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求母后成全
第235章求母后成全 “这位仁兄,刚才两句可否是有感而发?堪称千古名言,令小弟佩服至极。”
这时站在刘秀身边一少年,刚才也和刘秀一样,呆呆傻傻的看着执金吾离去,当听到刘秀有感而发的两句话,忍不住侧身回头来和刘秀攀谈。
刘秀一时有些尴尬,自己的心思怎么让别人知晓了,要是别人只听到“仕宦当作执金吾”倒还是可以理解,来京城求学的所有学子,谁人不是想谋得一官半职?可是后半句“娶妻当得阴丽华”就有点让人贻笑大方了,堂堂一顶天立地的男人,既然对一个女子念念不忘,这是何等的没有出息。
刘秀嘿嘿冲那少年笑了两声,言道:“信口胡言罢了。”
谁知那少年却一本正经的对刘秀说道:“听仁兄口音和年龄身份打扮,想必也是来京城读书的吧?正好小弟我也是从荆州来长安求学的,小弟姓徐,单名一个良字,敢问仁兄高姓大名?”
刘秀这才正眼打量了一下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只见他长得五官端正,眉清目秀,倒也有几分书生气息,于是对这徐良顿生好感。
“在下姓刘名秀,南阳人氏,确实是来京城读书的,今日能与徐兄相识,实属缘分,幸会!幸会!”
徐良哈哈一笑,言道:“彼此,彼此,刚听刘兄一言,感悟颇深,‘仕宦当作执金吾,娶妻当得阴丽华’此言万分正确,道出了我等学子的心声。”
刘秀也哈哈笑道:“此话怎讲?徐兄莫不是在取笑小弟吧?”
徐良一本正经的摇摇头,言道:“小弟绝无取笑之意,‘仕宦当作执金吾’乃是我们学子的一个奋斗目标,‘执金吾’只是泛指我等所追求的功名,对吧?至于刘兄后半句‘娶妻当得阴丽华’小弟我就甚觉好奇啊,‘阴丽华’可是刘兄心中所钟情的人啊?”
说到刘秀的后半句话,刘秀又感到不好意思,忙敷衍道:“刚才胡言乱语而已,许兄不可拿此言取笑小弟。”
“刘兄此言差矣,江山美人,缺一不可,刘兄刚才两句话,让小弟我收获颇丰,也有同感,正所谓英雄所见略同。”
徐良说罢,哈哈大笑起来,刘秀听了徐良的话,也跟着哈哈而笑。
刘秀今日认识的这个徐良,荆州人氏,颇有才学,自小便能四书五经倒背如流,琴棋书画也甚为精通,小小年纪便是荆州“八俊”之一。
徐良家境殷实,今番前来长安,也是想求一功名或者想择一明主,施展自己的抱负。
俗话说:良禽择木而栖,良才择主而事。
长安乃是一国之都,仁人志士,云聚于此,必有贤臣明主,故而徐良来到长安不光光是读书求学,也是在暗访良主。
而刘秀此次来长安,其目的就要单纯许多,并不想投靠什么明主,他只想改变他农民的身份,谋得一官半职,回乡娶了心中的美娇娘,这就是刘秀现在的志向。
所以说徐良的志向比刘秀远大许多。徐良自小读书,满腹文韬武略,是个擅于计谋之人。
“徐兄所言甚是,小弟远道而来,在京城举目无亲,也无朋友,今日得与徐兄相识,实乃三生有幸。”
刘秀这番言辞,本是客套之词,没想到徐良听了倒认真起来,他看见刘秀言辞举止温尔文雅,彬彬有礼,并且觉得刘秀长相不俗,知道将来刘秀不是平庸之人,便想与刘秀结交,虽然萍水相逢还谈不上结为异姓兄弟,但是极想与刘秀结为好友。
“今日与刘兄一番交谈,甚为投机,今日小弟做东,请两位兄长客栈一叙如何?”
刘秀听了,哈哈答应道:“善哉!善哉!许兄所言正合我意。”
……
话说东方景深感对不起阳阿公主,让阳阿公主一等就是十年,如今东方景差不多已近而立之年,阳阿公主也年近三十,两人都不再年轻。
青春年华已经虚度,东方景假如再不给阳阿公主一个交代,那他也真的不是一个男人。所以东方景决定,由阳阿公主作主,择一吉日良辰,与阳阿公主完婚。
因此,东方景和阳阿公主两人之间的感情迅速的升温,这让阳阿公主感到兴奋又幸福,觉得这十年的光阴终于没有白等。
东方一抹白光透过天边的云层,照在雾气蒙蒙的长安城,大地静静的明亮起来。
窗外几只喜鹊唧唧喳喳的叫声,将还在睡梦中的阳阿公主唤醒。
清晨听到喜鹊叫,必有喜事临门。
阳阿公主心情舒畅,因为昨晚东方景对她的一番肺腑情意之言,让阳阿公主今日醒来仍然激动不已。
她终于听到了东方景亲口说出她向往已久的话语,那就是与她相伴一生一世。
于是阳阿公主便早早的漱洗打扮了一番,人变得面目一新,她想进宫去面见母后,将此事告诉于她,让母后同意她与东方景的婚事,然后择一良辰,与东方景结下美好姻缘。
长乐宫内,太后得知阳阿公主前来求见,忙召唤阳阿公主来见。
“女儿给母后请安。”阳阿公主进来后直接就给太后跪了下来。
王太后今日情绪也颇佳,见阳阿公主前来叩见,更是喜上眉梢。
“女儿快快免礼,怪不得今日一早院外的喜鹊就喳喳叫,想必女儿有喜事来禀报于母后啊?”
王太后善于察言观色,看见阳阿公主今日前来满面红光,神采飞扬。王太后虽然猜不出是何事情,但是知道阳阿公主前来必是好事。
“禀母后,女儿有一事想求得母后的同意。”阳阿公主并没有起身,而是继续跪在王太后面前,低头言道。
阳阿公主今日前来,就是想把东方景和她的事说给太后听,并且要征得太后的同意,假如太后不同意,阳阿公主就想长跪不起了。
“女儿有何事不能起来说啊?快快起来吧,女儿这样跪着说话,母后蛮心疼的。”王太后慈眉善目,轻言细语。
“母后容女儿禀奏之后再起来不迟。”阳阿公主言道。
王太后哈哈笑着说道:“是什么大事非得跪着说啊?好吧,女儿是何事情啊?快快讲给母后听。”
阳阿公主迟疑了一会,脸颊便开始映出红晕,恰似春日桃花。这种事情要阳阿公主亲自开口,她确实感到怪不好意思的。
但是既然来了,不说太后哪里知道她此行的目的?阳阿公主深吸了口气,红着脸开口说道:“母后,东方景已经向女儿求婚,女儿感到此事事关重大,不敢擅自做主,特来请母后为女儿一决,并请母后成全。”
“原来女儿是为此事而来啊,那快快起来,容母后慢慢细问。”
王太后招呼阳阿公主起来说话,阳阿公主听见太后口气极为缓和,忐忑的心便放下一半,于是便站了起来。
太后又吩咐阳阿公主坐下之后,才开口说道:“这是东方景的意思吗?女儿和东方景两人相爱已非一日两日了,为何东方景拖至今日才向女儿求婚啊?这其中必有缘故吧,母后想知道这其中的缘故之后再作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