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旧情难忘
第192章旧情难忘
“我变了吗？” 王莽听了赵飞燕说他也变了，感到很惊讶，他倒不觉得自己变了，更不知道自己在哪些地方变了。
王莽觉得还是当初的那个自己，他什么都没有改变，但是似乎也正如赵飞燕说的那样，他也变了。
因为这些年过去了，蹉跎了岁月，苍老了容颜吧。
可是性格没变，脾气没变，但心却变了，岁月也变了。
曾经春江岸边的情话，似乎已经成为一个笑话，曾经相思楼台的话别，也成为一个久远的传说。
所以说现在都觉得对方变了，变得彼此都快不认识了。
当赵飞燕说王莽变了的时候，王莽反问赵飞燕，但是没等赵飞燕回答，王莽又言道：“是啊，变了，我们都变了。人总会变的嘛，不是变老就是变心……”
“可我没变！”
赵飞燕没等王莽说完，便抢过王莽的话说道。
王莽沉默了，王莽不是傻子，难道他连赵飞燕此时说她没变时，想表达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王莽当然知道赵飞燕说她没有变，这话中的含义。
赵飞燕的眼睛盯着王莽，眼神和当初一样，幽怨而多情，一如当初的那痴情的目光。
这目光已经留在王莽的内心深处一直都没有忘记，但是当今天赵飞燕再次用这种多情的目光看着王莽的时候，王莽感受到的不是那种怦然心动，而是像是被一记重击一般，心中震撼了一下，接着有些心惊胆颤。
“我得告辞了。”
王莽受不了赵飞燕的目光，假如他再坐一会，他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
自从赵飞燕进了宫，王莽就已经对这份感情完全的绝望，知道他与赵飞燕的缘分已经走到了尽头。
难道……
难道今日她想重温旧情？
这怎么可能，身为皇后怎么能做出此等之事。
倘若皇上和太后知道，那他王莽将吃不了兜着走了，赵飞燕不顾皇后的身份，他王莽还想继续当他的大司马呢。
男人总要以事业为重，儿女私情还是暂放一边，何况眼前的赵飞燕已经不是当初的赵飞燕，何况王莽的生活中也有了苏云寒，从哪方面去想，今日王莽都不应该对赵飞燕有所回应。
“王兄，你就再坐会不行吗？”
赵飞燕改了口，不称呼王莽为王大人，赵飞燕当初就是那么喊王莽的。
“娘娘，王莽在此多有不便，还是告辞了吧，他日有空闲时再来登门拜见娘娘。”
王莽听见赵飞燕改口叫他王兄，心中更是不安，他不知道赵飞燕的用意何在，仅仅是与他亲近吗？还是别有用心？
王莽想到这里，真想抽自己一个嘴巴，怎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赵飞燕只是没有忘记旧情而已，怎么会是别有用心呢。
“你不能再坐会吗？我知道你记恨我，对我有误会，我现在想告诉，当初我为什么会进宫来？也许你也不想听，但是我还是想说，你能听我把话说完再走吗？”
赵飞燕看见王莽想走，于是便想挽留他，毕竟这样的见面机会太少了，她有许多的话想对王莽说。
“娘娘有话请说，王莽没有记恨娘娘，娘娘误会王莽了。”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见是什么时候吗？也许你早已不记得了，但是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一个情犊初开的少女情怀，她所钟情的第一个人，她会记住一辈子的。到现在也有十年了吧？那时候你叫我等你，我痴痴傻傻的等啊等，可是一直没能等到你的到来。后来我来到了长安，我们又再一次见面了，当得知你的心并没有变的时候，我是多么的高兴和激动，以为我们从此能相依相伴，我此生有依，终生有靠。但是你却去了边关，上了战场。长安城外，十里长亭，你与我依依话别，你说回来就娶我，你给了我一个憧憬，给了我一个期望。我又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赵飞燕说道这里，长长的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哀怨与惆怅，眼中有泪花闪动。
“只怪天不作美，造化弄人，皇上看中了我，至高皇威，谁能撼动，我只能带着万分的遗憾来到了后宫。这些年来，物是人非，我心依旧。”
王莽听着赵飞燕的侃侃而谈，娓娓的叙述，心中也久久不能平静，他的心也回到了当初相识的时光，往事已如白驹过隙，流光闪过，留下唯美的瞬间在记忆深处。又如涓涓流水，虽留下美妙的泉水叮咚，但终究一去入海不回头。
“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这是王莽一直想问赵飞燕的第一句话，虽然赵飞燕现在当上了皇后，那一是表面的光鲜亮丽，背后不知道有多少的辛酸。
假如赵飞燕现在一切都很好，那他也就放心了。
因为有一种爱不是拥有，而是放手，只要赵飞燕过得很幸福，王莽也许能了却一桩心愿。
“你觉得我过得好吗？”赵飞燕淡淡的反问道。
“不知。”王莽答道。
王莽确实不知道赵飞燕是否过得好，从赵飞燕的眼神中，王莽已经看出了几分，赵飞燕别看坐在皇后的位置上威风八面，可这后宫犹如战场，虽然赵飞燕在这里没有生命之忧，但是看得出她过得不是逞心如意。
至少现在不开心。
一个人总喜欢回忆往事或者忘不掉那份远去的感情，那就说明她现在过的一定非常的不好。
赵飞燕的这种“不好”不是物质上的，而是心灵上的。
“你心中还有我吗？”
赵飞燕的突然发问，王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没有吧，可是王莽心中一直以来总想得到关于赵飞燕的一些消息，说心中还有她吧，可王莽已经把这份情感深埋于心，再也不想再翻起。
曾经的往事就像是做过的梦一般，在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再去回想梦中的情景，因为那只是一场梦而已。
王莽用沉默来回答赵飞燕。
“可我心里还有你。”赵飞燕看见王莽不说话，又补了一句。
“我们不要再谈这个话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