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西汤的尝试
禁伊与那名男子分别之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渡劫成功之后,禁伊修为大涨,老怪人看到之后,将其总结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因为他根本不认为禁伊能够活下来。
“你既然认为我死定了,那为什么还给我推荐那个引导员?”禁伊问老怪人。
“怪人不怕死,死了也不可惜,”老怪人回答,“但既然你作为一个有了更高追的怪人,我没理由拒绝你,谁说怪人整天只知道杀戮?”
禁伊从此又过上了正常的怪人生活,破坏毁灭以及被高级探员追杀,但是他一直没有忘记,一定要渡过两次天劫,然后去找到那个引导员…禁伊打听过,终于明白了“遗忘者联盟”是个什么样的组织,震惊之余,他认为这与自己好像没什么关系,是非对错只是立场不同而已,他所在乎的,是感觉那个神秘的男子会告诉自己这世界真正的模样…
那时禁伊渡过的,只是d级晋升c的天劫,而现在他已经是一名b级巅峰的怪人,还差一次,就可以去寻找那名男子,但越是接近渡劫,他越是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心魔已早已不受自己的控制,随时都会爆发的杀戮之心便是最好的证明,前两次渡劫都没有遇到心劫之雷已是十分难得,下次他不认为自己还会有这么好的运气,渡劫之日,即将成为自己的忌日。
“至少我再也做不了什么坏事了…”禁伊此时感到有些遗憾,更多的却是解脱。
鸦樱看着禁伊,此时他元神里的暗影鸦之火已经烧尽,这个家伙能活下来,鸦樱还是有些意外,之前她对付过无数怪人,能够经受住的还是第一个。
“你得救了,”鸦樱说到,“我指的不只是生命。”
心魔已被暗影鸦之后烧尽,禁伊从理论上来将,已经不再算是怪人。
“真的吗…”禁伊站了起来,虽然身体伴随着一阵阵剧痛,可呼吸却如此的顺畅,心智从变成修行者的那天起,就从未像现在这样清明。
“谢谢…”眼泪从眼中滴落,禁伊忍不住哭了起来,除了一个劲地道谢,已经不知该如何表达心中的激动。
“既然你命不该绝,就好好珍惜吧,”鸦樱说到,“之前心魔被烧掉,可心中那些强烈的愧疚感与负罪感要是不能抹去,小心心魔再生,你又变回怪人。”
鸦樱说完,便向前走去,禁伊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鸦樱与另外两个姑娘汇合后已经快一路杀到集合点,禁伊才回过了神。
“是该开始赎罪了…”禁伊嘀咕着,一股强烈的疲惫感袭来,先是经过激烈的战斗,之后元神又被灼烧,不管是元力还是精力,早就开始透支,此时禁伊也不再坚持,倒在了地上昏睡过去。
地下停车场。
西汤被硫朽一脚踹飞,直接撞扁了一辆落满灰尘的汽车。
西汤赶紧爬起来看了一眼汽车,先是想到按理来讲,应该由硫朽来赔偿,随后发现那个怪人绝不是肯赔钱的家伙,最后意识到这里是荒城,屋子被打烂都没人管,何况这一辆汽车,于是安心了不少,开始专心检查自己的现状。
身体没有受伤,但之前脸上被踹了一脚,感觉很没有面子,虽然没被熟人看到,但脸色还是有些发红,而上衣则是被硫朽分泌的液体烧开了几个口子,基本等于报废。
“哗…”又是一滩液体流了过来,硫朽从里面站起身来,也把西汤的伤势检查了一遍,有些惊讶地说到:“竟然承受这种攻击都没事…”
“谁说没事啊!”西汤生气地说到,“你这一脚,踢坏了我30块钱知道吗?!”
硫朽十分疑惑,实在想不通是从哪里来的30块,这30块又跟自己刚才的攻击有什么关系?
“你别装傻啊!”西汤看到对方表情疑惑,以为他要赖账,大声说到,“我这件短袖30块,可是从夜市上最大的那家地摊上买来的!”
“切,同样的衣服,小点的那家卖25。”硫朽不屑地说到。
西汤听完大吃一惊,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上了5块钱的当,于是问到:“你是想影响我战斗的心态吗?我与那家地摊的老板,可是十分熟络的,他告诉这是成本价,别人都卖50的,怎么会占我的便宜?”
“骗你干嘛!”硫朽也有些生气地说到,“我在成为怪人之前,就是夜市摆地摊卖衣服的,这衣服我见过,几十年前的款式了,当时进价是8块,我卖25!”
硫朽的话语,宣布了西汤与地摊老板友情的破裂,神情变得十分沮丧,看的硫朽一脸冷汗,心想这一架还能不能好好打了?
最终硫朽叹了口气,举起来的准备攻击的拳头又放了下去,决定安慰一下这个年轻人,清了清嗓子说到:“你也不必难过,现在做生意的都不容易,你别看我之前经常搞破坏,但从来不打扰夜市,你得这么想,现在物价上升的多快,各种成本都高了,以前进价8块的东西,现在说不定就翻了3倍变成24了,仅仅挣你1块钱,还不够仗义啊?”
西汤听完,心里舒服了不少,毕竟那地摊老板还请自己吃过雪糕,于是刚才破碎的友情开始飞速愈合。
“现在可以继续了?”看到西汤神色恢复了不少,硫朽问到。
“嗯,不过,你得先陪我钱!”西汤接着说到,“这件短袖虽然代表着我与地摊老板的友情,我可以不去计较,但你把多年前停在这里的车弄坏了,你得赔!”
西汤说完,指了指身后被挤得变形的汽车。
“臭小子讹人也不能真么讹啊!你这样子我赌100块你根本不会开车!”硫朽青筋暴起地说到,心里吐槽自己究竟是遇到了一位什么样的选手,刚刚还安慰他,现在反过来就用这么拙劣的技能碰瓷,实在让人生气。
“啊…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啊…”西汤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
硫朽听完更生气了,非常没有人品地碰瓷已经很不地道了,更过分的是,这么粗糙的碰瓷技巧,他竟然有过自己看不出来的想法,强行把自己的智商和他划为平等,简直是侮辱人侮辱到了极限。
硫朽再次发动攻击,身形闪动绕到了西汤身后,西汤感到自己的双脚又被粘在了地上,心想用双手足够应对,可没想到对方竟然绕到了身后,再怎么转身也有防不住的地方,而且这次硫朽的攻击部十分刁酸,似乎泄愤的目的大于杀敌,一脚就踹上了西汤的屁股。
“嘶…”先是一声衣服撕裂的声音响起,西汤再次飞了出去。
西汤这次直接撞到了墙上,脑袋磕出一个大洞就落在了地上,似乎硫朽为了防止他碰瓷,专门挑了一个没有停车的落地位置,西汤总不能指着地上的板砖说,这是他几年之前停在这里的一块板砖,现在给我赔钱。
“怎么,害怕了?”硫朽又一次“淌”到了西汤对面,发现对手紧紧倚着墙壁,言语挑衅地问到。
“我怎么可能害怕?”西汤让自己保持着镇定。
“不害怕?不害怕你走两步啊?”硫朽说到,“不害怕你转两圈我看看?”
“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后背暴露给对手?”西汤眼神坚定,仿佛看穿了硫朽的阴谋,“我可是听人说过,背后中剑是剑士的耻辱!”
“那么屁股上挨一脚呢?”硫朽问。
“喂,你别这么一直问下去啊!”西汤回应。
刚才的一脚,硫朽故意将鞋底沾上了许多强力胶,西汤被踹飞的时候,屁股位置的布块在巨大力道的作用下,直接被扯了下来,西汤当时听到那衣服撕裂声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不安的感觉,拔出脑袋落地坐在地上的时候,臀部传来的凉意,坐实了心中不安的想法。
西汤脸上的窘迫,让硫朽暗爽不已,他可得抓住这个机会好好羞辱他一下,于是一脸笑意地说到:
“来,小伙子,让我猜猜,你的底裤是什么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