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成亲
周得意闻言点点头,“南京府晚上也会有月亮,南京府的月亮很圆很圆,把大地照耀的比白日更加明亮。”
或许两个心意相通的人在一起,时间便会过的异常的快。
那周得意只觉得才和月灵儿说了两句,太阳便已然出了山。
促膝长谈的两个人,还没有来得及道声再见,便又要就此分开。
月灵儿随着第一缕阳光的出生,便忽然间离开了。
周得意无奈的站起了身,拍拍屁股上的泥土。解下那毛驴,赶着车又回了泉水村。
今日便要启程了吧!周得意心里着实有些不舍,不舍这泉水村的吵杂与繁华,更不舍那宛如月下仙子的月灵儿。
待到周得意回了客栈,只见那银川正从自己的房间出来,手里还端着药碗。
匝一见周得意从外面回来,那银川蹙着眉头,埋怨道。
“你昨夜去了哪里?怎么连门也不关。少爷整整被过堂风吹了一夜,今儿一大早就病倒了。”
原来那银川却不是担心周得意深夜外出,而是在怪罪周得意外出时不关门,把自家男人冻的伤了风寒。
周得意也不知该怎么样还嘴,便怔怔地立在那里,一句话也不坑。
从前觉得银川是万里挑一,难得的温柔似水般的女子。
到如今周得意才算明白,这人没有不生脾气的,只看对立的那个是谁!
若是对着苏肆安,银川是连高声说话都不肯的。可是周得意,却是没有这个待遇。
那银川端着喝干的药碗下了楼。
周得意才探头探脑的回了房。果不其然,李五也待在自己的房内,半个屁股坐在床边儿,喂那苏肆安吃橘子呢。
周得意进了门,故意用鼻子哼了哼声。
李五随势一回头,看见是周得意,便小声道。
“老周,你去我们房里睡吧!肆安病了,我和银川姐商量好了,咱们歇几日,待肆安好了再赶路不迟。”
周得意也不知该怎么回应。自己好歹也曾是个大家少爷。
如今都落了难了,苏肆安该是少爷,还是少爷。自己就从天上掉到了地下,香饽饽也变成臭干菜了。
周得意没吭声,走进屋子,脱下身上的棉袄,夹着一床旧被子,就转身出了门。
“谁都不待见爷儿,爷们自有人疼。”
周得意嘴里不禁嘟嘟囔囔道。
“不走更好,老子我现在就睡觉,养足精神,今晚再见灵儿去。”
周得意夹着被子去了李五和银川的方间,把她们床上的被褥一掀,索性连鞋也不脱了,直接躺在硬板儿上,枕着胳膊就睡了过去。
银川出门买了些价钱还算划算的点心。和李五及苏肆安,大黄凑合吃了一顿。
剩下的一部分,就让她用牛皮纸包了包,轻声放在自己那屋的桌子上了。留给周得意的。
苏肆安不过是受了些风寒,其实也不能全然都怪周得意。
这一行赶路,一直风餐露宿的,尤其是晚间睡在旷野,那苏肆安便早就有伤风的征兆。
只是见苏肆安忽的病倒了,那银川一时急了眼,才给那周得意甩了脸子。
不时,那离苏肆安屋里临近的两间房,又都换了客人。
苏肆安房间隔壁,换了一个西域的客商。那房间对门,换了一对儿打鹿城专门来求神水的中年夫妇。
一时间两户都刚刚入房,吵吵杂杂地,好不闹烦。
那李五管伙计福来要了一壶热水。清晨要的,临近晌午才送来。
那福来送来热水,便又开始说起了闲话。
说那西域来的商人有顽疾,活不了多久了。那后背上有个比碗口子还大的毒疮。
又说那对门的夫妇不能生,是专门来喝神水求子的。
还说那鹿城来的夫妇是二婚。女人比男人还大了那么三岁,估计是女的不能生。
这福来说的话,向来都是半真半假,最爱夸大其词。
他昨日还和李五说,他爹是泉水村的老寿星,今年一百一十八岁了呢!
且不说有没有人能活到一百一十八岁,那福来不过才十六七岁,难不成他爹是一百岁才有的他?想来就是胡诌。
恍惚又是一天过去,待到入夜。周得意摇摇晃晃起了身。
直接去后院的井边抹了把脸,索性饭也不吃了。便赶上了驴车出了门。
李五和银川还只当他是又挑起了嘴,出门寻肉食去了。
周得意以前可是吃肉的。一天不吃肉,浑身就难受。
如今逃亡了这些日子,好好的一头狼,都给累成了狗。俗话说的好。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
周得意这匹头狼,吃屎倒是算不上,可也是吃了太久的草。狼性都快被这杂草给同化了。
这周得意一人驾上驴车,一摸口袋,不过寒酸几个大子。那周得意买了一壶老黄酒,便又赶去窑厂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