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水性杨花
第207章水性杨花 赵合德杏眼圆瞪,怒不可遏,眼中露出一股杀机。
那老者瞧见赵合德如此神情,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娘娘发怒,那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自己的一时失言也许就会有人因此而丢掉性命。
老者后悔不迭,连忙说道:“老朽刚才所言不一定对,也许言重了,娘娘只要停用这种丹药,也许还有挽回的余地,阿弥陀佛。”
“果真能有挽回的余地?”赵合德似信非信,似乎瞬间又看到了希望。“那就请老先生快快给我开点安身恢复之药。”
老者知道他已经无能为力,赵合德用这种破坏生育机能的丹药已经一年有余,已经无法再进行修复了。他现在可不能信口开河,乱说一气,到时候赵合德恢复不了,那他岂不成了下一个骗子。
老者支吾半天,不知道应该是否直言相告说已经无药可救。
“老先生怎么不给本宫开药?”赵合德逼问道。
“老朽医术不精,希望娘娘另请高明。”老者只好借口推脱。
这个老名医医术精湛远近闻名,现在赵合德见他竟然说医术不精,这分明是借口,看来她的这个毛病已经无药可以医治,于是便站起身,愤怒的拂袖而去。
赵合德的贴身婢女丢下一锭银子给老者,匆匆追上赵合德。
“娘娘,老先生的话也不可全信,这些江湖郎中擅于吹嘘自己,来贬低别人,娘娘大可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
婢女安慰着赵合德,但是赵合德对那老先生的话已经深信不疑,只见她恶狠狠的说道:“看本宫怎样收拾那个臭道士。”
……
赵合德回到宫里,越想越气,同时也后悔自己滥用药丸,虽靓丽了容颜却损害了自己的身体,她本想把此事告诉她的姐姐赵飞燕,但又怕赵飞燕骂她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再说汉成帝自从迷上了她赵合德之后,便把赵飞燕冷落了,赵合德也怕她的姐姐赵飞燕因此而记恨她。所以赵合德决定将此事瞒着赵飞燕,自己来处理。
赵合德进宫以来,很少与人打交道,整天除了与汉成帝厮混,就是呆在自己的寝宫里,所以在宫中几乎没有朋友。
她现在想收拾那个李江河,可又没有帮手,怎么办呢?赵合德便勾引了一个宫廷禁卫,这个禁卫名叫何庆,是御史大夫钟严广的一个亲戚,因为他进入皇宫当禁卫多年,一直没有升迁的机会,为此他曾经找过钟严广几次,要钟严广帮忙让他在宫里加官进爵,可是他没有钱财送给钟严广,钟严广便一直没有帮何庆这个忙,为此何庆便怀恨在心,和钟严广的关系一直不好。
何庆这人长得也仪表堂堂,男人味十足,是那种女人一见便过目不忘的那种男人。
赵合德在宫中进进出出,和何庆打过几次照面,加上这个何庆口才极好,对人也极有礼貌,每当看见赵合德,何庆便恭恭敬敬的和赵合德打招呼,这样一来二去,赵合德便记住了何庆,并且对他还极有好感。
赵合德和赵飞燕同是姐妹,两人都天姿国色,可在性格上却斐然不同,赵飞燕对感情忠贞,赵合德却是个风**子,属于见一个爱一个的人。所以赵合德看见何庆之后,便在心底暗暗的倾慕于他,但是宫中人多眼杂,赵合德只好收敛自己,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现在赵合德想找帮手去收拾那个臭道士,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这个何庆。
这天,赵合德在自己的寝宫中,精心的梳妆打扮了一番之后,换上一套民间少妇的装着,带上婢女出去了。
此时何庆正在宫廷外巡逻,赵合德假装与之偶遇。
“何庆参见娘娘,娘娘今日怎会是这般打扮?”何庆因为和赵合德见过的次数多了,因此打起招呼来也自然随和一些。
赵合德抬头看着何庆,莞尔一笑道:“今日怎么这么巧,在这里遇到将军。”
何庆看见赵合德对他含情一笑,并且称呼他这个小小的禁卫为将军,心里怦然心动的同时又乐开了花。
“禀娘娘,卑职正在巡逻,执行公务呢。”何庆笑着答道。
“将军巡逻不就是保护宫中安全吗?现命你今日陪本宫出宫一躺如何?让本宫也享受一下被人保护的感觉。”赵合德声音轻柔,尽显女子的妩媚。
“婕妤娘娘有令,怎敢不从。”何庆连忙说道:“卑职愿为娘娘效劳。”
“好,现在你去准备两匹马,陪本宫出城一趟吧。”赵合德言道。
“遵命,请娘娘稍等,卑职去去就来。”何庆说着,急匆匆而去。
赵合德看着何庆远去的背影,暗自叹道:“好一个玉树临风的背影。”
不消半炷香时辰,何庆牵了两马过来,问赵合德道:“娘娘准备去往哪里?”
赵合德从何庆手中接过马绳,回头对婢女道:“你先回去吧,有何将军在,你不必担心。”
婢女会意,向赵合德及何庆施了一礼,知趣的转身回去了。
赵合德也是个擅于骑马之人,只见她身姿矫健的飞身上马,甩手一鞭,骏马便向前飞奔而去,何庆见状生怕赵合德有丝毫闪失,大叫道:“娘娘慢些!”也翻身上马追赶而去。
赵合德快马加鞭,马不停蹄一直出了长安城。
“娘娘慢些!安全第一!”何庆追上赵合德言道。
“请勿叫我娘娘,你看今日我这身打扮就不是什么娘娘。”赵合德回首言道,洒脱的身姿飘逸如仙。
“那要卑职怎样称呼娘娘?”何庆对赵合德还是不敢有半点不敬之处,依然恭恭敬敬。
“你就叫我妹子吧。”赵合德嘿嘿笑着言道,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
“这,这如何使得,卑职不敢。”
一个堂堂婕妤娘娘,要他何庆叫她妹子,这让何庆怎能高攀得起,何庆感到诚惶诚恐。
“如何使不得?你不叫妹子也行,那就叫做……叫做娘子吧,哈……”
赵合德大笑着,脸颊绯红,她此话虽是玩笑,但心中却已有此意。
何庆一听吓得不轻,差点从马背上滚落下来,颤颤巍巍的说道:“娘娘可别,别乱开此种玩笑,这可会要了卑职的命的。”
“哈哈,和你说着玩的,看把你吓的,真是个胆小鬼。”赵合德说着,又甩手一鞭,骏马脱缰而去,在身后扬起一溜烟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