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计划进行(二)
“嘘,小点儿声,”墨言赶紧拉着他离开。
“做贼也没这么可怕,本以为这几天一直黑着脸的主子见了纳兰小姐的帖子会阴转晴呢,结果更糟糕了!”
“更糟糕了?是如何糟糕?快说来听听,是怎么回事儿?”墨白以为是主子的身体出现了什么症状。
“主子的脸不停的变着颜色,还怪笑,还对着纳兰小姐的画像自言自语。”墨言想说有点像神经病,但他不敢。
但墨白不一样,他懂医,一听墨言的话便冲口而出,“这是疯癫的前兆哇!莫非主子对纳兰小姐思慕不得,已然成疾,魔症了?”
“啊~?真是这样,那可如何是好啊!”果然如此!墨言一听更觉得他刚才退出来是对的,要不然……
“你去主子那里守着,我去找纳兰小姐。”墨白当机立断。
“啊~?哦!”虽然有些怕,但墨言还是依言去了书房,主子不能出事,他要保护主子。
丞相府中的冰心园。
纳兰若初被突然到来的墨白吓了一跳,“你谁呀?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在下墨白,是昭王的属下,今日冒昧打扰小姐,还请赎罪!”说完一抱拳,跪在纳兰若初面前。
“哎,你起来,别动不动就跪。”纳兰若初赶紧扶起他,“你来有事儿?”
“嗯,墨白有个不情之请,还忘纳兰小姐答应。”墨白眉头皱起,有点视死如归的感觉。
“你先说说,什么不情之请,我才看能不能答应啊!”纳兰若初有些懵。
“这个……”,他突然有些说不出口人家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让她只身一人在这么晚的时候去王府看王爷?
纳兰若初见他犹犹豫豫的,便问:“你倒是说来听听?”
墨白牙一咬,为了主子,他豁出去了,“纳兰小姐可否随我去王府看看主子?”
“随你去昭王府?现在?为什么?”
“就是现在,实不相瞒,主子因为纳兰小姐,已经魔症了,在下略懂医术,觉得心病还需心药医,所以……”
“你的意思是慕容曦因为我而魔症了?所以,需要我去医治他?
“是的……”额,他的要求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你确定慕容曦魔症了?”纳兰若初是不信的,一个多年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人,意志力不是常人所能比,怎么可能因为儿女私情而魔症呢?
“你说说他是什么症状吧!”
于是墨白便把墨言的一番话对纳兰若初重述了一遍,完了便用期待的眼神看着纳兰若初。
纳兰若初用很怪异的眼神看着墨白:“你是听墨言说的?并没有亲眼看见当时的情况,对吧?”
“是的,但是……”但是墨言说的绘声绘色,还一副害怕的样子,应该不会有假。
“你回去吧,慕容曦有你们这样的下属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哭,或者该生气!我敢保证,慕容曦他很正常。”纳兰若初有些想笑,墨言就一呆头鹅,他成天跟在慕容曦的左右,很是忠心,但对很多事情也很无知。
见墨白还在发呆,便倒了一杯水递给他,“我约了你家主子明天一起在‘珍满楼’用午膳,你明天也来吧,顺便说一句,医者,在于望、闻、问、切,你一项都未做,便确定你家主子有病,太过主观了,我理解你关心则乱,但引以为戒吧!”
墨白刚才发呆是在想她说的话,此时已经想明白了:因为自己关心则乱,导致做出了荒唐可笑的事。他得回去向主子请罪,“是墨白唐突了,谢谢纳兰小姐的告诫,墨白告辞。”一抱拳,飞身离开了。
“小姐。”春婳走了进来,她看见一个人影一闪就不见了,担心小姐的安全,赶快过来看看。
“没事儿,是昭王的属下,找我有点事情,已经走了,你早些睡,明天和我一起出去。”纳兰若初也洗洗早些睡了。
翌日,珍满楼。
纳兰若初带着春婳进到包房的时候,慕容曦已经坐在哪儿喝茶了,墨白站在他身后。
“让你久等了!”她笑着打招呼,走过去在慕容曦对面坐下。
“没有太久,”慕容曦淡淡的说着,修长的手指推过来一盏茶,“昨天是墨白失礼,让你见笑了。”
“我知道你没事儿,是他太过关心你而失了判断,为你有这样的下属感到高兴才是。”还向墨白笑笑点了下头。
“抱歉啊,这段时间太忙,所以今日才得空请你吃饭。”纳兰若初觉得还是要解释一下。
“很忙?”慕容曦嘲讽的勾勾唇,忙着和别人逛街,忙着和别人喝茶唱曲么?“忙些什么?”
“一些琐事,但也算大事。”纳兰若初觉得不易在这儿谈她的计划。
“这话听起来有些矛盾!”慕容曦偏偏头。
“是呀,听起来有些矛盾,其实不矛盾,积小成大,大事之前的准备不都是些琐碎的小事情么?”
“有道理,那曦可否有幸一听呢?”慕容曦修长白皙的指尖条理有序地敲打着桌面,发出轻微的‘叩叩’声,余音撩耳。
“这事儿还真少不了你!”纳兰若初觉得今天的慕容曦有些不一样,话语间带了点疏离,为什么呢?上次别苑一行还不是这样的呀!
“能被纳兰小姐想起,还真是荣幸之至呢!”慕容曦磁性的声音有些低沉,但语气里明显泛着醋意。
这话说的已经很有距离感了,之前叫“初儿”,现在叫“纳兰小姐”。
“荣幸?说不定是麻烦呢!”纳兰若初不明所以,只觉得这人是大姨妈来了。
“麻烦?只要我愿意,麻烦又有何不可?”他唇角微勾,带有丝丝的邪气:还有他解决不了的麻烦?
“呵呵,话先别说的太早,等用完膳,我们一起回相府吧,给你看一样东西。”纳兰若初说的是计划书。
慕容曦对于她的主动邀请,眸心溢出一抹喜色,但醋意依然没有完全消失。
菜上来了,纳兰若初唤了声:“春婳”,身后的春婳从包裹里拿出两个木盒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