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刺客来袭(一)
“好,就这么说定了。”慕容曦心里松了口气,只要愿意他给时间就好,他一定会让纳兰若初在一年里喜欢上他,不能有任何意外。
两人旁若无人的谈出结果,让在场的所有人嗔目结舌,还可以这样?还有女子敢拒绝皇室指婚?皇上还面带笑容的在旁边看热闹,没发怒,没降罪?这个丞相嫡女还真是刷新了所有人的认知,看向纳兰若初的目光由之前的欣赏变成了钦佩:她竟能拒绝战无不胜的昭王殿下的求娶,还能让昭王答应她的条件,昭王可是多少京城闺女心仪的对象,又有多少闺阁女子求嫁而不得。
当然也有人嫉妒,觉得她不识好歹,自以为是,更是恨不得取而代之。
一袭明黄色龙袍的皇帝端坐在龙椅上,像是一个看热闹的旁观者,听着二人你来我往的对话,当听见纳兰若初说出“不知三从四德,三纲五常为何物”时,眼神中还透着一种兴味,此时看着结果已定,才淡淡出声道:“曦儿,你怎么说?”
慕容曦转身走向皇上,弯腰行礼:“皇叔,曦儿非纳兰若初不娶,她也答应以一年为期,望皇叔成全?”
“你倒有信心,朕可以答应你,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如若一年内你们没有结果,朕便直接给你赐婚,到时候娶谁家的女儿就由朕说了算,由不得你挑;纳兰若初也一样,到时候婚配也由不得你自己做主。”
纳兰若初一屁股坐下,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一口饮尽,用力搁下杯子,深呼吸,吐出一口浊气,她鼓了鼓腮帮子,愤然磨牙:妈蛋,还让不让人活了,刚答应谈个恋爱,也好拖延一下时间,这心里才放松了一下,又马上给你上个紧箍咒;这不是逼着两人必须相爱嘛,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这皇帝不愧为皇帝,还真是棋高一着。
纳兰若初心里忿忿的暗自腹诽:唉,这万恶的皇权时代,能不能再穿回去呀!
纳兰若初的举动都落在慕容曦眼里,他觉得无比有趣的心下窃笑:皇叔这下的一手妙棋,这样一来,以小野猫的聪明应该也知道要如何选择才是对她有利的吧?看那小丫头咬牙切齿的样儿,就知道她一定在骂皇叔——纳兰若初,你逃不掉的,你只能是我慕容曦的妻子。
后面皇子选妃如何,纳兰若初不知,因为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刚到这里几天便差点被赐婚,这以后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情,在这个强权社会里,拿什么和皇上斗?皇权高于一切,等级划分明确,没有人权,没有平等,皇帝一言便可定人生死,今天她已经体会到什么叫无能为力了。
她在想,以她现在这个身份,对她威胁最大的是皇上,以后要想安稳的生存下去,不处处被动,便要有能拿捏皇上的资本,皇帝怕什么?或者说,皇上最在乎什么?她心里一动,任何年代,经济都是国家强大的基础,把国家的经济命脉握在手里,便是扼住了国家的七寸要害;经济富裕,才能兵强马壮,兵强马壮,方能战无不胜。一个计划慢慢在她脑海里形成,直到宴会结束,她的计划的雏形也差不多出来了。
后来太后还特地把她叫到跟前,让她以后多来宫里走动,陪她说说话之类的,她想着一定是太后想看她的魔术表演呢。
在回府的马车上,“姐姐,你刚才那些花儿是怎么来的,还真是稀奇呀!”,“姐姐可不可以教我呀!”那个白莲花庶妹总想着套她的话,她也懒得理,后来干脆闭上眼假寐才让那白莲花闭了嘴。
这个时代也有一点让纳兰若初满意的是,她身边有五个丫鬟:大丫鬟春婳,奶娘的女儿,比她大一岁,从小和她一起长大,感情如姐妹一般好,好的连武功都让她和她一起学,当然是没让师傅知道。奶娘后来去了母亲留给她的庄子帮她打理产业,春婳却是一直和她在一起。绿妩和蓝媚是贴身伺候日常起居的,红婵与紫嫣是负责她的衣物一应穿戴所需的,几个丫鬟都比她大个一两岁,且都和她一起长大,感情自不必说,加之原主待她们很好,她们待原主也很是忠心。在纳兰若初来到这里的几天里,她便喜欢上了这几个丫鬟,对她伺候的是无微不至,一切都不用管,除了需动嘴吃饭,不需要自己穿衣,不需要自己洗澡,这种享受她初时很不习惯,便要求穿衣,洗澡,吃饭都自己做。
今天和纳兰若初一起入宫的便是春婳,只是她不能进去,但她也听说了宫宴上发生的事儿,有些为小姐担心,在马车上因为有纳兰如梦在,她不好问,现在下了马车她便在纳兰若初耳边低声说道:“小姐,要不赶明儿个去打听打听这个昭王的情况?心里好有个数?”
“不用明儿个了,现在去问爹爹和哥哥不就知道了吗?”老爹和哥哥都是骑马回府的,应该先到了,“走,去前院。”
果然,老爹和哥哥已经在前院的客厅里等她。见她来了马上起身:“初儿”“妹妹”两人同时唤道。
纳兰若初已经知道这两人一个是女儿控,一个是妹控。也就不奇怪,只是迎上去甜甜笑着:“爹爹,哥哥。”上天让她这一世能得到上一世没有的亲情,她很珍惜。
她一手拉着老爹,一手拉着哥哥坐下:“爹爹,在宫中女儿是不是吓着您了?”当时老爹虽没说什么,但担忧的眼神和惨白的脸色告诉她当时老爹的心情。
“女儿,爹爹知道你没出过门,也是第一次进宫,却没有提前告诉你一些事情,是爹爹疏忽了,让我的乖女儿受委屈了。”丞相很是自责,男人的心终归粗了些,没考虑那么周到,差点就出了无可挽回的状况,当然,现在的状况也不是很好。