》被他运转到了极致,与此同时,他心里也有一种明悟,不拿出点真本事来,恐怕是难以脱身了。
姜明心念一动,直接沟通龙珠世界,一股世界之力,从龙珠世界里拥入到姜明的经脉之中,在这一瞬间,姜明的气质变得不同了,他面无表情,就如同是高高在上的神灵,超脱世俗,挣脱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