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混战
马向坤在龙家静静地躺了一宿。第二天的清晨龙首堂的黄佗第一个看见了马向坤的死尸。当时黄佗敲了数次的门,无人回应后轻推门,确定没有锁后缓缓的推开向里面看了看,然后慢慢地进来,四下一瞧便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的马向坤,而细看时他吓得跳了起来。那马向坤脖子上的刀口虽然不再向外流血,可禁锢的眼睛加之表晴让黄佗以为看见了鬼,随之冲出了龙家见人便说。
此时龙堂的人全部到齐。龙堂分六堂一庄,分别是:龙首堂、龙天堂、龙武堂、凤清堂、凤原堂、凤翼堂、天清庄。而十堂一庄的主事分别为黄佗、钱文史、章生、潘庚华、刑路广、李岩、郑日王。此时这龙堂上下齐乱,马向坤的尸体入棺却没有入土,而龙堂讨论的中心已经不是马向坤尸体如何如何,而是主持龙堂大局的人应是谁?
刑路广上前一步说:“现如今龙王、龙子都已经死了!而马兄弟与叛徒章生也不在人世,所谓群龙不能无首,我们应该推举一位德才兼备的人为龙堂主事的人,大家以为如何?”
钱文史一笑说:“那听刑兄意思应推举谁为主事的人啊?”
黄佗脸色沉重,双眼无神,此时他突然说了一句,说:“我们还是先让马兄弟入土吧!”他这建议众人虽是听见了可全当蚊蝇嘶鸣,无人理睬。他有心做事而他人无心帮助。
刑路广续自己的话说:“我个人投郑日王一票,他乃是龙堂元老之一,为龙堂立下了汗马工力劳。”
郑日王此时正在想如果五位堂主都推举我为主事的人,那我便是龙堂的总堂主,那以后……他一听刑路广之言,顿时回过神来,而心喜一时没有收敛,女干笑说:“不行不行,论德我不如潘庚华,论老我不如黄佗,论各方面,我均不如各位,所以这主事之人不应是我。”
刑路广说:“郑兄你不必推托,你做主事的人全然合理,别无他选。”这一句激起了潘庚华,潘庚华说:“我觉得钱兄、黄兄都可以做主事的人,为何非要刑兄来坐此位呢?”这一句惊得刑路广不知道言语,过了一会儿他说:“我们谁来做主事都无所谓,而马兄弟入土不能耽搁啊!”他这一句转移话题的言语让众人理睬,这一群人葬了马向坤后就各自回去了!谁也没有提主事之事,也没有约定时间另行讨论。
天清庄郑日王回到庄后,越想越觉得自己应该是龙堂总堂主,可偏偏潘庚华不许他主持大事,心中不免生起恨意。想平日里数潘庚华事多,背后讨论他的人也是大有人在。郑日王是按耐不住自己,通知了自己的亲信赵理。
赵理进屋一看,见郑日王脸色不对,所以收起往些天嬉笑,严肃说:“郑庄有事找小弟?”
郑日王一抬头见是赵理,哈哈笑道:“赵兄弟不必客气,坐下来我有要事与你木目商。”
赵理闻言坐了下来,双眼直看郑日王。郑日王说:“如今龙堂总堂主龙王已死,而唯一的继承人龙子也不在人世,现在龙堂一片混乱,我认为能者应适时出现!”
赵理听完郑日王所言,心中豁然开朗,随即明白郑日王所为何事叫自己,但赵理心里认为郑日王属于有心无胆的一类,终是成不了大事,但他还是顺郑日王之意说了下去,说:“郑庄,我想是您出马的时候了。”这一语正中郑日王的心,郑日王问道:“那我该如何下手?”
赵理说:“这就如走路一般,有坑就把它填平有石头就把它移开罢了。”
郑日王便明白赵理之意,说:“阻我者有四人,刑路广不足畏惧,钱文史、黄佗也非我的真正敌人,而那姓潘的才是拦路虎。”
赵理随笑说:“兄长高见!”
赵理出了天清庄顺路便来到了凤翼堂找到了李岩。李岩不知道赵理前来所谓何事,正思索间只见仆人把赵理带了进来。
赵理说:“我看龙堂也就是您算是一位英雄。”赵理一顿看看李岩说:“如今龙堂大乱,女干者横行,智者应适时改变以拥天下。”
李岩问道:“不知先生怎么改变?”赵理说:“我有妙计。”李岩问道:“什么妙计?”赵理回道:“找一棵树,一面旗。”李岩哈笑算是同意了赵理的说法,说:“缓兵之计。”赵理也笑道:“然也!”
李岩是龙王生前最看重的一位人才,小小年纪便做到了凤翼堂的堂主,李岩平时言少,而实事做的比较多,受尽了龙堂人的敬仰。做事判断能力强、果断、周密。
赵理出了凤翼堂,径直沿路去了潘庚华的府上,见潘庚华说:“潘堂主,现今我来是有要事木目告。”潘庚华有些烦,不愿多言。赵理说:“不出五日,郑庄将会对您不利,据我所知黄佗、钱文史联手要扫平一切阻碍,不出十日也会威胁到您,小的只是一言,愿您思索。”赵理出了风请堂又前往黄佗、钱文史的府上说了大概意思就是:不出十日潘庚华会向他们动手。这一番游说后回了家。
潘庚华看着赵理远去的背影,心中顿生许多的疑窦,平日赵理是龙王的军师,与自己不过是点头之交,况且自己平日里又厌烦此人,此时他赵理来告的也不知道是何居心。潘庚华没有任何依据判断赵理之言是真是假,也只在半信半疑中准备了一切,左右打点好后,觉得无误这才妥当。而黄佗和钱文史一样也是准备好了一切。
事晴过了四日,郑日王仍是没有采取任何的行动。赵理一大早跑来了见郑日王,说:“郑庄,是谋事的时候了!”一语便激起了郑日王心中之火,中午赵理又来见郑日王,说:“今天晚上便是成大事的好时机。”郑日王果真听了赵理之言,约上了众兄弟准备晚上动手。而潘庚华也做了十足的准备。
赵理晚间到了李岩的家,说:“改弦时机到!”
清晨,阳光明女眉,李岩整理好衣装走向了王彪府上。李岩一进来甚是惊吓到了王彪,后看他孤身一人也无所畏惧,李岩说:“王大哥,近日可好哇?”说话间李岩满脸的和气,双眼眯笑成了一道缝隙。
王彪回道:“好!不知李兄此次前来有何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