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无相无常
此时步惊云几人皆身受重伤,只余聂风一人有一战之力,可以聂风一人对战天池杀手十一人,任谁也不会以为聂风会是对方的一合之敌。
但聂风却是游刃有余,显然这并非聂风太强,而是天池杀手根本没有尽力,他们只是在装装样子。
之所以会如此,便是想让雄霸与他这几个徒弟拼个两败俱伤,最好同归于尽,这样他们便可以渔翁得利,鸠占鹊巢,兵不血刃的夺下天下会。
你说为什么天池杀手不趁此机会,将雄霸连同风云一众皆杀了?先不问他们有没有那个实力,只说雄霸为人阴险无比,天池杀手实难相信此时雄霸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若雄霸只是假装受到重创,那他们必定会死伤惨重,所以,还不如现在这样,先拖着,让这两边都有个喘息的时间,待双方都有所恢复后,届时拼斗起来,必然更盛。
而事实也确像天池杀手所担心的那样,此前聂风疯血发作,爆发出的力量故然可怕,但还不至于将雄霸打的好似没了半条命。
这一切只是雄霸装出来的,为的是将风云等人留下来,因为他像这样重伤的时候可不多,不说其他人,单就步惊云听到他受了重伤,就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二来,当然是想要看清天池杀手的心思,如今情形,一切已不言自明,雄霸亦无需再装。
“吼!”只见雄霸仰天咆哮,震耳欲聋,令所有人皆惊愕的看过去。
“没想到雄帮主恢复的这么快。”戏宝说话间,已跟着天池杀手退到了一边。
雄霸冷眼扫了一遍,令众杀手皆浑身一颤,如坠冰窟。
雄霸却没有多言,他自知此时不是对付天池杀手的时机,所以不再理会这些天池杀手,转而看他聂风。
“今日老夫便要逆天改命,让你们这群叛徒,通通葬身于此!”
“来吧!”聂风猛提真气,严阵以待。
雄霸对此不屑一顾,无俦内力陡然爆发,双掌间各涌现出一团元气,随即雄霸将双团元气融合为一,猛向其风轰去,正是其得意绝招,三分归元气!
聂风初见此招,不明底细,但深知雄霸此时用出此招,那必是不凡的武学,所以没有一丝轻视之心,急运起风神腿全力应对。
只见聂身形盘旋而上,欲闪躲此招,可元气来势汹汹,且雄霸深知聂风套路,令聂风避无可避。
无法,聂风只能以风神腿中最强一式硬拼,然双方一接触,聂风便被直接轰的倒飞出去,口吐鲜血,已是受到重创。
“哈哈哈哈,三分归元气果然厉害,不枉费老夫多年潜修,今日便是汝等死期!”一招得手,雄霸狂笑道。
“雄霸,你得意的太早了。”
聂风大喝一声,风神腿祭出,身形如电似风,飘飘忽忽,话音未落已然冲到雄霸身后,抬脚猛然轰去,暴雨狂风一式使出,将雄霸所有退路尽皆封住。
雄霸仍然沉着,抬手一招三分天下,指劲以极尽奇诡的方位,后发先至,凶猛的点在聂风身上,顿时便令其血流如注,再次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到地上。
“吼!”
见聂风如此惨状,所有人都以为聂风已油尽灯枯,无力再战,可聂风刚一落地,便狂吼一声,双脚猛踏,冲天而起,再次向雄霸扑去。
“果然,聂风潜力深不可测,到底要到何种程度才会倒下?”雄霸沉吟道。
聂风来势汹汹,风神腿劲带起磅礴的气流,直卷得周围屋塌树倒,尘石飞扬,这漫漫烟尘遮天蔽日,聂风在其中已是无法捉摸。
“哼!雕虫小技。”雄霸不屑的冷笑一声。
随即气沉丹田,天霜拳运起,挥拳横扫,至寒的天霜拳劲宛如一道涛涛巨浪,向前势如破竹的涌去,顿将这漫天烟尘吹散,可前方已无聂风踪影。
待雄霸正欲寻找之时,聂风已从天而降,双腿仿佛通天巨柱,对着雄霸天灵凶狠的轰杀而去。
雄霸当即双掌翻飞,排云掌劲带起重重云气,以排山倒海一式与聂风硬撼。
聂风居高临下,携地重之力,然雄霸内力深厚,熟悉风神腿招路,一时间双方拼的个相持不下。
就在众人以为会各自退开之时,异变突起,无双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后方将雄霸洞穿。
“啊!”突如其来的一剑,痛的雄霸亦惨嚎起来,聂风抓住机会,猛然爆发十层功力,震开雄霸掌势,恶狠狠的踢在雄霸头上,直将其踢得头晕目眩,痛不欲生。
可哪怕这样重创之下,雄霸亦反手还以一招三分归元气,不偏不倚正中聂风胸膛。
双方各受重击,雄霸连连后退,脑袋疼痛不已,身上还插着无双剑,鲜血狂涌。
聂风则倒飞出去,砸翻一面土面,被碎石泥土掩埋了起来。
原本刚才聂风带起尘土,遮天蔽日之时,还以风劲带起无双剑隐而不发,自己先引来雄霸注意后,趁其不备,带动无双剑给了雄霸一个透心凉。
生平第一次受此重创,雄霸怒气冲天,恨不得将聂风碎尸万段,可方才聂风一招腿劲太过狠辣,让他已是头晕目眩,都快看不清事物了,只得盘坐于地去运功压制。
“风无相…风无相…难道世间真有此招。”聂风适才表现,令释武尊难以置信,口中不断呢喃着。
“释武尊,你怎么了?”秦霜见其流露出如此异常神色,忙问道。
“风无相,云无常,”释武只是在不断重复着。
“你这到底指的是什么?”
释武尊没有再说,反而看向步惊云,此时步惊云正在运功疗伤,浑身笼罩在一团云气之中。
“天意,果真天意啊。”释武尊长叹道。
这给闹得,神神叨叨的,秦霜都以为他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