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谁是阁主
后面的那辆马车七月驾着并没停下来的意思而是直奔进了城门里头,在半路换了衣裳彻底乔装打扮改头换面了一番后的沈馨几人也顺利的跟在他们后面进了燕都城,而后直奔目的地。
马车在一座古宅院前停下,四周安静,好像少有人来打扰这个地方,她下了马车朝着门上的铜扣看了看,伸手抓起那上面的铜环,指尖即刻摸出上面的‘降’字,心中欣喜朝身后的唐奈尔歌点点头。
没错,正是这儿了。
还没扣响门唐奈尔歌就从马车里出来叫住了她:“阿烟,我陪你一起进去吧。”
沈馨惊异回身看他一脸认真,道:“不必了,我一个人进去就好,你们找个地方等我。”
唐奈尔歌还是贴近几步,盯着她的眼神,那神情就好像生怕被人甩了似得,沈馨只好冲他笑笑道:“我去去就来,如果一个时辰没出来你再进来也不迟嘛。”
唐奈尔歌犹豫了下,答应:“那好吧,你小心点。”
她轻叩响了门,有人出来开门,是位年轻的青衣男人,样貌看起来很斯文。他问了声:“找哪位?”
她立即回道:“我是来送东西的。”随即拿出了那人交给自己的一块令牌,那令牌方方正正,上面有着一些奇怪的图腾看去像个龙头样子。
青衣男子看到令牌立即变得神色,凝眸看了一眼后匆匆将她拉进门,作了个手势:“请跟我来。”
唐奈尔歌在门外,定定的看着那两扇门的门缝一点点变小,两个身影不见,然后‘砰’的关上,心中仍有些不安。
之后她被带到一间房间,这房间布置精致,桌上有茶香浮动,将空气熏得也是香气浓郁。窗前站着个男子衣衫素雅图色沉静,他身形笔直的站立,对着窗外若有几分心事的看着,年纪估摸不过三十。听到有人进来将头转过,脸面却如白玉一般皎洁无暇,眉色飞扬,眸似星辰,她一怔,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仿似看那一眼世间万物都要失色。
听的身后那青衣男子退出将门‘吱呀’一声掩上,方才反应过来,连忙躬身施礼,然后不知该怎么说起,唐突又结巴的问:“你是……降龙阁的头吗?”
男子一笑,那笑很柔和,并无敌意,他看着眼前这个模样清秀,脸色稚嫩的少年说道:“你要找谁呢?”
沈馨道:“我要找自然是降龙阁的头领。”
男子坐了下来,看着她默了个眼神:“我就是降龙阁的阁主,是谁让你来这的?”
沈馨惊愕的看他,他真是降龙阁的阁主那就好办了,随即将怀中一块令牌和那一个竹筒拿出上前交给他道:“有个人让我将这个交给你。”
男子惊愕接过东西,将竹筒在炭火上小心的解封,然后从中抽出一张字条看了看,脸色微微沉浮,而后将那字条放入炭火中烧成灰炭。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低沉了些:“他死了?”
沈馨诚实点头,回道:“我在河边遇到他的时候他被人追杀,受了重伤已经奄奄一息。”
男子有些疑惑的再看她:“你就不怕引火自焚吗?”
沈馨摇摇头,笑道:“要是怕他们我也不会答应帮这个忙了,现在既然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也该告辞了。”
沈馨躬身一揖转身准备开门,男子青影一闪已至跟前拦住去路,同时也将她吓了一跳。这身法比唐奈尔歌还快上一倍,看来他的功夫不低呢,沈馨僵硬着身子问道:“阁主这是何意?”
他的眼神看向沈馨的耳际,温润如风的笑意在脸上漫开:“小兄弟一路奔波劳累,就在这歇住几日再走吧。”
“你……”
沈馨想动,身上穴道已经被封,只好瞪眼看着他:“我好心帮你们送东西,路上还被人刺杀险些丢了性命,你们,你们竟然恩将仇报!”
男子没有多说,命人将她带了下去。
沈馨被关进一个房间,被点了穴道所以她只能安静的躺在床上等着自动解开。
入夜时候,她被带去用膳。
精致的房间里只有她和那人,她就坐在那人的正前面,桌上摆着各式的菜肴,几乎都是素食,她有些惊异但不敢吱声,看着那人慢条斯理的吃着,那动作极为优雅细心,自己却呆看着不敢品尝。
他低垂着眼眸只管自己吃着,忽然顿住了筷子,抬起头疑惑道:“不喜欢吃?”
“不是。”她回的倒也及时,说道:“我只是想说……”她突然就着这样的气氛想说的都说不出来了。
看他嚼动嘴边的食物,被灯火的华光照射的皮肤如玉般晶莹剔透,那是种极致的美。周围静寂,只有食物被嚼动的细细声音,灯火明亮,两人坐在屋中看似在享受美食,只是沈馨自己都觉的这种气氛让人拘束,而且别扭,她终于坐得忍不住想跳起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
那人刚刚好搁下筷子,用帕子讲究的擦了擦嘴边的食物,没有答她的话,而是命人进来将她带了下去并且吩咐了收拾东西的人:“既然她不喜欢吃这些就都撤了吧。”
接连几日被关在屋中,除了用膳时候她会有机会见到那个人,其它时间都在屋子里,她真的很郁闷,心底发慌,也不知唐奈尔歌他们几人怎样了?
她扒着门缝朝外面看,外面什么都没有,连个人影也没有,真不知道这降龙阁名字听起来倒是挺招摇的,然而并不怎么样,就小破地方一个。她正想着些办法,用力扒了扒门缝,咦?好像还有点力气,这门缝一下就宽出巴掌大距离,她再一使劲时,门上的锁‘啪嗒’被扯掉了扣子掉到地上。
什么时候她的内力又增长了,沈馨心下狂喜,于是蹑手蹑脚的走出去,见四下无人又将门悄悄掩住,转身想走猛地一头撞进了个柔软的怀抱里。她暗自一惊,慢慢抬起头来,猥琐的一脸无辜样子又眨巴了下眼睛惊奇的可怜的,涨红了脸面退后几步,那门被身子一撞即开,险些跌的四脚朝天洋相出足,幸好被这人一手拉回,稍稍站稳后已经羞红满面。
“想去哪儿?”他笑意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