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兄长为我一决
第243章兄长为我一决 就在东方景转身的时候,和淳于长的目光碰撞了一下,东方景从淳于长的目光中看到了对他仇视的同时也有一种惶恐。
然后东方景的目光淡定而坚韧,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轻蔑的微笑,然后目视前方,从容的迈步向前走去。
围在院子里的军士们,看见东方景向他们走来,都不由自主的后退着让开了一条通道。
这是对东方景身怀神鬼莫测的武功,有着一种深深的畏惧和对东方景的为人所了解的一种敬佩。
处在重重包围之中,而如此淡定从容离开的,恐怕自古以来只有东方景一人能够做到。
淳于长望着东方景离去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望着远去从容离去的东方景,感觉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凡间之人,他是一个天神,对于东方景这样一个天神般的人物,他淳于长除了一声长叹之外,又能奈他何?
虽然今日率众前来,没有抓住东方景,但是淳于长的目的也已经达成一半了,那就是成功的把东方景从王莽的身边赶走,这样王莽的身边已经没有了得力的人可以使用,没有东方景和龙虎帮助的王莽,就像一只落入平阳的老虎,昔日的雄风已经不在,从此王莽还有什么势力来和他淳于长抗衡?
淳于长想到这里,心中不免有些沾沾自喜,虽然今日没有抓住东方景,多少有些遗憾,但是收获却比遗憾要大得多。
东方景离去的背影被人墙挡住了,王莽疾步跟了上去,站在大门外看着远去的东方景,一种深深的失落和愧疚涌上心头。
王莽自入朝为官以来,他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他平定边关,为大汉赢得了一片安定祥和的天空,使得天下歌舞升平,百姓安康。
但是他王莽得到了什么?他什么都没有得到,相反却让他失去了很多。
他为了救济灾民,捐款捐粮,把家中所有的田产和钱财也差不多全部捐了去,他又得到了什么回报?
现在虽然官至大司马,可是他除了这个官职之外却是两手空空,现在连最亲近的两个兄弟也先后被人陷害,一人身陷囫囵,一人不得已遁入江湖。
王莽想到这里,心中顿时升起一股莫名的愤怒。
“淳大人,你带兵围困这里除了缉拿东方景之外还有何事吗?是不是要将王某的府上搜上一遍或者抄家而去啊?”
淳于长听了王莽带有顶撞他的话,冷笑了两声,言道:“王大人何出此言呢?今日淳某乃是奉旨行事,如有冒犯之处还请王大人见谅,但是王大人对下属管教不严,是不是应该好好的反省一番呢?今日又放纵东方景逃遁,是否又有抗旨不尊的嫌疑呢?”
王莽也不示弱,嘿嘿冷笑道:“淳大人何必信口雌黄呢?今日你淳大人带重兵前来,将王某府中团团围住,自己没有本事抓住东方景,干嘛还将此屎盆子扣在王某头上呢?王某可担当不起啊”
“王大人,东方景作为你的下属,今日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抗旨拘捕,而王大人身为大司马,却眼睁睁的看着东方景逃脱而不加以阻止,这难道不是王大人在犯有渎职之罪吗?”
“王莽有罪无罪这不是你淳大人说了算吧,今日所发生的一切,王某自会去向太后和陛下禀奏和请罪,这不要淳大人为王某操心。”
王莽和淳于长两人的言辞开始互相顶撞起来。
至此,王莽和淳于长两人从表面上称兄道弟的虚情假意中,开始公开化的站在彼此的对立面。
“既然如此,那今日淳某就算是打扰了,告辞!”
淳于长向王莽拱拱手,然后对身边军士言道:“我们走。”说着气鼓鼓的扭头转身就走。
“不送!”
王莽也不还礼,冷冷的丢下两个字,也转身回屋去了。
……
几天后,长安的大街小巷到处张贴着一张海捕文书,内容就是缉拿东方景的一份缉拿令。
而王莽也接到一道圣旨,暂停王莽的大司马职务,暂停职务期间,不得以大司马的身份办理和行使一切公务,直至东方景被朝廷缉拿归案为止。理由是王莽管束下属不严,犯有渎职之罪,并且有包庇东方景之嫌。
王莽无奈,只得交出大司马印绶,闲散在府中闷闷不乐。
这天,王莽正在家中喝茶解闷,忽听到下人来报,说府外有个叫一清大师的道长前来求见。
“一清道长?快快叫他进来。”王莽对下人说道。
“喏!”
“且慢!你暂且退下吧,我自己去看看。”
王莽赶忙整理了一下衣冠,兴冲冲的出了府门。
至府外,果然看见一个道士站在那里,长发长须,一身道袍,飘飘然如天外来仙。
“请问道长是?”
王莽听说是一清大师,感觉是自己多年不见的一个朋友,便匆匆亲自出来迎接,但是当他看见眼前这个道士的模样,王莽却认不出他到底是谁。
“王大司马果然春风得意,看来贫道是不该来啊。告辞!”
那道士见王莽认不出他是谁,也不作自我介绍,直接向王莽拱了拱手,转身就要离去。
“道长请留步!”
王莽赶忙走了过去,一把拉住了那个道士的衣袖,言道:“王莽肉眼凡胎,眼神拙劣,不识庐山真面目啊。”
那道士回头哈哈一笑,言道:“你王莽还不曾老嘛,眼神就拙劣了?”
王莽定神端详了一番,突然一巴掌拍在那道士的肩膀上,大声言道:“哎呀!刚才我王莽出来还一直在琢磨着,原来果然是……”
“嘘!”
那道士打断王莽的话,示意不要如此大声的说出他的名字,王莽猛然醒悟过来,拉着那道士的手与他相视一笑,言道:“走,快随我到家中一叙。”
那道士随王莽进了书房,坐定看茶之后,王莽对那道士言道:“与兄一别已经有足足十载了吧?”
“是啊,岁月就如山间流水,不知不觉已是十个春秋了。这十年来贤弟可是过得还称心如意啊?”
那道长轻抚长须,目光炯炯的看着王莽问道。
王莽听了,长长的谈了一口气,低头不语。
“贤弟不必叹息,贤弟所经历过的所有事情,为兄都已全部知晓,贤弟现在一定有许多的心结难解,是也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