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智怼皇上(一)
“咦?怎么什么都没有啊?”随之进来的礼部尚书之女叶菡筱也不由自主的问道。
这个主意是她给五公主出的,此时心里除了感到惊奇还感到遗憾:那个贱人怎么没中招呢?难道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
见没有什么发现,不知情的众小姐们也没在意,都一路说笑着穿过游廊上了玉石桥。
石桥连着雕栏玉柱临湖而建的花厅,湖心还有一座精美的八角凉亭,花厅两侧种植着各色极品花卉,风吹摇曳,暗香浮动。
坐在主位上正和夫人们喝茶聊天的长公主,妆容精致,脸上略施粉黛,穿着一袭牡丹薄水烟逶迤拖地长裙,一头乌发盘成了一个凌云髻,头上插满珠宝翡翠头饰,显得高贵而端庄。
“大家稍作歇息,很快就开宴了。”
“长公主,长公主,不好了……”一个侍女大喊着跑过来。
“大喊大叫的成何体统?什么不好了?”长公主眼眸淡淡一扫,却尽显威仪。
被长公主一呵斥,那侍女瞬间不敢说话了,偷偷抬目看长公主一眼,最终磕巴的说道:“那里,那里……”
“到底怎么了?把舌头捋直了说。”长公主心下已知发生的事情,面上却依然呵斥着侍女。
“长公主,您去看了就知道了……”侍女一下子跪在地下,说话的声音很低。
“走,去看看,是什么事儿值得你这样大呼小叫的。”长公主巴不得把所有人都引过去。
一众人等,可谓是浩浩荡荡而去,侍女她们带去的偏殿并不远,刚走近,就听见女人发出的呻吟声,声音不小,所以听的很是清楚,成了亲的夫人都知道这声音是因何发出的,瞬间红了脸,不知当不当上前。
“把门打开,看看是哪个不要脸的在我府上行这龌龊之事。”长公主看上去很是气愤。
几个世家贵女忍不住想凑上去看热闹,然而被长公主的话吓得霎时不敢近前。
门是被打开了,当看清那床上正在翻云覆雨的三人时,长公主差点晕倒。
一众夫人也是目瞪口呆,那白花花的三具身体做着让她们羞红脸的动作,其中一个还叫着“给我,给我……”
一男御二女?男的,是封家的庶二公子;女的,一个是五公主,另一个是礼部尚书之女叶菡筱,她们都认识啊!
公主做出这样有损皇家的颜面的丑事被她们看见了,她们要怎么办?能不能晕倒?
“全部离开,我们今天什么都没看见。”定国侯府夫人当机立断,今天的事情千万不能传出去,“不想让自己家族出事,就管好你们自己的嘴。”
这些世家小姐也是知道这事的轻重,对于定国侯府夫人的警告一个个点头称“是”。
而此时的纳兰若初和绿妩红婵已经回了相府。
五公主在长公主府里出了事儿,长公主难辞其咎,她即刻进宫见了皇上,在皇上那儿她把责任全部推给了纳兰若初,“皇兄,都是那个纳兰若初干的,你一定要治她的罪。”
“哦?是纳兰若初干的?你有什么证据认定是纳兰若初所为?”皇上眼眸微眯地问长公主。
证据?她并没有证据啊!难道要说她只是猜测?长公主一阵默然,最后把心一横,为了能让皇上治纳兰若初的罪,把她知道五公主设计纳兰若初的事情和盘托出。
皇上听了大怒,“你身为一个长辈,不制止她,反而纵容她的胡作非为,默认她做下这等不齿之事,朕看有罪的是你。”胡子气得直翘。
平息了一下怒气后,皇上又道:“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纳兰若初是谁?你们不知道?她不仅仅是丞相之女,还是曦儿自己好不容易求来的的未婚妻,更是朕下了圣旨的昭王妃,是你的侄儿媳妇儿,你们竟想毁掉她的清白,朕该怎么说你?嗯?”
看着长公主有些难看的脸色,皇上用手指指着她点了点,“你该庆幸她没事,否则,以曦儿看中她的程度,你可知后果会怎样?你和晚儿将会生不如死,哼!那时候就算是朕,也保不住你们。”
皇上气得磨牙,恨不能甩她一巴掌,拳头握的指关节都泛了白,终是抬起的把手放了下去。
长公主本想来个恶人先告状的,结果反被骂了一顿,还差点被皇上责罚,心里自是不服,“就算如此,那她也太胆大包天了,毁我皇家公主的清白,就是打了皇家的脸,损了皇家的颜面,她就不该受到惩罚吗?”
皇上被她这话气笑了,“哦?合着她就应该等着被你们毁掉清白,然后被退婚,被天下人耻笑?朕看是平日里太惯着你们,把你们惯得不知天高地厚,就连是非对错都不知道了。朕告诉你们,你们就是咎由自取,别想着朕为你们做主,丢人,还不滚下去?”再说下去他都要打人了
长公主被骂的无话可说,指望皇上替她们出气算是指望不上了,最后只得灰溜溜地走了。
可纳兰若初还是被皇帝召进了宫,慕容曦得到消息后,也急忙随着进了宫去。
皇帝看着跪在下面的纳兰若初,心情很是复杂,她虽然跪着,脊背却很挺直,目光坦荡淡然,还敢直视着他这一国之君,想起第一次她明明拒绝赐婚,却又因为不想抗旨而与曦儿谈条件,那从容的态度和说话的气度,这小女子的确与众不同,心性甚至胜过许多男儿,也难怪曦儿非她不娶。
“纳兰若初,你可知朕为何宣你入宫?”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声音威严洪亮。
“臣女不知。”纳兰若初声音平淡,神态自若。
“不知?那朕就告诉你。”皇帝顿了顿,突然呵道:“纳兰若初,你可知罪?”
“臣女更是不知何罪之有?”纳兰若初出口反问,还带着无辜的笑意。
让站在皇帝身边的成公公睁大了眼,张大了嘴的是:纳兰若初在没有皇上让她起身、还在问罪的情况下,竟自己站了起来,还拂了拂裙子,稍作了一下整理。
皇上对于纳兰若初的动作也很是惊讶:长公主有一句话没说错,此女还真是个胆大包天的,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淡定如斯地整理衣裙的,她还是第一人,皇上有些怀疑自己的威仪是不是不够?
“大胆,朕还没准许你起身,你如何敢站起来?”
“皇上,您是长辈,臣女给您行礼,您光顾着问话,却忘了让臣女起来,跪长了膝盖会疼,您也知道,子煜要是知道臣女的膝盖在您这儿跪疼了,他会心疼的,为免他误会您,臣女就只好自己起来了。”说完还羞涩的一笑,就像个怀春的少女那般。
皇上嘴角古怪地抽了抽,有些无语,此女不光是胆大,还很狡猾,知道拿曦儿当挡箭牌。
而在偏殿的慕容曦听着却笑开了花:小狐狸。
皇上也不想在这上面和她多计较,这也不是今天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