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索命
于孝谆闻言,不禁皱起眉头。
“跟我有什么关系?那孙耀才又不是我杀死的。晟茵性子太强硬了些。这杀人偿命,欠债还钱,都是天经地义的事儿!晟茵会被判死刑也不足为奇。孙耀才的死,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那于孝谆前一秒还在讴歌,自己和谷晟茵之间惊天动地的爱情。
现在反而,换了另一副面孔。把一切事情,都撇了个干净。
没想到,这于孝谆竟是如此恬不知耻之人。
李五闻言,恨得牙根儿直痒痒。
恨不得把手里的茶杯,全都塞进于孝谆的肚子里。
苏肆安倒还淡定些,不过也是仅限于表面,心底里同样恨不得将这于孝谆碎尸万段。
苏肆安继续询问。“那孙家三十七口呢?你知道是谁杀的吗?”
于孝谆闻言摇摇头,“你们可别怀疑是我,那孙家跟我可是有亲戚的,孙家老夫人,是我亲大姨。”
苏肆安眉毛一挑。“那孙耀才不也是你亲表弟吗?你不照样睡人家媳妇。”
于孝谆听得此话,愈发的有理反驳了。“睡过谷晟茵的,又不止是我一个人。那个现在买了,孙家大宅的小牢头,也是睡过的。”
“什么?”苏肆安和李五闻言,二人不禁大吃一惊,异口同声道。“你说的是谢延德?”
“对呀,就是他。”于孝谆缓缓说道。“我亲眼见到的,那天,我使了点儿银子,准备进大牢去看晟茵。
刚迈进监牢的大门,亲眼见到,那小牢头和谷晟茵就在牢房里办那事。那些狱卒和犯人都知道。
你们要查究竟是谁杀了孙家三十七口,应该去问那小牢头啊,说不定,就是那个小牢头,看上谷晟茵了,为了给晟茵报仇,才把孙家人都给杀绝了呢!”
于孝谆一番言论,反而把苏肆安和李五仅有的一点头绪,都给打乱了。
那谢延德曾经在牢房里,玷污过谷晟茵。
这谢延德的杀人的动机,真的好像更大了!
苏肆安和李五从茶庄出来后,整个思维都被于孝谆搅成了一团浆糊。
这件案子,越来越显得扑所迷离。
调查完于孝谆,现在全部的苗头好像都指在了谢延德身上。
苏肆安和李五喝了一肚子的茶水,临近是晌午,是半点都不饿。
二人也不歇息,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关押谷晟茵的牢房。
当时关押谷晟茵的那间牢房,位置最是靠里。旁边临近的两座监牢里,当时关押了不足十个犯人。
如今死的死,放的放。只剩下一个叫张铁拴的泼皮,现在还在牢里关着。
苏肆安问那张铁拴关于谷晟茵和谢延德的事情还能记得多少。并许诺给他,如果配合好了可以减刑。
这张铁拴才道。“我记得可清楚,那个姓谷的女人嘛!谋杀亲夫的,有人使了钱的,专门让她跟男人关在一起,折磨她,衣服都给扒了。折腾的不成人样。”
李五听了这儿,觉得有些不大好意思。忙背过了身去牢门外等着。
这张铁拴跟苏肆安继续讲。
这谷晟茵当初被关进大牢,监牢本是就是个狼窝,谷晟茵模样漂亮,还被订罪成**,怎么可能明哲保身。
还好有谢延德在里面罩着,谷晟茵虽然受了不少皮肉之苦。可都是伤皮不动骨。
这监狱里的小兵,哪个没有两门手艺。就是在这用刑方面,你若是使了好处的,伤皮不动骨,甭管你面儿上被打的多惨。筋骨都还是连着的,养个个把月的伤,也就能好个大齐概。
若是不使这好处,这折磨你的招式可多着呢!第一个,一定是鞭鞭见骨头。最多三天,小命就得玩完。
“那谷晟茵和谢延德是否发生过关系!”苏肆安明确问到。
“还啥关系呀!没少发生”张铁拴是个糙汉子,文绉绉的话他可不会说。
“两人在一起,没少发生那关系。一开始还专门在晚上,偷偷摸摸的。那谢牢头主动,天天跟那姓谷的娘们混在一起,就跟丢了魂似的。后来就不避人啦,大白天的也苟且。”
苏肆安听道此处,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谷晟茵这个女人,苏肆安也算是亲眼见过的。
在苏肆安的印象里,那谷晟茵大气,美貌,还有那么一丝的狭义心肠,怎么论也不该是个荡妇。
苏肆安继续询问道。“那谢延德是否对谷晟茵做出过,某些过激的言论。比如,要为谷氏报仇,或者说要杀了孙家某人等?”
张铁拴闻言,回想了半天,然后拼命的摇摇头。
“这谢牢头就是为了占那娘们儿的便宜,那娘们好像求过他,帮忙照顾过自己的妹妹还是什么的。
总之,那谢牢头不是什么好鸟,以公谋私的事儿没少干,还在外面赌博,听说欠了一屁股的债。”
“谢延德赌博?”苏肆安浑身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那谢延德既然赌博,怎么还会有钱买孙家的宅子。
难不成那谷晟茵给妹妹攒的一小部分嫁妆,就够还赌债的。
苏肆安心里笃定,这个谢延德一定有问题。
这边苏肆安刚提审完张铁拴,还没有走出牢房,那边杨仪龙就派人来送了口信。
谢延德死在孙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