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两人大战
黑衣蒙面人,象征着那些人身份的衣服上发光的血红图腾盘在了衣领口与赵云熠刚才那块牌子上的图案一样鲜明,诸葛长空随即深沉一笑:“看来你是被暗夜的人盯上了。”
“降龙阁向来是暗夜的天敌,盯上的人怎么也应该是你吧。”赵云熠淡笑,从容的身姿走近了沈烟,将她护在身后。
他从来不屑那些江湖上乱七八糟的什么组织能掀起些什么大风大浪来,但是‘暗夜’这个组织他最近听的有点多,对它也有所了解,先前还特地让隐卫去查了查那波人,据说都是些亡命之人,无家无亲的,为了杀人而杀人,暗夜纯粹是个杀手组织。还听说皇族被杀一事与之有着脱不了的关系,杀人组织一向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但背后真正的雇主还是无从知晓,只有找出那个雇主才可知道真正的目的。
月色变得有些深寒,黑衣人手中的刀剑在闪着如冰一般的寒光,沈烟还记得那一夜从白龙城逃奔到燕都的画面,想起那个被自己用毒药害过的黑衣人再看到那人群中一道雪亮的眼光时心底里猛地颤抖,于是缩了缩头在诸葛长空的背后,他虽然蒙着脸,但她记得那双鹰一般锐利的眼睛,还有那道浓厚的眉。
他走出来,眼神直直落在赵云熠身后的某女身上,黑衣人左手握着剑,袍子里看不见那只右臂,风拂过里面无物。
那头人冷冷开口:“把他们都抓起来,要活的。”
“是!”
手下的黑衣人纷纷听命,举着刀剑涌起,诸葛长空对赵云熠说道:“保护好她。”
然后他身姿一移,转眼不见人影,至听得黑衣人群中几人惨叫之声传出惊遍树林,一道身影加之流利的掌风划破空气中的冰寒,那掌风如同一把薄而犀利的刀锋在离那些人的喉咙口血还没有喷涌而出呼吸已经骤然停止,惨叫之声卡在喉咙中倒地。一大片的刀剑涌了过去,另一小部分的人冲向了沈烟和赵云熠,他们本来准备看场好戏,看看诸葛长空如何扫平这群暗夜的数百名高手,但很快那些刀剑逼近了身前。
“啊……”
紫光在暗夜里窜梭无际,缠在那些黑衣人身上的地方变成了凌厉的器具,血瞬间将脚下的泥土染成了道道红色。他拉起沈烟飞身离开,身后仍然有十多人追来,他们就像夜色里的蝙蝠飞行之快已不能衡量,然而身为大新洲太子将来要一统五洲六国的人怎会打不过这些鼠辈,根本无需他出手,那些躲在暗处的隐卫已经交涉,切断了黑衣人的路,不消片刻,都倒地而亡。
诸葛长空飘然落下,如同仙神般的身姿站到两人跟前。
“阁主身手不凡,几招功夫就将百余名暗夜高手消亡,佩服佩服。”
诸葛长空不言,看看他眼神里有几分疑惑几分猜测,但他始终看不透此人究竟是何人?
“贵姓?”
“免贵姓赵。”
赵?诸葛长空扫了扫他这身衣着,看出些不简单来,两人的对话被一旁的沈烟打断:“哎呀,你们两人说话这么斯文,还是我来给你们介绍吧,他叫赵熠,他叫诸葛长空。”她笑嘻嘻的介绍完,看着两人对视,感觉气氛怪怪的,难道说这就是所谓的异性相吸同性相斥?
她急忙拦在诸葛长空和赵云熠之间,对着两人一阵呵呵说道:“夜深了,都回去休息吧。”
两人仍然对视着一眼不眨,看着眼底升起的火焰沈烟心中不禁担心,这两个大男人是要在这打架吗?她阿米托福的祈祷着千万别啊,大哥,会把这大街小巷的人吵醒的。
赵云熠准备将她拉到身后,但谁知在此同时她也被诸葛长空拉住,两人僵持不下将沈烟丢至一边立即开打。两道淡色衣袂飘然而起,在半空中拳脚相加,动作极快,看的人两眼泛花,不知你我。周围尘土飞扬,将月华笼罩其中,两道人影继续飞檐走壁从东街打到了西街,沈烟一路追着跑,急急呼喊:“快别打了,你们都给我停下!”
妈蛋!
两人所到之处瓦碎地崩,将好好一片街道弄的狼藉无章,一直打到了城郊一处空地,沈烟追的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喊着:“你们……你们都……快别打了……累死我了。”
等她刚追到地方,两人突然大笑着停了下来,然后同时飘然离去,拍着肩膀豪情万丈的吃夜宵喝花酒去了。沈烟万万没想到这两人居然抛下她不管,直到天快亮时她在赵云熠家门口等到了那个带着满身酒气归来的人。
“他呢?他去哪了?”她起身将他拦在门外问了起来。
赵云熠见是她,倾身笑道:“你怎么在这儿?”
沈烟吞吐道:“我……我不是担心你们吗?快说诸葛他人呢?”
“走了。”
“他去哪了?”
他摇头看着她,几分醉意几分清醒:“不知道。”
沈烟努着嘴不言,等了会她才说道:“我回去了。”便同样将那人可怜巴巴的眼神抛弃在脑后,回到屋子蒙头大睡,还没睡下一个时辰就听有人喧杂吵闹。
胡奘跑来院子里大叫:“少爷,不好了,官兵要抓人了,赶紧叫两位姑娘起了上马车逃吧。”
唐奈尔歌一起身,睡在地铺上的阿瓦娜像保镖似得立即就醒了,跟着他冲到外面。
他抓着胡奘就问:“胡叔,又发生什么事了吗?是死人了还是什么?”
胡奘如实回答:“大街上官兵到处在搜查,不知要找什么人,但听说昨晚上这街上躺的都是尸体,还没有查清死的是些什么人……”
“这中州城不是说历来最繁华也最安全的吗?怎么老是有人死。”
阿瓦娜哭丧着脸又说道:“不如我们回去吧。”
唐奈尔歌翻了个眼皮,没理她,转身进到沈烟房中将她从被窝里拉了出来:“阿烟,快起床,外面出大事了。”一把拉起来双眼像大熊猫似得黑了一圈的沈烟还迷迷糊糊的做着好梦就这样被人给搅了。
“出什么大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她一推开唐奈尔歌继续倒床上睡去。
“街上死了很多黑衣人,官兵正在挨家挨户的查呢。”
官兵?追查?
沈烟一听咕噜跳起来,她想到了隔壁那家伙,披了衣裳从围墙跳了过去扣开了门,那人一脸神清气爽的样子好像老虎都打的死,他正在房中写着封信将它折叠好交给身旁七月送去。眼神微微转过,揉着心事幽然的眼风飞来惑人至极,沈烟忙躲过那道眼风,看向别处。
“这么早就过来找我,是想我了吗?馨儿。”
“谁是馨儿,你应该尊称我为沈姑娘,自恋狂。”
他淡然笑过:“都这么熟了,没必要那么见外吧。”
沈烟跳脚,这人总想和她套近乎吗?
“谁跟你熟了?我才见你不过两次面耶。”
“对我来说,我们已经见过无数次面了。”
“额……”她想了想绕开这个话题说道:“你现在还有心情待着,外面的官兵已经查来了,还是想想该怎么办吧。”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你就不怕他们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