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朝堂风云(一)
“对了,荷包我可是绣好了,这就去拿来给你。”
因为慕容曦遇刺一事把绣好的荷包给忘记了。
慕容曦抚摸着手中绣工精美做工精致的荷包,如在抚摸初儿一般的轻柔,“初儿无论做什么都能做到最好,这是我看过最好看、最精致的荷包。”
“嗯?你还收过谁的荷包?”纳兰若初立马警觉的问,虽然心里觉得他不可能会收别人的荷包。
“从未收过别人的荷包,但我看见过别人戴的荷包,不管是色彩样式、花纹图案及绣工,都无法和初儿的这个相媲美。”
“算你有眼光,那你给我的定情信物呢?”纳兰若初抬抬下巴,挑眉一笑。
“早就准备好了,在这儿呢。”慕容曦变魔术一般掏出一个楠红木礼盒,打开展示给纳兰若初看,“喜欢吗?”
礼盒里躺着一只温润中带着莹透的白玉簪子,簪头雕刻的是一朵莲花。
纳兰若初愣住:这是……白莲花???还真是……她能说不要么?
可慕容曦不懂现代“白莲花”的寓意,能怪他么?不能拒绝,也不能……,算了,还是收着吧,毕竟不能辜负他的一番情义。
“你不喜欢?”慕容曦看纳兰若初露出的表情不是惊喜,而是怪异,她的眼底更是划过一抹复杂之色。
“我记得你是喜欢莲花的呀?”难道是他弄错了?或者她并不喜欢?
“呃……自然是喜欢的,只是有些意外,我想这应该是你亲自雕刻的吧?”纳兰若初连忙掩饰,她只是喜欢莲香,不,也喜欢莲花,但不是喜欢“白莲花”啊!
“嗯,我亲自雕刻的,本来想着雕一朵兰花的,但想着你喜欢莲花,便改了主意。”
呃,你还是雕一朵兰花的好,这“白莲花”的寓意还真是不适合我,但这是定情信物,我还得高兴地接着不是。
慕容曦在后来很久才懂了这个“白莲花”所指寓意,才明白此时纳兰若初为何表情怪异,他后悔的要死,再也不送有关白色莲花的东西了,也不让纳兰若初再戴那个白玉簪子,还又重新送了定情信物——他亲自雕刻打磨的一只兰花碧玉簪。
……
翌日,皇宫的金銮殿上……
偌大的金銮殿中,以丞相纳兰景琰为首的文官和以西南候阮南风为首的武官分列两侧,几位皇子也位列之首。
“皇上驾到!”传令太监尖利的声音在大殿响起。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随着这一声,百官齐齐跪下,高呼万岁。
身穿黄色龙袍的当今圣上慕容诚威严无比的扫视了一圈儿便走到那至高无上的龙椅前面坐下来,微微抬手,“都起来吧。”
龙目似有若无的淡淡地从平王脸上扫过。
“众卿可有事启奏?”高居在龙椅之上的皇上按常例问了一句。
“臣有本奏。”丞相出列,“禀皇上,此前的连番大雨,致使江南一带多地受灾,损失巨大。”
“哦?朕为何没有接到当地官员呈上的奏折?”
皇上眉头皱起,龙目微眯地扫视着站在下面的内阁大臣,明显带着询问之意。
“那是因为有人刻意欺瞒了此事。”丞相意有所指。
“为何要欺瞒?嗯?难道他们不知欺瞒朕的后果吗?”皇上觉得此事肯定另有隐情。
”丞相是如何得知的呢?”西南候从不放过与丞相纳兰景炎作对的机会。
“皇上,今日臣在上朝的途中被人拦下轿子,那人自称是江南乌城的主簿,这本折子就是他给臣的。”说着双手托着折子举过头顶。
成公公忙下来接过折子又快速的碎步上台去递给皇上。
皇上打开折子初看之下,面色已是沉了下来,带着愠怒,再往后看,便是勃然大怒,手中的折子凌空飞出,“啪”地一声狠狠地砸在上:“你们都看看,看完了,再告诉朕你们都看到了什么?“
见状,群臣皆是一惊,有几人更是愕然失色,噤若寒蝉,只悄然拾起折子传看。
待全部看完却无一人出言,担心稍有不慎就会触怒龙颜.
“怎么?竟无一人看出什么来?还是看出来了而不愿说?”
龙目睥睨着下方威仪地扫过下面一众群臣,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了平王慕容曜的身上,“平王,你可看出什么来了?”
平王身在此处,心却在九霄云外。
前一阵子他得知慕容曦没死的消息,立马就找那两个手下,却是怎么都找不着。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后又派了两拨人暗地里潜进昭王府探查消息,也是有去无回。
于是,他有些惶惶不可终日,猜测那些人有可能被抓了,还有可能已经供出了自己,想着若是事情败露,该如何面对慕容曦的报复和父皇的滔天怒火。
北狄太子那边也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指责说他居心不良,故意设计让他损失了百余属下,无论他作何解释都没用,再联系就没了回音,让他感觉很不妙。
此时正在神游就被皇上点了名,他浑身一个激灵,被迫站了出来,不得已地说道:“回父皇,儿臣已略有拙见,不说只是怕污了父皇的耳朵。”
“哦?那你且说来听听。”
他刚才根本就没细看,能说啥?
“儿臣认为,折子里所述之事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有人故意散布假消息,目的就是想扰乱朝纲,另一种是真有此事,但父皇可派人前去查探真相并实施救灾。”
丞相一等人微微摇头:废话!
皇上一向知道他的这个皇长子是个好高骛远、眼高手低之辈,但此刻他心里依然很失望。要是曦儿在此定不会说出如此的话,一定有一番见解,只可惜呀……
“这就是你所谓的见解?”皇上看他的眼神让他眉心一跳,有些不寒而栗。
“那你说说,如果此事为真,要如何赈灾?”
平王垂目略顿,“开仓放粮,好好安顿百姓,再,再整顿水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