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断他后路
紫宸王爷向城主家下聘礼一事,整个白龙城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纷纷,可是这都第三天了墨今凡还没有作出决断,到底是将小女嫁给那采花王爷呢还是撕破脸皮退还聘礼?
墨今凡在屋子里愁的茶饭不思连连叹气,他的宝贝女儿云凤自小乖巧玲珑长的又是貌美如仙,如今还不过十六芳龄就要嫁给那位风流出了名的王爷,而且那王爷还不是个完整的人,这让他于心何忍。这几日整个城主府包括那些下人们也无精打采,气氛明显消沉了不少。
但事情往往祸不单行,第四日清晨一群官兵上来将城主府包围住,城主大人被带走并押入了刑部大牢中待审,理由竟是城主大人与通天洲南漠皇朝私通往来,这事把一家人给吓得不轻,勾结外敌当以谋反罪论处,祸连九族。
墨云凤墨云蝶抱着她娘三人哭成了一团,天降灾祸,无可避及,但事情总觉得太过于巧合了些,先是云凤被劫,后是王爷来下聘礼,再后来墨今凡就被抓了。这事一桩连一桩,好像就是有人故意安排的,想要将墨家打压服帖。
阳光灿烂,照的路旁花轿一片金色琉璃的光环,紫宸王爷笑咪咪的从花轿里出来对着那诺大的墨家府邸啧啧叹息,演了出猫哭耗子的戏。
墨今凡啊墨今凡,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太不知好歹了,本王给你台阶下,你还给本王脸色看,嘿嘿,今日看你如何来求我?
后来某日,墨今凡果然从大牢被无罪释放出来,众人都以为是紫宸王爷暗地里救了他一把,谁也不知这事本就是紫宸王爷搞出来的,恐怕墨今凡自己早已心知肚明。蹲了半个月牢房回到自家府邸,只好乖乖将女儿云凤给准备了嫁妆,备了大花轿子风光送去宸王府。毕竟这谋反之罪非同小可,不能因为一人累及九族,墨今凡心中对这个王爷是恨得咬牙切齿。
沈馨和唐奈尔歌几人被困城中已有数日,本来打算去找城主弄个通关今出城,如今出了这事她也不敢往城主家跑,城主家比城门口还看的严密。
唐奈尔歌看着桌子上沈馨掏出来的两枚银币眨巴着几下说道:“看来我们再不想办法今晚恐怕要睡大街上去。”
沈馨抱着胳膊撑着腮,想了半天:“我们当了几次珠宝饰品,店铺的老板都不肯再收东西了,唉……我带的还有一些玉脂类的饰品只能等出了白龙城找个大点的店铺再当。”
一阵鞭炮声响,两人同时朝着窗外路面上看去,一顶大红花轿正缓慢行进,沈馨一个灵机转动,笑了笑道:“我有办法了。”
唐奈尔歌呆怔,该不会是要去抢劫吧?他急忙追她而去,试图阻止她这一愚蠢做法。
但直到后来两人出现在金碧辉煌的宫殿里时才明白沈馨想要做什么,这件事比抢劫还要可怕,唐奈尔歌直到进了这座宫殿才后悔跟着她出来了。
此时,夜深人静,香炉里烟熏袅袅,房中暗香袭人帷幔飘飘,本应是一颗春心荡漾不已,而此时端坐在房中的那位佳人面带怒气,头上的凤冠歪斜,金簪乱晃。
“唐歌子,听话,再等上一小会就好,乖!”沈馨安慰道。
站在唐奈尔歌旁边穿得一身贴身丫鬟装扮的沈馨在一旁陪着,看着唐奈尔歌打扮成女子模样还蛮好看的,眉是眉,眼是眼,薄薄的唇微翘,还挺标致的美姑娘一个。只是他现在面露怒气,看起来实在不太温柔可爱,想那身残的紫宸王爷要是遇上这强悍的王妃拍是消受不起,沈馨还是忍不住偷笑了一阵。
“坐了一下午,我的屁股都快要坐烂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见到那人啊?”
“别急,眼下时辰差不多,他们也该吃喝完,再坚持一会应该就来了吧。”
本来还以为是普通人家女子嫁人,去讨杯喜酒喝也就算了,结果竟然是去往紫宸王爷府的花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沈馨在半路找了机会将花轿里的云凤和陪嫁丫头给换了,顺利二次进入宸王府。要是让紫宸王爷知晓此事,恐怕会吓得尿裤子,谁知皇家的戒备这么松懈,沈馨不过稍稍在路过的地方洒了些迷幻药粉将那些跟随的侍卫迷的一阵晕头,只那一小会的时间就足够调换。
此刻,忽听门外有人朝着这边来,进来之人正是那位采花王爷,沈馨认得那张脸面,不想心里有点心虚便暗暗低了头去,偷偷用眼尾余光扫扫,看着他向里走来。这次那人脚步健稳,明显没有像上次那样喝的酩酊大醉,她心中冷笑不已,有长进嘛。
他直直走进来向着沈馨示意了下退下就要去揭新娘子头上的红盖,但沈馨心虚再次看了看唐奈尔歌稍有不放心,犹豫了小会。那王爷冰冷的目光折回来:“怎么,你是不放心本王?”
她弱弱回道:“奴婢不敢,只是……王爷还没有喝交杯酒呢。”
他一挥手看也不看她,只盯着眼前的美人:“出去。”
“是。”
沈馨只好乖乖退出门外,暗想唐歌子是否能灵活应对此人?担心之余又等了会,里头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再等了会,还是没有动静,这回她是等不下去了,进去一看,顿时傻了眼。
她眨巴了几下眼睛,穿着一身红衣女装的唐奈尔歌正使劲在桌子上趴着吃喝,头上凤冠已经摘掉,他就像个饿死鬼一样拼命拿着食物往嘴里塞,就算塞不进去了还在塞,见到沈馨进来立马怔住。
她四处扫视没见王爷他人,惊诧并小声的问他:“人呢?”
唐奈尔歌喝下一口酒,用拿着鸡腿的手指指了指床底下的人,沈馨又一傻眼,死了?
“没有,只不过昏了。”
她这才放心的过去瞧看,暗想这该死的采花王爷要是醒来发现新娘被调换还不找城主麻烦才怪,恐白龙城女子再遭他毒手,一定要断了他的后路才行。
她从身上取出两根银针分别扎在了他的脑门上,唐奈尔歌好奇问道:“这干嘛的?”
“等他再醒来就不能害人了。”
“我还是不太明白。”
沈馨从他腰间摸出块方正的金色令牌,高兴的一拍唐奈尔歌肩膀道:“走吧,出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