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准太子妃
沈馨拿回空杯,等再满上时,她悠悠看着初见公子的眸子饮下一杯,那眸子似乎有一种摄人心魄的力量,看着看着便觉得这世上的一切都淡了。
众公子随即拍手叫好,沈馨只觉得眼前这酒也没什么好喝,倒是眼前的初见公子令人醉心的很。
“这样喝太慢了,不如我们来猜拳如何呢?”
沈馨依在公子的怀里,感觉舒服惬意,听得这话,她爽快的点点头。
于是两人你猜我猜,两壶酒一会就各半下了肚里,沈馨叫人再拿了三壶酒过来,她只觉得眼前还算清明没有醉,殊不知这酒是后劲大着。
初见公子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挑起了怀里美人的下巴,她双颊绯红,笑的灿若桃花,悠悠的正看着他,让人顷刻间便看迷了,他还未曾见过这般有着纯净之美的女子,盈盈中仿佛天边的云霞让人伸手想得,却又担心一碰就幻灭了。
“姑娘可真美……”
他欲倾身上前亲她的红唇,忽的灯火恍惚了下,一把利剑破帘而入,他被及时拉开,但那利剑还是削断了初见公子的一缕发丝,利剑直插入身后的墙上,他陡然惊了惊停住了动作。
各位公子也是一阵惊慌,吓的急忙看去,门突然被打开,穿着青一色侍卫衣服的人两边排开,一个穿着深紫色锦绸华贵的公子走了进来,几步就到了跟前,看到眼前的情景他温凉的玉容阴了阴。
房间里的气息也随之冷凝了似得,初见公子对上来人只觉得浑身被凉水浇了个遍,刚才又被那一剑吓的此刻脸色已然发白,但怀中美人却丝毫未受影响,她继续搂着他的肩膀连看都不看来人,对他倾心而笑。
“馨儿,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莞尔一笑抬眸看向赵云熠,眼里藏了几分醉,但看得出他是真的怒了,心中便闪过一丝凉薄的笑。
即使如此,那又怎样?
她端起酒杯小口喝着不看他:“听闻春馆公子美如画,我便来看看,顺便给自己寻点乐子,这有何不可吗?太子殿下。”她说的随意,轻轻抚上初见公子的心口,低声温柔道:“公子莫慌,我是不会让人伤着你的。”
赵云熠的脸色又沉了几分,左右两旁的公子都有些承受不住这份气势,又听得沈馨口中称来人为太子殿下更是吓的各自心中发颤,没想到此女竟是太子殿下的人,今晚怕是要折在此处了。个个心中想着如何退离这才是上上之策,但即便想想谁也不敢挪动半步。
不等片刻,赵云熠看向沈馨旁边的公子,一伸手,墙上那把利剑咻的折回,沈馨骇然之下急忙一把推开初见公子,险些那剑要了他的性命,最后回到赵云熠的手中,他惊怒之下,那剑并没有停下,仍然向初见公子刺去。
沈馨也开始恼了,她知道赵云熠的功夫,出手之下怎还有活路?她只得闭眼冲过去护在初见公子的身前,这一举动令初见公子及在场的所有公子骇然。
赵云熠见沈馨为了那名公子竟然亲自为他挡剑心中越加积怒,收回宝剑一把拉过她:“你竟然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
“今夜不关他人,你又何必迁怒于无辜?”
“他真的无辜吗?”
沈馨怔了怔甩开他的手,怒道:“本来我的事也无关于太子殿下。”脱离他的手脚下便觉得绵软的站立不住,身子一软又被揽了回去,对上那人一双沉凉的眸子,想要推开却被直接打横抱了起来。
“你是东宫的太子妃,此事怎么会与我无关呢?”
她一听这话,心中那堆堵着的怒火见势就冒了出来:“赵云熠,你我身份有别,你是高坐云端的太子,我只是一个平民女子,你我一个是天一个是地,我又怎会是你的太子妃,放开!”
他凉凉一笑,早就在来之前猜到她了解了自己身份后会这般纠结,但不知道她会跑到春馆来自践。
他声音清清冷冷中带着份柔和,对她说道:“你是不是太子妃自然本宫说了算,即便你身份不过是个平凡女子,那也无碍本宫娶你。”
她听得心中微惊,但自己一时间却无法接受,挣扎不脱直接怒道:“我不想做什么太子妃,你松手,不要扰了我今夜的这番雅兴。”
赵云熠这才扫了眼初见公子及在旁因此有些慌惧的公子们,说道:“都带回去,容后处置。”
七月立即遵了吩咐,命人将他们绑起来,沈馨急道:“赵云熠,你想干什么?”
“我想做什么你心知肚明。”
“你放了他们,我跟你回宫。”她气愤的挣了挣,仍然被圈锢的紧紧的。
七月等着赵云熠给他默了眼神点了头才将他们等人松了手,公子们一脱身纷纷退了下去,初见公子抿着唇低低看了眼沈馨脚下踉跄着也跟着走出了房间。
这时换好衣裳又大肆到处溜逛了一圈回来的朱婵见房间门口站了一排侍卫,仔细一看是太子殿下等人来了,立即惊的停住了脚步,想往后退缩,但她的出现早就被七月发现。
“朱婵,你果然也在这。”
朱婵听得声音,僵硬的脸上挤出些笑意说:“在家待的都快闷死我了,出来透透气,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不是?”
她调皮笑笑,向里头看去,赵云熠抱着沈馨走了出来,经过他们面前时眼神沉凉如水,怀里的沈馨想要叫朱婵愣是被抱了下楼,塞进了马车里。
身后侍卫跟随下去,马车离开春馆,霎时春馆的公子们松下一口气,七月带着朱婵上了匹马,一同回宫。
“我稍后命人去你家招呼一声,今日便随我去宫中,你们姐妹二人正好作个伴也好。”朱婵跑去春馆的事七月没有追问,但显然也是有些生气的,她自认为是错了,也便没有了声音,乖乖在他怀里任马儿奔了开去,一路跟随马车回宫。
马车声在寂静的夜里咕噜噜的向前行驶,车内两人并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