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血染神池水 - 倾城惊了梅花落 - 南国女帝 - 女生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100章血染神池水

唐奈尔歌在门外等了许久,见沈馨出来忙迎了上去:“你们在里面谈了些什么,怎么这么久才出来?”

她看了看天色,已近午时,这场谈话确实很久,将近用了两个多时辰的时间。她叹息着看了看唐奈尔歌,他双眼里满是好奇,却感觉自己沉重的说不出话来。

她沉沉说道:“没什么,随便聊了几句。”

唐奈尔歌撇撇嘴,真的没什么吗?他才不相信呢,明明脸上写着个‘愁’字,分明是不想告诉他什么。既然不愿意说,那他就不问。

两人从老祭司的院子离开,一路上默然走着几步。想着老祭司的话,沈馨心底有种被石头压着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自己到底该怎么做呢?

经过个叉路口时她停下脚步来,对着一路相随的唐奈尔歌说道:“唐歌子,我想我需要一个人静静,理一理思绪,你暂且不用陪我了。”

唐奈尔歌有点怔愣,但很快点头答应:“哦,那好吧,那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叫人来找我。”

她点点头,连微笑都有些牵强。

她没有去管唐奈尔歌是否转身离开,而是沿着村庄闲散的走着,她经过每户人家的门前,窗外,都会看到一家家一户户围坐在一起吃饭的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场景,甚是温暖人心。虽然过着极为简朴的生活,但他们看起来都很满足,过的也很快乐。如果生活能够一直这样平淡下去也不错,但在这片融融和乐的场景里,突然听见远处的马蹄声像闷雷一样的滚来,从四面八方而来的兵马将这片宁静扰乱,挥舞着刀戈的兵马驶进了这个部落,他们大肆的屠杀,血染红了神池那片纯净的水流。神族的男子并不是软怕的懦夫,他们操起刀棍勇猛的反击,挺身保护着神族的老弱妇孺们,可是他们并不是巨人,也没有不死金身,必然以一破万是场不可收拾的局。

眼前美好的场景瞬间变为灰白,女人眼里的泪水坠落,孩童的哭泣奔逃,场景石化……

沈馨的眼睛里有晶莹的东西突然滚落在地,如同珠帘长长一片,她低泣:“不!不会的,他们是神族,是强大的神族……”

老祭司的声音似乎在耳边响起:“他们其实很落后,需要一个人来引导他们,带他们走出这里。”

“怎么可能是我?怎么可能是我?我什么都不会……”

她内心急剧的跳动着,连呼吸都变得痛苦,老祭司一定是骗自己的。她向着大片的草原奔跑,奔出数里后喘着粗气看向头顶的这片天空,云还是白的,天还是蓝的,四周并没有兵马,并没有杀戮,一切都很平静,刚才那些都是自己幻想出来的,并不存在。可是为什么她会被祭司那几句话就感染了情绪,甚至连自己的思维都不受控制了呢?难道自己真的背负了这样的使命,她回想着自己不是死了吗?只记得自己的身体被无尽的剧毒浸入五脏六腑,为什么最后那些剧毒都好像被机体一点一点的吃掉了?她又活过来了,睁开眼睛就是黑漆漆的坟墓。而她又从陵地里一穿越就到了这里,遇见了神族的人,这就是宿命吗?

她紧紧攥着脖子上的五彩石,那么母亲呢?她为什么什么也没有做,把这些丢给了自己。

她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哭成了一片。

等了会,她听到身后的脚步踩上青草而发出的细碎声音,猛然回头,从泪光里看到的是唐奈尔歌疑惑而又疼惜的眼神。他走近将她一把从地上拉起,拍尽身上的尘土,看着她呼出一口很深的气,然后将她拉近了怀里,也不管她是否愿意。不得不承认他的力气很大,她都无从抗拒这样的关心。

唐奈尔歌就是如此霸道,不讲理。

“今天那老家伙到底对你说了什么?”

她摇头,看向他:“没说什么。”

“那你哭?”

“我只是为我自己感到难过。”

他惊疑:“怎么这么说?”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到来,你们或许会一直这样很好的生活下去。”她想到这时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但是你已经来了,这无论如何都已成事实,而且你的到来,说不定会带给我们族人更好的明天。”

沈馨突然止住哭泣惊讶的看他:“为什么连你也这么说?”

唐奈尔歌高扬的唇角好似很自信的说道:“因为你是神主啊,相信神主的智慧和勇敢会带着我们的部族走向更辉煌的明天。”

虽然唐奈尔歌根本不了解她的心事,而且他说话总有点像在戏谑她,但听到他这么说沈馨却能感觉到有股力量暖暖的在心里支持着自己,感动的更加想哭了。

“神主也是人,还是一个普通的女子,你们就这么笃定我一定可以完成这样崇高的使命吗?”她撇眼,边擦着眼角的泪。

“不要怀疑我的眼光,我唐奈尔歌喜欢的女人向来都不会是普通的女子。”

听完这句话,沈馨欲哭无泪的看着他,最终还是忍不住‘噗呲’笑了出来。她瞪了他一眼,不理他,老没正经的。

两人坐在高起草地上望着远处苍茫的草地,过了会,沈馨说道:“唐歌子,你想去外界看看吗?”

说到这个话题,他有些兴奋:“当然,如果我父亲和母亲允许的话……我倒是想去看看,见识一下外界。”

“那如果我告诉你外界有可能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美好,你还会去吗?”

“在我认为,男人嘛就不应该安于现状,应该出去闯荡一番,不然如何甘心?如果有机会,我定要出去看看。”

沈馨看着他,若有所思,依照唐奈尔歌的性子,再等几年或许自己就按耐不住想着往外跑了,他不羁,放荡的野性根本不会安份守着这些女人们过日子。他就应该是驰骋在战场里的一匹野马,踏平脚下八千里山河高高在上的尊王。这里的每一个男人都将是他麾下英勇善战的猛士,而不是在这里谈论油盐酱醋的民夫。

她突然有种惋惜,许久后,她叹出一口气来,对着身边的唐奈尔歌说道:“那就让我跟你父亲也见个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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