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务农少年
第177章务农少年
“淳夫人这是何意?” 东方景看见许孊跑来拦住了他的去路,心中一愣,刚才不是还喊脚痛,崴伤了走不了了,现在竟然完好如初,原来刚才这一切都是她设下的圈套吗?
那她那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刚才她既然让他背在背上,还搂得这么紧,原来她都是故意的。
东方景心里直呼上当了,从许孊跑来拦在他的面前,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的时候,东方景知道这个女人原来是看上自己了。
难道仅仅是喜欢上他吗?这喜欢的背后是否还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东方兄弟别急着走嘛,我一人在家挺怕的,你就不能陪陪我吗?”许孊露出了她的真面目,双目含情,娇滴滴的盯着东方景,将手一下搭在东方景的肩膀上。
东方景抬手一把推开了许孊,严肃道:“淳夫人请自重,东方景告辞了。”
说完,东方景头也不回,抬腿就走,许孊突然从腰间摸出一小包东西,举手就要向东方景扔过去的样子,可是手抬到半空中却像僵住了一样,没有把手里的那包东西向东方景扔去。
东方景行走江湖多年,武功盖世,假如他对一个人有了提防的心理,那她的一举一动,东方景就是不看她,从背后也能感受到她现在在干些什么。
当许孊从腰间掏出那包小东西出来,东方景就已经感受到背后的那股危险。
东方景的脚步停了下来,没有回头,但是却如同回头看许孊一般,清清楚楚的知道许孊此时,已经举手准备用什么东西向他投来。
凭东方景的武功,只要他有所防备了,那就是不管对手拿的是什么暗器,都是很难伤到东方景的。
何况现在东方景身后站的是一位看似柔弱的姑娘,东方景相信她是对他造成不了伤害的,所以东方景知道危险逼近,他却不转头,他不想和许孊撕破这个脸,也算是给她许孊一个面子。
但是东方景却不知道这许孊也是习武之人,武功还不低,她最擅长的是使用暗器,并且她还精通各种毒。
有致人死命的毒,还有致人昏迷的毒。
现在许孊手中所拿的就是一小包致人昏迷的蒙汗毒,人一旦中了这种毒,会立刻身体瘫软,神志模糊,一切行动都听从施毒者的使唤。
许孊看到东方景一把将她推开,头也不回的走了,一股妒恨向她袭来,她从腰间取出一小包蒙汗毒,准备洒向东方景,让他中毒变得听话,让他听从她的指挥,使她为所欲为。
可是就在许孊举手准备将手中蒙汗毒抛去的时候,却突然改变了主意。
她就算让东方景中毒一时听了她的话,可他总有醒来的时候,那等药效散除,东方景醒来的时候,东方景会怎么看她,怎么对她?
也许到时东方景连杀她的心都有了吧。许孊不想看到那样的结局,她不想和东方景闹得太僵,这样以后她也许还有机会。
许孊是不会放弃任何和东方景在一起的机会的。
许孊想到这里,举起的手慢慢的放了下来,将药又收了回了腰间。
东方景虽然没有回头,但是已经感受到危险已经解除,觉得这许孊还是有一丝良心的。
“告辞了!”
东方景对许孊丢下一句话,纵身一跃,上了屋顶,瞬间消失在黑夜之中。
……
在南阳郡蔡阳县,一栋低矮简陋的小房子外,一个十四五岁的青年在自家的门外挥斧劈柴,在他的身边已经整整齐齐的码了好高的一堆柴禾。
在烈日下,他汗如雨下,被汗水湿透的衣衫,在烈日下晒干,再被汗水浸透,如此反复,衣衫上面已经结了一层白霜一般的汗渍。
“秀儿,快到阴凉处歇会吧,今日劈了这么多的柴已经够用了。”
一民妇打扮的中年妇女,端着一碗凉水和一块巾帕出来,递到那少年的手中,心疼的言道:“快擦擦汗,喝口水。”
那少年放下手中的斧子,从中年妇女手中接过巾帕,往自己脸上使劲的擦了几下,言道:“娘亲,大哥今日又出去会友去了?”
“哎!你大哥整日就知道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自从你们爹过世以后,娘亲再也管不动你大哥了,天天只能由着他的性子来。”
中年妇女一脸的无奈,她摇着头将那碗凉水递给那少年,又道:“秀儿,你小小年纪就干家里的所有农活,辛苦你了。”
那少年从他娘亲手里接过那碗凉水,一口喝干。对他娘亲说道:“娘亲,你也别怪大哥了,他有他的理想和抱负,让他去闯吧,说不定会闯出个名堂出来呢,我自小没有多大志向,就在家里干活吧,儿喜欢干农活。”
那中年妇女慈祥而心疼的望着少年,伸手轻抚着他的头,长长的叹了口气。
“娘亲,别叹气啊,我们现在不是过得挺好的吗?”
那少年用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他的娘亲,微笑着,一副少年不知愁滋味的样子。
这少年名叫刘秀,他出生在陈留郡济阳县,他出生的时候,据说有赤光闪过,照亮了整个大地,使漆黑的夜晚亮如白昼一般,那年粮食大丰收,稻禾一茎九穗,因此他的父亲便给他取名“秀”字。
刘秀从小聪慧好学,几岁便能将《诗经》倒背如流,因此人们都说这孩子是块读书的料,将来定有一番作为。
可在刘秀九岁那年,他们的父亲去世,本不富裕的家中顿时断了收入的来源,无奈之下,母亲便带着刘秀等几兄妹来到了南阳郡蔡阳县来投奔他们的叔父。
据说刘秀是汉高祖的九世孙,因为汉朝施行的是“恩推令”,侯爵传到刘秀父亲的时候,他的父亲只能是当地的一个小官而已,家道也一天天中落。
父亲一死,母亲带着他们来到蔡阳县投奔叔父,从此刘秀一家成了地地道道的农民。
刘秀的大哥刘縯不喜农事,好结朋交友,行侠仗义,用当地人的话说就是刘縯这人游手好闲,懒人一个。
可刘秀却不这么看,觉得人各有志,志向不同而已,他就喜好务农,不问天下世事。
所以每当母亲生气的数落他大哥刘縯的时候,刘秀总会给大哥说上几句好话。
时间一长,母亲也就懒得去说,也懒得去管刘縯了,但是却很心疼一心务农的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